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在商会沙龙结束后的第三天,终于做了一件她忍了整整一个寒假都没有做的事——主动来找苏清鸢。
那天下午,苏清鸢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整理沙龙的会议笔记。她把郑太先生的名片夹在笔记本扉页,在“资金占用周期”旁边补充了几条从后续讨论中听到的实际案例。窗外有人在修剪花园里的枯枝,电动修剪器的嗡鸣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敲门声很轻,是苏雨柔惯常的节奏——三下,间隔均匀,力道刚好够听见又不显得冒昧。苏清鸢把笔记本合上,说了声“进来”。
苏雨柔推开门,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羊绒开衫,头发用珍珠发夹别在耳后,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淡,但眼下的青色还是没完全遮住。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柔:“姐姐,你这几天好像很忙。我看到你上周六出门了——是去参加什么活动了吗?”
弹幕从敲门声响起就进入警戒状态:【白莲花主动登门。这是期末考试后她第一次进苏清鸢的房间。问题很精准——她想知道苏清鸢去了哪里、见了谁、为什么周明远的太太陆敏最近跟她妈打电话时总是提到苏清鸢的名字。这不是闲聊,是侦察。】
苏清鸢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有请她坐下。“嗯”了一声。
苏雨柔没有被她的冷淡击退,往前走了半步,语气更柔和了,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的笑意:“姐姐,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以前你刚回来的时候,我还想着我们姐妹俩可以一起上学、一起逛街、一起练琴。但现在好像……你不太想理我。”
弹幕翻译官集体上线:【“我们姐妹俩”——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几个月前她在假课表和栽赃纸条事件里被连续反杀,之后一直躲着苏清鸢走。今天忽然来打感情牌,说明她发现了比成绩更可怕的事:苏清鸢在外面有了她不了解的人脉。她害怕了。】
苏清鸢沉默了几秒。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苏雨柔从来不是来修复关系的。她来是因为她发现苏清鸢这个变量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剧本范围——成绩追不上,人脉够不着,连社交圈都在悄无声息地重新洗牌。她以前是观察猎物,现在是试探防线。
但她没有拆穿。她只是平静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苏雨柔的笑容维持着,但眼角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换了个方向:“对了,上次在茶话会上,陆阿姨问我想不想参加商会的青年创业营。我说我还不太懂商业,姐姐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要一张报名表。”
弹幕瞬间解析出这段话的多层结构:【第一层示好:提供信息。第二层试探:确认苏清鸢跟陆敏之间有没有私交。第三层自抬:她强调“我可以帮你要”——暗示她仍然掌握着某种渠道和话语权。但很可惜,陆敏现在给苏清鸢的邀请函直接写她的名字。】
苏清鸢没有配合她的任何一层。她只是说:“谢谢。不用了。”然后转过身,重新翻开笔记本。
苏雨柔站在门口,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节奏比来时快了半拍。
弹幕在她走后冷冷总结:【白莲花试探失败。感情牌、信息牌、渠道牌,三张牌全部被“不用了”三个字拍死。她今天来敲门不是因为想念姐妹情,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信息网有很大一片盲区——苏清鸢在外面认识了谁、参加了什么活动、为什么连郑太都开始提她的名字,她一概不知。下楼的时候忘了跟王妈打招呼,这是苏雨柔第一次失了这个礼数。】
傍晚,苏清鸢去厨房倒水。王妈正在择豆角,看到她进来,低声说了一句:“刚才雨柔小姐下楼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叫她她都没听见。”苏清鸢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杯子,没有评论。王妈也没有追问,继续择她的豆角。
第二天,苏清鸢去市图书馆还书时顺便查了一份资料——商会青年创业营的报名条件和推荐流程。报名需要至少一名商会理事级会员的推荐信,推荐人必须在推荐表上亲笔签名并注明与申请人的关系。而本市的商会理事级会员总共只有十二位,周明远是其中之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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