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他把本王当什么! 积雨云三千吨

38.第三十八章

小说:

他把本王当什么!

作者:

积雨云三千吨

分类:

古典言情

说来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虎头山的土匪,被安福带着知府人马端了老巢,残部溃逃下山,窜入山脚村落烧杀抢掠,幸存村民逃入深山。

萧琰遭孙嬷嬷陷害坠崖,被凭空出现的沈惟救下。二人脱险后为躲避搜寻尸体的王府家丁,沿着山路一路来到这个村庄。

王府恶仆担心萧琰一击不死,提前在距离最近的村落里收买村民做眼线,却不知道那些“村民”早已换了面孔。

幸存村民为救被吓魇住的小童,阴差阳错救出了被刺客追杀的沈惟和萧琰。

萧琰蒙骗土匪时报出霍廷老母的住址。土匪贪心不足,想两头吃财,一边通知刺客前来灭口,一边上门与霍廷老母说绑架了她的儿子。老人家受惊不小,急急寻来霍廷两厢对质,霍廷这才发现端倪,带人赶到。

一饮一啄,环环相扣。如今再审安福,才将这一切的开端串联起来,发现了虎头山土匪事件背后另有阴谋

沈惟坐在院中矮桌边,心中沉甸甸地将这些事串联起来。石头已倒了杯热水端来:“我这里条件简陋,没有好茶,但这清水是山泉引来的,胜在干净清澈。公子面色凝重,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沈惟回过神来,端起那杯热水,热气袅袅模糊了他年轻的眉眼,果然入口清冽,他笑道:“莫要拘泥俗事。那些土匪死后,村民们可都安好?”

那呆呆的小童坐在石头膝上,由人抱着,不像别家幼童一般挣扎好动。石头低头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家家户户都有人被土匪所杀,有些乡邻家里只剩妇幼,只能各家团结,相互帮衬。从前各家各户是一个村里的,如今各家各户都是一个家里的。”

沈惟听出他们生活不易,也是感慨万分:“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生父姓殷,生前只给孩子起了贱名,还没来得及起大名就走了。”石头冲他笑笑,“我做主给取了个‘福’字。”

沈惟不由地问:“……还是不会说话吗?”

石头看起来倒很乐观:“指不定哪天就会了呢,兴许他现在就会,只是不愿意说给咱们听呢。”说着晃晃腿,逗着怀里的孩子,“是不是啊,小殷福?”

小童跟着一颠一颠,半响才反应迟缓地抬头看了石头一眼。

沈惟心中一酸,又问道:“现在就你带着他吗?那你家人……”

上次见面身处险境,并未深谈,也不知道他家里还剩下些什么人。

石头果然道:“只剩下我……他也没有人管,索性我们两个孤儿一起过了。人总要向前看不是?”

今日见了沈惟,石头的心情也很复杂,努力忘却的过往被突然出现的故人一把揪起回忆。他不愿再谈,岔开话题:“小公子故地重游,所为何事?应该不只是回来看望我们吧。”

沈惟正色起来,放下茶碗,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石头兄弟,你可知道屠村那伙土匪,从哪座山头而来?”

石头见到他时,就猜到与土匪有关,倒也不怎么惊讶:“他们突遭变故弃寨逃生,自然是要寻最近的村落搜刮抢掠,想必那山寨离此不远。只是我们度日艰难,还从未进山寻过来处。公子可是要找他们寻仇?”

沈惟面色沉郁,不愿百姓牵扯太多,只含糊道:“你且只当我是心存不甘,回来寻仇吧。虽然那些土匪和刺客都已经死了,但我却还需要寻到那老巢位置,我有大用。”

石头沉思一会儿:“我们村里的村民确实不知,但十里地外的邻村有个猎户,经常进山,他或许知道。”

沈惟一喜,就知道在这里能寻到些线索,立刻道:“石头兄弟,可否带我过去问问?此事若成,必有重谢。”

石头笑起来,冲他摆摆手:“这是什么话?我们是生死与共过的兄弟,还说什么谢与不谢。”

草草吃了粗茶淡饭,石头去邻里家里,将殷福托付照顾。

石头去送孩子的空当,沈惟小声问兆良和守煜:“他似乎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萧琰是王爷?”

守煜也小声回道:“刺杀王爷是死罪,况且殿下千金之躯,形容落魄地流落乡野,此事若流传出去,必惹出流言蜚语,皇室面上无光。因此陈副将并未表露身份,只带一两个人去查问的。”

沈惟点点头,觉得陈振处理得当,今日他来向自己回禀情况时也条理明晰,利落高效,因此对此人印象很好。

一路闲谈,没费功夫,就找到了猎户家里。那猎户约近四十的年纪,听说要进山去寻土匪,连连摆手拒绝,所幸守煜身上带着银两,老猎户这才松口。石头也很仗义,只说村里人都对土匪恨之入骨,如今沈惟回来寻仇,他自然也要出手相助,一起进山。

老猎户说卯时进山更好,光线足,蛇虫也少,因此几人在村里落脚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晨光刚亮,几人便一齐动身。

山路越走越窄,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连鸟叫声都渐渐稀疏了。

沈惟走在石头身后,虽然山中已有前人踩出的小道,可脚下是腐烂的落叶和湿滑的苔藓,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守煜和兆良一左一右护在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沈惟留了个心眼:“若是萧琰带人来寻我们,在这偌大的林子里找不到方向,岂不是无头苍蝇乱撞?”

守煜也点点头:“该是给主子留下些记号,也是给我们留下退路。”

兆良却问:“可是该留什么记号呢?”

因有外人在侧,三人不好明说萧琰和霍廷的身份,沈惟只含糊地问:“你们老大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常用的暗号?”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守煜迟疑着摇摇头:“我们往日都在城里干活,要么便时常聚在一处,要么也有兄弟传递消息,从没进过林子,倒确实没有经验。”

兆良出着主意:“不如我们现想一个吧,倒也不难,只是需笔画简单、清晰好认,让他们看了能想到是咱们留下的记号就行。”

守煜皱紧眉头挠挠脑袋:“这是不难吗?”

沈惟右手虚握成拳抵着下巴,微低着头道:“等等,容我想想。”

他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

两个侍卫忙凑过来,见他就地捡起一块尖锐石头,在树干上画了两笔,果然是简单清晰。

两人立刻明白了暗号潜藏的信息,都赞成地点点头。沈惟又叮嘱道:“隔一段路画一个,别太密,也别太疏,让他们能顺着找过来就行。”

五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山里走去。山势越来越陡,脚下的路从碎石变成了裸露的岩脊,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石头是本地人,脚程快,走惯了山路的,可老猎户带他们来的却是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因此这一路上他也渐渐慢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

翻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露出一片茂盛的丛林,从地上苔藓的痕迹便能看出,此处鲜有人迹涉足,连石头都惊奇地四处张望,不忘回头嘱咐沈惟:“这是处野林子,蛇虫鸟兽多,且小心着些,看见鲜艳新奇的莫要招惹,有些东西碰不得。”三人都明白利害,但为节省力气都没说什么,只沉默着连连点头。

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越来越深入无人地带,老猎户忽然伸出手臂拦住身后一行人,整个人蹲了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兆良也停住脚步,用气音说道:“前面有东西。”

沈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小声问道:“是活物吗?”

石头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解释:“地上落叶的形状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翻动过。”

沈惟细看,这才发现前方约莫十几步远的地方,枯叶堆得很高,有些不自然的弧度。老猎户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朝那处扔了过去。

石头落在枯叶堆上——“咔嚓”。一声闷响,铁器猛地合拢。枯叶被弹得四散飞溅,露出底下狰狞的钢齿。是一个兽夹,夹口足有人的小腿那么宽,钢齿上锈迹斑斑,分不清是人血还是兽血。

出现人为设置的陷阱,几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轻易落脚,谨慎地四处观察着。

兆良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脚边的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