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清开门的后,两眼一黑,恨不得立刻把人揪回来。
原本该呆在三神塑像背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门口,将殿门拉开刚好能通过一人的缝来。
那人将身一扭,自缝内钻出,被冷风吹得清醒后,惨叫一声,鬼嚎着跑了几步,吓晕在地。
风从门缝灌入屋内,让大殿里本就很低的温度顿时又下降几度,几乎要在地面上结层厚厚的冰霜不可。
两人冻得发抖却连大气也不敢喘,都拿手死捂住嘴唇,不叫自己的声音引来不该来的东西。
她们蜷缩到红布后面的阴影中,透过三神塑像上狭窄的小缝往门口张望。
门缝处,一张泛着死人白的手忽然握住门沿,又从指节间露出半张僵笑的脸。这张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神塑像,眼里闪过畏惧。
它就这么趴在门边,没有进来,却也没有离去。
半响,门缝处被一张又一张同样表情的半张脸塞满。它们挨着最开始的那一张脸紧密排列,从地板排到门的最上沿,密密麻麻的,很是骇人。
看它们不敢进来,阮陶和季言渊心下大喜,感觉室内温度都高了些许。
两人紧张观望,不住祈祷门外的东西能尽早离去。
阮陶祈祷得出神,直到被人抚上头顶,才回过神来。
她气恼地小声抱怨:“季言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要突然摸我头啊!”
“嘘。”
注意到季言渊脸色有些异常发白,阮陶僵住身子,小心咽了下口水,斜眼朝他身后瞥去。
这一瞥吓得她心脏骤停一秒,冷汗直流。
季言渊的身后站着一脸阴沉的泥童男!
泥童男踮起脚,将头探到季言渊头顶,似是在偷听他在讲什么话。通过季言渊的眼睛,阮陶不幸地发现泥童女就站在自己身后!
泥童女的笑容异常灿烂,它身高不如泥童男高,故而踮脚偷听时不免会压到阮陶。
太妙了,被诡异惧怕的存在现在就跟她们挨在一起!
经历完一连串的惊吓后,阮陶感觉自己的恐惧阈值似乎也有些提高,至少现在她居然敢拉着季言渊偷偷矮下身子,往旁边挪去。
不过她们没挪几步路,前路便被一双名牌运动鞋所截。
这双鞋季言渊知道,价值上万。
鬼也穿名牌鞋?
他疑惑抬头,看到陆川那双熟悉的灿烂笑容。
对方兴奋地朝门外探头,振臂高呼:“找到了,她们在这里!”
喊完,陆川蹲下身开始他那长篇大论:“你们怎么在这里呀?我们找了你俩一晚上哎!昨天看傩戏时候我们被人群冲散了,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一点人,就你俩不在。我们还以为你俩出事了,戏都没看完赶紧找住持帮忙找人。庙里人虽然多,但地方不算大,我们所有人把每个地方都仔细搜了一遍还是找不到你们人。”
“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昨天那个乱掰东西的人喊着什么‘不敢了’‘我错了’的话就从这里冲出去了。我们逮住他问他跑什么,他就把他看到的都说给我们了。我们这才知道你们躲在大殿。”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吗?他那个精神状态说出来的话总让我感觉好假。什么三神显灵啦,木偶人啦,总之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他说你们也跟他看到一样的东西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呀?”
陆川平日里一张口,两人就深感头疼,可刚经历完恐怖的事,现在再听到这些喋喋不休的话,她们却倍感亲切。恨不得陆川能多说几句,让她们能感受到来自人间的温暖。
俩人一人一手抓着陆川的臂膀,回身观望,发现自己原本藏身的地方被两个泥童男童女占据。两个泥人站得笔直,面上也恢复了原本憨态可掬的模样。
“哎呀!谁把这两尊童子搬这里来了!真是的!”
僧人招呼过来两个帮手,一起将两个童子搬回原位。
阮陶和季言渊揪着陆川随众人踏出大殿时,不经意间往泥童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两个童子悄悄眨了一下眼睛。
二人周身一震,迅速扭过头催着陆川走快一些。
陆川朝童子望了望,没看出什么异常,但猜到发生什么后,他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嘴里念着“好好好”,加快步伐带着两人远离三神庙。
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只有在这种满是活人气息的街道上,阮陶和季言渊才感到自己是真的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地方。
她们心上的重负骤然消失,人也终于扛不住疲劳,腿一软,就差点坐在地上。
陆川眼疾手快将人提住,艰难地撑起,话音里满是惊疑:“哎哎哎,怎么了这是?喂!你们过来个人搭把手,我快撑不住了!”
季言渊拍开白珩好心伸向阮陶的手,自己挂他身上不动了。白珩气笑了,抖了几下,没抖掉背上趴着的季言渊,咬牙切齿道:“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这种地步吗?”
“有话问你。”
“呵,季言渊你的话题敢转移得再生硬点吗?”
庾向晚接收到阮陶的暗示,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从陆川手里接过人:“我送她回去。”
陆川胡乱点点头,红着耳朵从衣兜里掏出几张歌舞剧的票递给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回礼。啊哈哈哈,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去的,绝对没有强迫你去看的意思!”
庾向晚低头,看清歌舞剧的名字后,挑了挑眉:“这场剧我想看很久了,刚好没抢上票,谢谢,我很喜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看歌舞剧?”
“喜欢就好。”似是欲盖弥彰般,陆川补充道,“巧合,巧合,哈哈。”
说完,他彻底涨红了脸。他眼神慌乱地招呼了林申和贺观山,忙不迭扎进自己车内。
隐隐约约的,庾向晚似乎听到贺观山说了一句“没出息”。
林申上车前还想朝她观望,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不过他没看几眼,就被贺观山按着头塞进车内。贺观山朝她点头致意,也跟着上了车。
阮陶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现在看那三个人终于走了,立时催人上车。
四人钻进白家车后座,头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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