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内霎时冲出五个刺客,提刀像冀嘉树砍去。
冀嘉树稳住身形,袖中正射出一箭,射进左边提刀之人的心口。
轰的倒下一人,冀嘉树没有犹豫,反手对身后的崔吉射出一箭。
崔吉只觉大脑“嗡”的一声,便单膝跪在了地上,疼痛一下袭上心口,令崔吉痛呼出声。
听此声音便知自己失手的冀嘉树颇为懊恼,,只是仓促之间回头攻击,准头有失,竟只射中了崔吉的右腿,没将人杀死。
若让兄长知晓定要让自己加练了。
提刀之人又分出一人去照看崔吉,扫开一个突破口,冀嘉树心下大喜,顿觉压力骤减,疾步向左跑去。
他是习武之人,比旁人跑的更快,深山之中树木遮挡,还有些许灌木将冀嘉树的身形遮掩的严实。
崔吉捂着伤腿怒吼:“愣着干什么?追啊?把他的脑袋带回来给我!”
一时之间气到不顾朝廷律法,竟然下令诛杀同为官员的冀嘉树。
崔吉也是昏了头了,他昨日回府,发现自己书房有异,问遍了下人也说没人去过他书房,当时便觉奇怪。
当夜便由县衙的人前来递信。
他一夜未睡召集人手作此谋划,只叹自己不够快。
若是书房里那样东西落到陛下手里,不,就算是透露出一星半点,崔氏一族都将有大难啊……
扶住崔吉的杀手是崔吉的心腹之一,他跪在地上替崔吉按住出血的伤口,等待去另一个杀手将大夫带来。
极度紧张之下竟然听见一旁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他惊异之下抬头看向崔吉,又立刻将脑袋低了下去。
大人竟然恨到这般地步……
崔吉双目通红,眼中全是怒色,眉毛根根竖起,两颊肌肉咬紧,竟是快要将牙都咬碎了。
不远处一颗足有三手环抱的大树后,薛山雁看清了杀手人数。
隐蔽处跳出的杀手足有五人,一个死在了前头,一个跪在地上保护崔吉,一个跑远去寻大夫。
实际上在追冀嘉树的只有两人。
按照冀嘉树那样的身手,对付这两人应该绰绰有余。
按下心中的不安,薛山雁余光之中看见一模熟悉的声音从角落追了上去。
余临!
他追上去干什么?
薛山雁来不及多思,因为崔吉后头支援的人被那位喊大夫的人一起叫来了。
又有五个人追了上去。
竟像是往深山里去了。
将裤脚扎紧,薛山雁绕到坟堆后方,找到了一条掩埋在枯草里的小道。
她吐出一口气,这条原主的秘密通道此刻派上了用场。
随后她便钻了进去,也往深山里去了。
时下东山草高林密,树叶不如夏季翠绿,攀在书上的藤蔓大多结果枯死,耗光了养分。
虽说是些枯草,但长的极高,足有薛山雁胸口那般高。
所幸现下天冷,虫蛇蚂蚁大多藏在深处,不然冷不丁被咬一口,神仙也救不回来。
她根据自己的记忆,横插进冀嘉树等人走的那条路,这条路是县里猎户常走的,枯枝落叶不多。
薛山雁仔细将地上的痕迹一一辨认,很快就找到了方向,追了过去。
路上还碰见了一个杀手的尸体。
薛山雁此时眼睛又灵验起来,明确的看见杀手身体上还有武器上都有微薄的一层红雾。
她心下了然,这便是余临追上来的原因了。
薛山雁继续往山里走着,明明记忆之中十分熟悉的山脉竟在此刻变得陌生起来。
正午时分升起了厚厚的浓雾,能见度不足五米,这雾气像是有人操控一般在薛山雁眼前如摩西分海一般分出一条路来,引着薛山雁往前走去。
没来由的,薛山雁想起自己自己穿来那日做的噩梦,一只狸花猫口吐人言,让她救什么,只是还未听清她就醒了。
细细想来,那只狸花猫与那方印章上的狸奴别无二致。
她心定了定,不禁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了?!
抬脚迈进雾里,不多时薛山雁便走到了头。
抬头,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像她小时候课本里写到的巨大榕树那般,直径足有一间屋子那么宽。
树下,端坐着一只美丽狸猫。
雾气之外,冀嘉树和剩下那人打的难舍难分。
几个回合下来冀嘉树心中充满了疑惑,此人手中的武器看似一把普通的铁刀,甚至不如冀嘉树平时用的刀,用刀之人的技巧也十分一般。
但只要冀嘉树对上这把刀,便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力气,拼尽全力才将其中一人杀死,此时已伤痕累累,身上的衣袍已被刀割的破破烂烂,血迹将他身上的衣袍染红。
现在落于下风,冀嘉树还是嘴上不饶人,说着各种挑衅的话,想要将人气死。
没等到杀手吐血,却见身后赶来一人,手握一把红缨枪,将杀手挑飞,救下了已是强弩之末的冀嘉树。
咳了两声,冀嘉树吐干净嘴里的血,狼狈起身,朝余临行了一礼,“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请问少侠尊姓大名?此恩情冀某必结草衔环……”
话没说完他又咳了起来,嘴里全是血沫。
余临没做什么表情,也没回答冀嘉树的话,径直走向了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杀手。
冀嘉树喊住了要伸手拿刀的余临,急忙说:“少侠请慢,那刀有古怪。”
见余临面色古怪,他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解释刚才的事来,“那刀看似普通,但其背后好似有股神秘力量,叫人一碰上就虚弱无力啊。”
他怀疑这是陛下说的那股影响人心的神秘力量,这些年悄无声息又莫名其妙死的许多人背后都有这股神秘力量的手笔。
陛下在他出发前特意将他召进宫,向他说了这件朝廷秘辛,并嘱咐他格外小心。
冀嘉树有些懊恼,这种事情不应该将普通人扯进来的。
他艰难的直起身,下一秒便瞳孔一震,愣在原地。
余临神情冷淡,眼底甚至透露出几分厌恶,他拿起刀,原先贴着手腕的黑色缎带突然变大。
冀嘉树怀疑自己流血流多了出现了幻觉,不然他怎么看到那把刀上出现了一层红雾,正被这位高大男子腕上的缎带吸走了。
很快,余临丢下刀,还没落地刀便化为齑粉,消散于风中了。
余临耳朵动了动,语气平静的说:“有人追来了。”
没等冀嘉树,抬脚就走了。
冀嘉树连忙跟上——他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凌乱但有力的脚步声。
薛山雁从摸上那只狸花猫开始便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
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触摸到了世界的本质。
下一秒心口的刺痛将她唤醒,再睁眼,猫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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