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依花智惠子在家中病逝,陆懿亲自到现世将她接到尸魂界,在路上依花智惠子发现自己身体逐渐变得年轻,陆懿跟依花智惠子交代了她已经病逝,现在要进入尸魂界生活。
本村智恵子恭敬跟在陆懿身后:“原来老板您并不是人类。”
陆懿平静回答:“嗯。是死神。”
本村智恵子又道:“我只是您生命中一个普通的保姆,为什么要亲自迎接我,您,您看起来并不是普通的死神。”
陆懿道:“因为你非常专业。专业得缓解了我在现世迷茫时候的焦虑,即便你十分好奇,依旧没有打破我努力维持的平静生活。”当蓝染惣右介重伤的时候,陆懿其实精神压力极其严重,她随时处于一种一切努力都要付诸东流的状态。
陆懿想起什么,又笑着回头道:“而且你做的饭菜很好吃哦。”
“多谢老板您的肯定。”本村智恵子笑得一如既往让陆懿安心。
陆懿此时将她带到一区,递给她一护身符:“还有一点就是,你一直把我当成老板,而不是老板娘。一般人看到女人总会觉得她是男人的附庸品,可你一直把我当成独立的个体哦。”
本村智恵子低声道:“因为小桃你一直都很独立自强,即便是蓝染教授作为你的上司,我想小桃你向他低头的时候,一定有苦衷。”
陆懿哈哈一笑,看着愈发透明的本村智恵子,最后潇洒挥手。
送别本村智恵子之后,陆懿觉得时间简直像被人刻意加速一般,眨眼间又是五年过去。
又是一年春来早。
蓝染惣右介在尸魂界的流感之中不幸中招得了重感冒,已经连续请假一周了,五番队上上下下都十分关切,最后委托身为副队长的陆懿探望看完蓝染队长。
之所以被委托自然是因为蓝染惣右介这段时间都闭门谢客不管是谁都进不去,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身为副队的陆懿身上。
毕竟温柔体贴的蓝染队长一定是害怕传染给其他队员才不开门的。
但是雏森桃副队长不一样,雏森桃副队长精通回道,小小感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情。
陆懿作为副队长也的确有责任找到蓝染惣右介,一开始陆懿本以为蓝染惣右介是装病在做实验,为了应付手底下的人特意周一去看了对方。
漫步在瀞灵庭之中最后七转八绕来到了对方庭院,从门口投递箱之中的日报来看的确有段时间蓝染惣右介没有出门。
陆懿敲门之后拿出备用的钥匙打开了蓝染惣右介府邸的大门,她熟稔地穿过枯山水点缀的庭院,踏入玄关,一股混合着药草苦涩与病中沉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沉甸甸地漫在空气里。
她捧着厚厚一叠公文与五番队众人手写的慰问信,先将色彩各异的信笺整齐置于厅中桌案,随后提高声音:“蓝染队长?”
屋内传来沙哑的声音:“何事?”
“听闻你病了有段时间,五番队众人都十分担心,所以托我来看望您。”陆懿捧着一大公文,走到主卧前,榻榻米的门并没有关上,就看见蓝染惣右介面色惨白躺在被褥之中,旁边还放着一些药剂。
发现蓝染惣右介居然是真的重感冒躺在被褥之中,陆懿难掩惊讶看着蓝染惣右介。
“蓝染队长,居然真的重感冒了。本来说今天带些公文让您审阅后签字的。”
蓝染惣右介撑起身体,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我身体并非水火不侵,偶尔感冒也十分正常。怎么在你……咳咳……看来我倒是有装病的嫌疑……”
陆懿放下公文,想起来之前照顾他的日子,又想起他的灵力强度,到底什么感冒病毒能够绊倒他重病一个星期,于是毫不留情揭穿道:“据我所知,蓝染队长您根本没有去四番队看病,只是吃了点药。”
蓝染惣右介缓缓坐起身来,看着陆懿道:“不太方便……咳咳……咳咳……”
陆懿倒了杯水给蓝染惣右介,他因发热而双颊潮红,额发被薄汗濡湿,黏在颈边。那副几乎从不离身的眼镜并未戴上,一双棕色眼眸因高热而显得氤氲,目光却依然沉静。
陆懿靠近时,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属于虚的残留气息:“因为您身上还残留着虚的力量?会被卯之花烈看穿?”
“嗯……不过是一点儿感冒……无足轻重。”蓝染惣右介接过水,指尖却忽地一颤,水杯蓦然脱手。
陆懿的灵力反应更快一步,即将倾泻的水流瞬间凝滞于空中。
她脑中飞快闪过数个念头——这是试探吗?最终判断这杯水无甚特殊后,她几不可闻地轻叹,无奈道:“您还是别逞强了。”
她单手控住水杯,稳稳放回一旁矮几,随即俯身蹲在他面前,抬手探向他额头:“感觉体温有41度。”
非常滚烫,像一块刚出锅的豆腐一样,湿漉漉炽热。
本来只觉得身体烧得厉害的蓝染惣右介当被陆懿的手触碰到额头的时候,消失二十年多的感觉又浮现了,他应该第一时间躲开陆懿的手,可身体觉得这样很舒服,舒服的不想离开,于是他没有离开。
蓝染惣右介就这样维持着两人近距离的接触:“工作交给机器人吧。”
“那属下先离开了。”陆懿没有用灵力替他治疗的意思,抽回了自己的手掌,丝毫不在意蓝染惣右介的反应,取出手帕细细擦拭掌心沾染的薄汗。
蓝染惣右介被她这动作惹得低笑出声,随即又被一阵无力急促的咳嗽打断:“咳咳……果然还是你有趣。我睡得有些累了,陪我下棋好不好?”
好不好?
陆懿可没听过蓝染惣右介用这种口吻说话,他向来习惯于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此刻这句带着询问意味的话语,反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您这种状态,我可不觉得下棋合适。”陆懿离开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这是一个了解现在蓝染惣右介内心思绪的重要途径,关系到他是否会坚持崩玉的进化。
毕竟这样面谈的机会也并不多。
陆懿最后环视了一圈素净的居室,从各类棋子之中挑选道:“下将棋吧,没有围棋那么费脑子。其实我觉得五子棋更合适现在的你。”
陆懿拉开房门,在走廊摆放上两个垫子,又自顾自拿出一个墨色的栖木棋盘,摆好将棋,然后坐在桌垫上看着坐着在榻榻米上没有动身的蓝染惣右介。
陆懿喝着热茶看着蓝染惣右介院子中盛开的梨花树:“需要我扶你起来?”
“求之不得。”
蓝染惣右介没有起身,陆懿眼眸微微睁大,小声嘀咕:“该不是真的把脑子烧坏了吧。”
“或许烧坏了。”蓝染惣右介随着她小声的嘀咕接道。
陆懿觉得肯定是烧坏了,不然他怎么会接自己这个话语。
她走过去伸出手,示意他可借力起身。
当对方宽大炽热的手掌完全握住她时,那过高的体温令她指尖微蜷。蓝染惣右介借力坐起的刹那,自被褥间卷出的气息几乎将她笼罩。清冽中混着药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本身的冷香,无端搅得她心绪微乱。
为什么一个大反派身上会有那么香的味道。
但陆懿依旧没有使用灵力替他治疗,毕竟能够说出下棋这话的蓝染惣右介,并不需要她刻意用灵力治疗。
治疗会泄露太多灵力信息,陆懿并不想自己暴露太多重要信息给蓝染惣右介。
笃定蓝染惣右介是在试探自己之后,陆懿已经做好了棋盘上大杀四方的准备。
对方起来之后陆懿才注意到他只穿着一身水蓝色丝绸睡衣。因方才的动作,衣襟微微松散,露出一片光洁紧实的胸膛,目光稍移,甚至能瞥见隐于衣料下的腰线轮廓。
陆懿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擅自用灵力拿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蓝染惣右介肩膀上,生硬道:“别冷着。”
蓝染惣右介笑容更甚,并没说穿,只是在披上外套的时候,拉了拉自己的睡衣将刚才不慎露出来的肌肤遮挡住。
“请。”
蓝染惣右介在廊边坐下。
檐外微风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晕眩与高热依旧缠绕不去,竟隐隐牵制着他素来引以为傲的清明神智。指尖触及冰凉的棋子时,触感模糊如抚过粗石。而对座的陆懿,显然敏锐地抓住了他的不适,落子快如疾风,步步紧逼。
蓝染惣右介刚落子,她就立刻跟上,几乎是不带任何思考一样,只是仅仅盯着猎物。
在他最虚弱的时候,陆懿自然选择露出最尖锐的獠牙。
蓝染惣右介思考的时间并不长,陆懿嘴角勾着明晃晃的笑意,她棋盘的棋子越来越多,显然这盘蓝染惣右介败局已定。
“我输了。”蓝染惣右介停下了下来,呼吸急促,又低声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陆懿笑得开怀,随后看着满天盛放的梨花喝了一口已经冷了的茶水,最后才算是没心没肺关心:“蓝染队长身体要紧。”
蓝染惣右介捧着茶杯微微垂目喝着茶水,颇有一种输了棋难受的意思,陆懿见他不说话,又只得道:“您输了难受的话,其实可以重来,这次我保证不赢你。”
“好。”
此时一片梨花花瓣刚好落在了蓝染惣右介指尖上,配合着他病恹恹的样子,颇有一种病弱贵公子葬花的感觉。
“在意的并不是棋,而是下棋的人。”蓝染惣右介忽然透过平光眼镜,一双因为高体温烧的眼位带红的棕色眸子穿透一切一般看着陆懿。
陆懿轻轻蹙眉,似在咀嚼他话中深意。
“自然,像我这般兢兢业业的手下并不多了。”
蓝染惣右介声音因为咳嗽而带着沙哑,陆懿等候着他下一句话,此时恰逢大风起,一地梨花落下,陆懿从蓝染惣右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冷香。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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