江余进来时,不止祁嘉钰一行人在看他,好些女生也注意到了,莫名兴奋起来,开始嘁嘁喳喳小声议论。
“怎么样,帅到心坎里了吧?”单尉薇很确定,她捕捉到了祁嘉钰一刹那的失神。
“不否认。”祁嘉钰挑了挑眉,“但也没你吹得那么帅。”
“切。”单尉薇觉得她嘴硬,转而问连棠溪,“老连,你说,刚进来那个男生帅不帅?”
连棠溪仿佛在走神,此时回过神来,顺着她答了一句“帅”,单尉薇拍手笑道,“看吧,我们万年冰老连都发话了。你们看他的身材,皮肤也是那种小麦色的,肯定常常户外打篮球。我猜他有八块腹肌。”
“你就知道人家打篮球了?”祁嘉钰扯了扯嘴角,“程朗桥不也打篮球,怎么他还这么白?”
“他不一向在体育馆的室内篮球场打吗,晒的都是灯光。”
单尉薇这时再去看程朗桥,忽而发现和讲台上站着的男生相比,程朗桥完全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富贵公子哥儿,没经过什么风雨,而那个人,好像悬崖峭壁上兀自挺立的孤树。她想到这儿,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有才华,竟然能想出这么生动的比喻。
但她不打算说出来,她受够祁嘉钰的冷嘲热讽了,不过如果只有老连在,她愿意说给她听。老连虽然默不作声,但从不嘲笑她。
总之,单尉薇从前没见过像江余这样的男孩儿,劲劲儿的,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野性,宠辱不惊,好像没有什么能牵动他的心。她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很久以后,她猛然想起来,在连棠溪身上也时常有这种感觉。
程朗桥扫了江余一眼,是挺耐看的,不过这人身上要改造的地方太多了,比如眉毛有些粗野,或许用刮眉刀可以刮得整齐精致一些......他真正注意江余时,是听到班主任叫了他的名字。
“江余。”那个从县中冲出来的黑马,挤占了他的第一。
居然是他。
“原来他就是江余。”高希仪也听到了,她看向程朗桥,发现他眼神里闪过几丝警惕。
“以后有好戏看了。”两草争妍。单尉薇在心里想着,初中的时候就看这些学霸明里暗里较劲,堪称一台大戏啊,这下更是精英荟萃,简直是要往“百家争鸣”的盛况发展,而且除了成绩,颜值上的较量也不相上下,私底下女同学们都会给男生打个颜值排行榜,想想就刺激。
高希仪瞥了眼满面笑容的单尉薇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单尉薇知道她在说成绩的事儿。如果不是她妈妈单校长,她现在可能得去县中待着,不过她一向很乐观,最重要的是和这群朋友待一块儿。
她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连棠溪的肩:“老连,你老家不也在旧县吗?你听说过江余吗?”
祁嘉钰也看向她。
连棠溪似乎想也没想地回答:“没有。”
“从没听说过?”单尉薇知道旧县是个很小的县城,一个县里只有一所小学一所中学,连棠溪是在县里读了一年小学,二年级才转到市里来的。如果没有意外,她小学一年级应该是和江余一个学校读的。
看大帅比这样子,相信小时候也是把小女生帅迷糊一类的,不过......单尉薇想起来,这可是连棠溪啊,万年冰的直女学霸,她眼睛看人可能只分了性别而已。
不为难她了。从现在开始慢慢了解男神也不算晚。
班上的人到齐以后,班主任交待了一些明天军训要准备的东西,集合的时间就放学了。
单尉薇本想一路尾随江余,先看看男神住哪儿,但人太多了,教室外面还挤满了陪同的家长,一个没留神,竟把新晋男神跟丢,只好作罢。不过有一个收获就是,男神坐的是109路公交车。
下午在祁嘉钰家里,她第一句话就是:“老连,我发现男神和你坐一趟公交车。”
“男神?”
“就是那个大帅比,江余。”
“你换男神也太快了吧?还记得你的初代男神吗?”祁嘉钰笑道。
单尉薇的初代男神——没错,就是程朗桥,小时候他还没现在油,是个不经雕琢的璞玉,稚嫩的小帅哥,不过单尉薇不想承认,一直说她的初代男神是彦祖。
都去笑单尉薇了,没人发现连棠溪脸上闪过一丝错乱。
“你看到他在哪一站下车了吗?”单尉薇继续追问。
连棠溪摇头,“车上人太多了。没看到。”
“倒也是,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祁嘉钰笑道。
“那你下次帮我留意一下呗。”单尉薇拜托她,连棠溪点点头,祁嘉钰笑她是私生饭,而后话题转到暑假的见闻上。
几个人除了连棠溪,都去国外旅行,单尉薇的一个偶像在英国读书,她还特地追到那所学校外蹲守,终于到手一张和偶像的合影。祁嘉钰去了趟韩国,因为初中玩儿得好的一个女生去那里留学了。
连棠溪一贯的沉默,这个暑假和别的暑假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八月因为祁嘉钰去旅行,她也不再去练舞。
整天窝在家里躲太阳,外面毒日头煌煌晒着,她在屋里睡得天昏地暗,醒了就喝冰水,拿出买的高一数学练习册做数学题。这是她的消遣。
唯一不一样的是,8月25这天,她记得很清楚,那个午后她睡得昏沉沉地醒来,拉开窗帘发现外面的世界变得白花花一片,反射着日光,失去了本来的颜色而变得格外炫目,她盯着玻璃窗外的一只蜜蜂放空了自己,等听到敲门声时,回头发现看暗处变得模糊,而江余就出现在这片模糊中。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睡得太多了,有时候会做些稀奇古怪的梦。
比如梦里回到小时候,和江余在溪边翻石头,翻到下面有红彤彤的大螃蟹,一忽儿她的手不知道怎么被螃蟹夹了,血汩汩地流,江余把短袖脱下来给她裹住,她还没哭,江余却红了眼睛,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一会儿手又好了,她俩在分螃蟹吃,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看不清楚,声音变得格外敏感,虽然一年见不上两回,但是她很肯定,是他的声音。
“我妈让我来拿东西。”
一句招呼也没有吗?连棠溪也公事公办起来,一句废话没有,转身向客厅走去。
连棠溪的爸爸连杰和江余的父母从前是厨师学校的同学,不过连杰为了给连棠溪更好的生活,很早就到市里打拼,现在开着一家烤鱼店,还有两处小小的房产。而江余的父母一直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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