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玉巷口的赵氏早茶,到庆河桥头,她走过精美的垂花门,绮丽的石拱桥,红红的灯笼里烛火还未熄灭,经过东山寺,寺庙的晨钟惊起了山林的飞鸟。
一路走到半山腰,看见眼前人,她顿住了,又是那个人,遇见他的概率这么大,不会是特地在蹲自己吧。
倚在树上把玩着手上的匕首,男人说:“你身上的石头哪儿来的?”
薛山雁后退一步,并未回答:“你是谁?”
石头?说的是自己的印章吗?
男人淡淡的朝她一瞥,默默的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一口烟嗓:“余临。你身上的石头很危险,交给我。”
她强装着卸下心头的压力,语气变得又快又轻:“你要它干什么,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不能给。”
瞥见薛山雁唇角的梨涡,余临愣了愣。
一个慌神的功夫,薛山雁抓住时机,丢下背篓往山下跑去。
没跑几步,一只手从薛山雁身后袭来,有力的胳膊紧紧的锢住了薛山雁的腰,将人拦腰夹住。
薛山雁拼命挣扎,忽地身体一轻,轻而易举就被扛上肩头。
余临感受到肩上的人停下挣扎,唇角勾起,快速离开了原地。
薛山雁试探性的动了动被按住的双腿,动不了,腿上的手甚至更用力了。
她没有大声呼喊,山上没有别人,叫声不仅没办法喊来帮手,只会平白消耗自己的体力。
急促的喘了几口粗气,薛山雁屏住呼吸,张嘴,用力的咬上了男人的背。
余临顿时“嘶”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走到一处山洞前,将人轻柔的放了进去,自己则堵在了洞口。
经过这一番折腾,薛山雁变得狼狈非常,衣衫凌乱,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
她稳住呼吸,等心跳平缓,问:“你要干什么?”
余临抿了抿唇,根据猎星者协会规定,不能将陨石的秘密告诉普通人。
可眼前的少女愤怒又倔强的看着自己,余临叹了一口气,反正这个世界没有猎星者协会了。
“这个石头内含强烈的陨石能量,你带在身上对你不好。”
“什么不好?”薛山雁试探。
她想起了昨夜的梦和今早的铜镜。
余临艰难的解释,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古代少女能否听懂:“有辐射,会影响人的健康。长期佩戴者会变得虚弱,再接着生各种病,渐渐的会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接着丧失五感,最后……死亡。”
薛山雁听懂了。
她盯着余临看了半晌,冷不丁开口:“你不是昭国人。”
她看着眼前之人穿的破旧灰衣,才想起了昨天早上自己撞上余临时手上的触感,一摸就不是古代棉麻丝织的任何一种,而是聚酯纤维!
居然是个身穿的!
面对这句话,余临没有多做解释,见薛山雁没有将石头交出来的想法,他耐心告罄。
他迈开腿朝薛山雁走来。
薛山雁冷静开口:“然后呢?我将印章给你后?”
“然后我回收陨石能量。”他脚步没停,压迫感十足。
“那我的印章呢?这可能是我亲生爹娘留给我的凭证,你弄坏了拿什么赔我?我可以保证不佩戴,只是放着。”
听到亲生爹娘几个字,余临啧了一声,他停下了脚步。
“你爹娘如果知道也会劝你将它给我解决的。”
“我爹娘更想靠这个找到我。”
余临还有一点没告诉薛山雁,这种能量会蛊惑人的心智。
他没想到眼前的少女油盐不进。
“那印章也不能放在你手上,陨石能量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
“那谁能接触?你吗?”
“对,我,”余临将薛山雁拉起来,继续说:“每隔一个月,来找我,我可以控制住能量的逸散,直到你……找到亲人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他改了主意。
达成友好协议后,薛山雁跟着余临去了半山腰的木屋。
这出木屋很多年没住过人了,摇摇晃晃的大门已被修好,屋顶的茅草全换了新的,院内的石头也全被撤了出去。
薛山雁没话找话:“昨天的小鹿,卖掉了吗?”
“……没有。” 余临哑着嗓子开口,他侧过身邀请:“进来吧。”
余临不熟悉这个时代的礼仪,不知道这样邀请别的姑娘和自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合时宜的。
但薛山雁骨子里是现代人,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点点头,从容的从余临身前经过。
余临只觉一阵香气从身前拂过。
但他没时间多想,连忙从屋内搬出来一把木凳。
余临:“只有这个,将就坐吧。”
说完他拿出薛山雁的印章,不知道做了什么,很快印章就回到了薛山雁手里。
薛山雁好奇的将印章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没看出什么区别。
余临将精力集中到眼睛上,看出印章逸散的能量被包裹住,才顺着拿着印章的手,看像薛山雁。
接着他愣住了,他好像看见了薛山雁心脏处裂开了。
“你的胸口怎么……”他愣愣的开口。
薛山雁皱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余临指了指薛山雁,“那儿,裂开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正想骂人,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跟着导师出现场时,被返回犯罪现场的凶手一刀刺进了心脏。
哦,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恶劣的开口:“哦,我是因为这个死亡才穿越的,你呢?怎么来的?”
山上的阳光此时冷的刺骨,余临闷不做声的分割小鹿。
薛山雁看着男人的背影嘲讽一笑,“嘁。”
下一秒就听见人开口:“……猎星时出现了意外,陨石能量带我来的。”
听到这个答案薛山雁才笑了起来,如果余临敢说什么谎话骗她,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起身好奇的看着余临分鹿。
“这把匕首很锋利吗?你切的好轻松。”一柄崭新的匕首,刃尖闪着银光,锋利无比。
薛山雁看着余临,年纪看着并不大,身材高大健壮,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他抿了抿唇,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样,他将手里的匕首转了个花刀,将刀尖对着自己,递给薛山雁。
她接过匕首,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开始实验吹毛求疵。
成功。
余临看到薛山雁跃跃欲试,又指了指小鹿。
“试试?”余临又邀请。
薛山雁也不拒绝,她能使用管制道具的时间少之又少,这么锋利的更少了。
轻轻一碰。
鹿肉就被剖开了。
薛山雁心潮澎湃,她忍着兴奋问余临:“你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个。”
余临收回匕首,摇摇头不说话。
他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很神秘,自顾自的分割小鹿时绷紧的下颌线十分锋利,眼神专注,下手极稳。
说话也像他的下颌线一样锋利,不懂得委婉。
薛山雁右手支着脑袋,冷静的分析眼前的男人。
看得出来是个用惯了冷兵器的人,不擅长和人交流,手臂上肌肉线条明显,一定经常锻炼。
余临努力忽视掉背后灼灼的目光,他收拾好东西,将匕首冲洗干净仔细擦干,还找了一个小布袋出来,好好的将匕首收在里面。
下一秒,那个小布袋出现在了薛山雁眼前。
她愣愣的抬头,看向余临。
男人眼神真诚:“送给你,抱歉,今天吓到你了。”
薛山雁接过匕首,叫住转身离去的男人想要给钱:“多少银子?”
余临摇头:“不要钱。送给你。”
他看见薛山雁唇角的梨涡终于出现,笑了起来。
他穿过来时身上还背着自己的全副身家——他的战术背包。
每个棚户区的猎星者出门猎星都是如此,不然就要做好家里被洗劫一空的准备。
这个匕首送出去,他的战术背包里也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不过那个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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