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解:逆拂!”平子真子终于意识到已无路可退。
空气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冰冷的雨水不断砸落在每个人身上。更令人恐慌的是,蓝染惣右介至今仍未真正出手。他的斩魄刀静静收在鞘中,仿佛这场厮杀与他毫无关系。
蓝染惣右介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懿身上。
他唇角微扬,如同欣赏一件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正绽放出预期的光芒。
尽管陆懿的灵压依旧内敛,但她展现出的速度与战斗本能,已绝非普通队长级可比,甚至超越了蓝染惣右介百年来所见的任何天才。
一缕若有若无的异香在雨幕中悄然弥漫。
陆懿的世界骤然倾覆,天地倒转,左右易位,脚下的泥泞仿佛成了头顶的深渊,方向感被彻底剥夺。
逆拂的颠倒五感之力生效了。
平子真子没有丝毫犹豫,足尖猛踏积水,刀锋撕裂雨帘,化作一道疾影直刺陆懿。
然而,视野颠倒的陆懿仿佛未卜先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拧转,反握的斩魄刀如同毒蛇吐信,自腋下刁钻无比地反向刺出,寒芒直指平子身后致命的空档。
平子真子瞳孔骤缩,强行扭身急退,冰冷的刀锋堪堪擦过他衣物,带起一片破碎的织物。
他身形未稳,陆懿清冷的声音已穿透雨声:“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嗡——!
六道璀璨的光片毫无征兆地凭空凝结,瞬间将他死死禁锢在半空。
无需吟唱就能施展高阶鬼道,假面军势众人的心沉到谷底。
他们明白,眼前这个女子的实力远超预估。
“很遗憾,平子先生。”陆懿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冻结的湖面,她一步步踏水而来,雨水在她周身自动弹开,“颠倒的世界,对我无效。您的始解秘密,蓝染队长早已告知我。”
她抬臂,斩魄刀凝聚着危险的灵压,直刺平子真子胸口!
千钧一发平子真子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灵力如同火山喷发,狂暴的金色灵压轰然炸开,硬生生将六道光片震得粉碎!逆拂的始解效果也随之解除。
几乎同时,另外四位假面成员如同心有灵犀,瞬间从四个方向合围而至,将陆懿死死困在核心。
然而,他们眼中燃烧的已非纯粹的杀意,而是混杂着绝望的火焰。
仇敌蓝染惣右介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如今竟被其部下逼至绝境。
无需言语,四人眼神交汇,杀招齐出!刀光、拳风、灵压冲击,织成一张毁灭之网,瞬间笼罩陆懿。
身处风暴中心,陆懿的身影却如幻似魅。
她足不沾地般轻盈滑步,腰肢扭转间精准地避开凌厉的劈砍;一个后仰,炽热的灵压火球擦着鼻尖掠过;手腕轻抖,刀光划出优雅的弧线,格开侧翼袭来的重拳。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都流畅得如同精心编排的死亡之舞,那份游刃有余的优雅中,透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寒光乍现!陆懿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数百道凌厉无匹的刀气缠绕着四人同时爆发!
四道身影如同断翅的飞鸟,惨叫着从半空重重砸落泥泞之中,鲜血瞬间被雨水冲淡。
他们挣扎着想要爬起,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灵压骤然降临。
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死死压在他们身上,连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雨水在陆懿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真空球体,所有水滴在触及她身体数厘米外便诡异地改变轨迹,四散飞溅。
平子真子捂住深可见骨的伤口,难以置信地望向蓝染,声音嘶哑:“你的计划已经完成了?…这种灵压,甚至超越绝大数对着……怎么可能来自一个如此年轻的副队长?你给她用了崩玉?!”
蓝染惣右介也因为陆懿如此强悍的灵压感到不适应,但这一次的灵压远比夹缝之中弱许多。
“平子队长,您总是如此天真,所以才会一直输给我。”蓝染惣右介对曾经的上司话语尖锐度更甚,甚至刻意叫着他[平子队长]。
平子真子的脸色更加苍白,强烈的屈辱感让他愤怒无比。
陆懿手持飞梅,身姿轻盈如羽,落回蓝染身前,垂眸扫过倒地的众人,语气淡漠:“诸位曾是我的前辈,很遗憾,你们选错了路。”
她转向蓝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现在,我似乎有些理解蓝染队长为何对他们失去兴趣了。的确……弱得,让人提不起兴致。”
“你这……婊子!”原先昏过去的猿柿日世里在几乎碾碎内脏的灵压下,用尽最后力气,以剑拄地,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朝着陆懿发出泣血般的嘶吼,“为什么甘心……做蓝染……的走狗……”
陆懿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穿透滂沱雨幕,显得格外刺耳与疯狂。
“哈哈……哈哈哈…婊子…走狗?有意思,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骂我……”
笑声未歇,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惨白灵力自蓝染惣右介指尖无声射出!
猿柿日世里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哼都未哼一声,便如断线的木偶般迎面栽倒,直挺挺双目涣散看着不断落下雨水的天空。
陆懿心中一凛,瞬间感知到蓝染并未下死手,那灵力精准地击碎了日世里的臂骨,她尚有微弱气息。但平子真子并不知情。
“日世里——!!!”目睹同伴倒下,平子真子目眦欲裂,赤红的双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如同负伤的野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蓝染惣右介!!!我杀了你!!!”
他挣扎欲起,陆懿反应快如闪电,一脚狠狠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用力碾下!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在雨声中响起。
“雨太大了,蓝染队长,请您先回。”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锐利如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些残兵败将,交给属下我处理便好。”
蓝染惣右介不为所动,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玩味:“我很有兴趣,想看着你亲手了结他们。”
陆懿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她的言灵之力从未尝试过杀死再逆转,这也是雏森桃曾严令她“市丸银绝不能死”的原因。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蓝染队长,您伤势未愈,还是……”
蓝染惣右介却轻声打断,重复着她曾经的赌气话:“[我再也不管你了]……现在,倒关心起我来了?”
他太了解她的推脱,直接给出了冰冷的选项:“是不愿杀,还是……不能杀?”
“……。”陆懿沉默着。
蓝染惣右介似乎早有预料,镜花水月的刀柄悄然浮现在他掌心。“既然不忍,那就由我来代劳。”他语气平淡,却并未立刻动手,只是静静注视着她,仿佛在欣赏猎物在网中最后的挣扎。
暴雨如注,假面军势六人重伤濒危。
陆懿心中懊悔方才下手过重,但若非如此,又怎能骗过蓝染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现在看来,这自己费尽心机的努力表演恐怕早已被他看穿。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低语深沉,内容却冰冷刺骨:“得快些做决定哦,猿柿日世里……撑不了多久了。人死,可是……不能复生的。”
陆懿无奈地转过身,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眼中是计策被看穿的失望:“蓝染队长,您这城府用在我身上,未免太浪费了。”
“你太妄自菲薄了。”蓝染惣右介回以更加温柔真挚的微笑。
雨水浸透了他的发梢,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棕色的眼眸清澈明亮,闪烁着令人信服的光芒。尽管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又一层精心编织的假面。
“要杀就杀!少在这假惺惺演戏!”平子真子挣扎着嘶声怒骂。
0.0524……
0.0215……
0.0021……
世界线收束器快要彻底结束的时,陆懿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与雨水的冰冷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她缓缓转身,面向垂死的六人,被迫发动了那逆转规则的力量:
“所有的伤痕,全部恢复。并且重新回到遇到我之前的位置,最后……遗忘这一段记忆。”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法则意志。
它不像灵力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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