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热的要死。
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
跟贺潮交往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哪怕是裴渡。
舒宜想过,跟贺潮她交往本身天方夜谭,结果都是分手,再变回朋友关系,殊途同归,何必再告诉裴渡过程,干脆当作这事没发生过。
哪怕裴渡知道了,也请他保守秘密。
她可以招惹麻烦,但不能给许阿姨招惹麻烦。
但没想过这样知道她和贺潮在一起。
现下,完全不知道怎么说。
裴渡冷不丁地开口:“你以后别跟他打游戏了。”
舒宜:“?”
突然想起来,有年暑假裴渡跟贺潮对组装感兴趣,连接Switch后,将显示器跟机顶盒的HDMI再调整帧率,将显示器做主机,电视做投屏,卡带、USB音箱一样不落,有模有样。
随机购置款游戏,两个人玩了一会。
好死不死,下了黑神话悟空。
对于从不玩游戏的两个人来说堪比地狱难度,裴渡还好,耐着性子看着解说玩,对于贺潮来说,不热衷的事情休想让挑战欲来引诱他。
随手将手柄一丢,贺潮向后撑着沙发起身。
“啪——”
掌心击打在皮肤上发出很清亮的声音。
裴渡回头。
舒宜握着水杯,坐在沙发上,脸红透了。
麻酥酥的感觉从腿部像穿在心口上。
“对、对不起,我一声不吭地过来了。”舒宜先开口道歉。
裴渡视线低垂,慢慢移开,视线斜睨,对始作俑者道:“你不道歉吗?”
听话的人抱着双臂,转过脸来,漆黑的眸光不偏不倚地扫视过来。
碰过她腿的指尖在轻轻摩挲。
白皙的腿一碰就红。
舒宜不知怎地,在他注视下极其羞赧,抬手挡住,“我没事。”
毕竟当时他们刚在一起,连亲吻都没有。
那天像开了一道闸口一样。
后来舒宜和裴渡再去找贺潮,苏青禾在屋里面,所以没进去。
舒宜在他房间外面听到懒懒音调说:“舒宜玩游戏太烂了,所以我拍了几下,不重。”
紧接着苏青禾呵斥他:“我真把你惯坏了,游戏玩的烂,打女生干什么。”
门外的裴渡眼尾挑起,看身侧的舒宜。
光线里,少女皮肤光洁,低垂的睫毛浓密,抖动着如同冬日垂死的蝴蝶羽翼。
有过之前的事,裴渡不觉蹙眉,对他道:“你真恶劣。”
贺潮自小娇生惯养,冷淡,脾气臭,向来对别人的指摘从来不放在心上。
倒是舒宜急了,趁着裴渡不注意,拉着他道:“你跟他们解释啊。”
“解释?”贺潮目光逐渐下沉,唇角微勾:“说你的屁股为什么被我打?”
……
听不下去一点!
被打腿后,她的初吻、初次逐渐沦陷。
但她的脸皮还在!
做你的恶霸少爷去吧。
她不管了。
……
……
舒宜:“……”
真不知道回啥。
裴渡注重诋毁:“他游戏品很烂,以后不要跟他玩。”
舒宜侧着头,语气恹恹:“……嗯。”
双闪按停,越野车发出的引擎轰鸣如闷困的野兽,缓缓行至道路中央线内。
车厢陷入短暂的宁静,车子经过红路灯后,平稳行驶。
裴渡开口:“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舒宜能想到的就说:“……双人成行。”
“通关游戏至于打你。”裴渡蹙眉。
舒宜:“……”
她的脸朝着窗外。
呜呜呜。
话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没事。”舒宜清清嗓子,“不重。”
为了圆话题,只好也给他泼脏水。
裴渡轻声“嗯”,指间搭在方向盘上,“贺潮什么都很厉害,自小从来不接触游戏,所以不会玩游戏,也没什么耐心。”
“还好,最近有变厉害了。”她补充道。
替他挽尊。
泼完脏水再给这哥擦擦脸。
言语间,雨终于小了很多。
红路灯时,中控台上放着本书,裴渡侧身放到后面的包里后,绿灯刚好亮起。
车子一路开始稳步行驶停到舒宜中队的单位后院前。
打开车门,舒宜跳下来,裴渡跟在后面。
没有说话,只有窸窣的虫鸣在雨夜里细弱的轰鸣。
“好了,我到了。”舒宜率先迈了几步台阶。
裴渡优越的下颌线轻抬。
少女手里提着雨伞,细白修长的两条腿并立,已经被雨水湿润,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看着极其乖顺。
她说了声“晚安”,往台阶上走。
“舒宜。”身后嗓音低沉。
舒宜听到回头,下一秒,掌心捂住唇。
伞上连绵的细雨如花苞盛开,如银丝细线自胳膊上的衬衣左到脖颈再到衬衣右。
晶莹透亮的水顺着他的喉结蜿蜒而下。
“对不起。”舒宜下两步台阶,眸仁里满是歉意。
裴渡抬手,腕骨上的石英手表露出表盘,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在冷白的肤色上浮起淡淡的红印,又渐渐消逝。
“你的包。”裴渡将手里的帆布包递过去。
舒宜小声回句:“谢谢。”
还未伸手,一股橘调冷香逼近。
裴渡拾级而上,站在她眼前。
高大的身影罩着,伞面抵住她的,雨水滴答像是芭蕉叶在鼓噪。
裴渡擎伞,垂下眼皮:“把伞给我。”
舒宜不明所以,乖乖照做,一手握住他的伞柄,将自己的伞递过去。
他肩宽,在她的伞里根本罩不住,粉色的色调笼罩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欲。
“伞送你了。”裴渡说。
伞柄上有温度,舒宜慢慢将手向上移,再度说了句:“真的对不起。”
“没怪你。”裴渡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握紧她的伞柄,下颌微抬,“快进去吧。”
-
洗完澡后,舒宜打开了手机点开宋翊甜的微信。
消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的界面上——
【最近在忙吗?】
宋翊甜是她故乡时的好友,两个人无话不谈,后来可能长久关系变淡,再加上长大了,她说话也不再嬉笑了,但是她能感受到宋翊甜还是很关心她的。
当时最关心就是问住在贺家的小公子们,她最喜欢哪个。
十七八岁的年纪,对帅哥的求知欲堪比发现新大陆。
当时舒宜跟他们都没说过话。
很多时候,她躺在房间里,总会听到外面打羽毛球的声音,最轻的翎毛击打在24磅的羽毛球拍上。
像她的心一样砰砰作响。
因为初次见面的坏印象,舒宜很懂进退地躲着贺潮,唯恐他回忆起什么,让许阿姨为难。
再见到贺潮的时候,是在开学典礼上。
作为学生代表,存在感极强。
舒宜这才理解他人口中的天之骄子的意思。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竟然可以幸运地叠加这么多buff。
家境好,成绩优异,颜值高。
耀眼的光落在他不羁的脸上,勾勒出的眉眼高冷地睥睨。在视线锐利地横扫时,舒宜明明站在人群里,还是埋首,直到干净的嗓音从大喇叭里传出动静,她才敢动。
散会后,她去找体育老师上课,高中班级那么多,她是唯一担任体育委员的女生,老师让她去器材室拿排球。
听到有细碎的声音,很弱。
有个男生站在铁架旁,抱着手臂。
肩宽腿长,人倚着铁架,乌黑的头发顺着下滑搭在鬓角,人站在光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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