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如织,鼓乐喧天。阿音穿行在人群之中,忽而,她看向某处,一辆鎏金朱漆的马车缓缓而过。
“音音。”祠玉喊她。
阿音回头,笑着道:“哥哥,我们去那边看看。”
手被哥哥握住,牵得牢牢的,她回以笑容,和他一起去街边小戏台看傀儡戏。
林菀看着两人牵紧的手,在她走神时,祠玉回过头来,那双温柔的双眸里没什么情绪。
心头重重一跳,勉强挤出笑容,“祠公子。”
他只点头,便又旁若无人地握紧妹妹的手。
两人的背影亲密无间,一高一低依偎在一起,互相看着戏台上的表演,阿音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扭头笑着对哥哥说话,满眼都是笑容。
这一幕落入天秀楼上檀玄矜的眼中。
陆家主与檀玄矜说话,他一言不发,棋子轻轻落在棋盘,陆家主心脏狂跳。
天秀楼视野广阔,对长街上的情形一览无余,檀玄矜坐在楼边,俯瞰长街的热闹繁华。
寒蛰疾步而来,将一封信递给檀玄矜。
他扫了眼长街上的那两道身影,曾经他以为二公子孤苦伶仃苦守杏花村。
今日却见他与妹妹幸福地生活在长宁。
檀玄矜拆开信笺,一页页翻看,看不出情绪波动。
檀玄矜抬眸,静静看着寒蛰。
彻骨的凉意席卷全身,寒蛰跪地请罪:“大公子,是属下失职。”
檀玄矜握着信笺的手收紧,在他掌心化作齑粉。
对面的陆家主甚是茫然,气氛紧张,他胆战心惊不敢妄自开口。
只和儿子陆青云一起默默喝酒不说话。
陆青云扫到街上的一双人影,上回那位二公子瘦得不成样子,不像人倒像是鬼,这回却和檀府小姐出现在长宁,笑容满面,哪里还有之前的病态模样。
他是想破头皮也是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反观这位大公子,在这里坐着,甚是孤寂冷清。
寒蛰跪在旁侧,檀玄矜一直坐到看了烟火,夜色渐浓,街上的人流散去,檀玄矜起身。
却是直接去了弟子院,陆家主和陆青云跟在后头,父子俩对视一眼,休沐弟子院都空了,也不知大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听闻府中有一叫聆音的弟子。”
大公子开了金口,陆家主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倒是勉强记得那两位单灵根弟子,听着像是姑娘之名。
他立即吩咐管事。
管事立即抱来弟子名册查找,确实查到了,将其递给家主。
家主又转交给檀玄矜,他并未翻看,而是道:“她住在哪里?”
管事刚才扫到了名册上的信息,躬身带路。
烛火点燃,并不算宽敞的厢房瞬间明亮,屋内有两张床,一张靠窗,一张靠墙尾。
檀玄矜走到靠墙那侧的床榻,被子叠放整齐,旁边的桌上放着些纸墨笔砚,有一张写了几字的宣纸。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在烛光下温馨柔和,桌旁还放着一小盆花草,还有个喝水的瓷杯。
檀玄矜指腹轻轻摩挲那熟悉的字迹,将纸张卷起收进袖中。
陆家主看得目瞪口呆,这…虽只是一张纸,可不问自取就是…
他不敢阻止,实在想不通大公子收起此卷的用意。
寒蛰将几人请出门外,合上门,守在门外。
陆家主压低声音询问:“大公子这是何意?劳烦阁下指点一二。”
寒蛰冷着张脸守在门口。
“别问就对了,大公子自然有他的用意。”
几人面面相觑,在外静候,终于大公子从房内走出,又在陆府留宿了一夜。
陆家主立即派人去查这个叫聆音的弟子,查出来的内容却叫人大吃一惊。
聆音他不知是谁,却知晓那位二公子的名字,正是叫祠玉。
……
长宁佳节过后就又要入府行课,阿音早早准备好一切,将自己的书放好,还有这些天已经绣好的手帕,确保没有东西遗漏。
哥哥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前,阿音笑着看过去,“哥哥。”
祠玉坐到她身边来,良久,他柔声道:“哥哥去陆府陪你好不好?”
阿音顿住,“哥哥你怎么去啊?”
“总会有办法。”
“可是……”
“音音不想日日能看到哥哥吗?”
她的迟疑却被祠玉看在眼里,他将阿音牵到床边坐下,“哥哥只是随口说说罢了,睡吧。”
第二天。
用早膳时祠玉叮嘱妹妹,“哥哥是不是说过不能在外人面前喝酒?”
阿音喝着粥点点头,没看去看哥哥的眼睛,很是心虚。
“那为什么还要喝?”
本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谁知又开始翻旧账。
阿音放下调羹,小声解释:“我想试试,而且,看起来不醉人。”
“那醉了吗?”
阿音不说话了。
“若是想喝,下次哥哥陪你喝,记住了吗?”
“哦。”
祠玉拿过调羹将粥喂到阿音嘴边,她张口吃了,伸手去拿,“哥哥我自己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