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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别扭

小说:

养只雪貂当晚餐

作者:

辰风不让

分类:

古典言情

在裴希简这里,世界上所有的人类可以划分为三个种类——

正常人——像小刘、肖檬这样的好人;

不正常人——像那位秃了一半的地中海;

还有一类,就是哪一类都无法涵盖的——

神人——路盛绥。

前两类人,多到裴希简四只爪子都数不过来。但神人只有神人,在这个区间里,也只有路盛绥——性格奇怪、行为奇怪,还有……

生得病也很奇怪。

裴希简第一次知道世界上原来还有洁癖这种病,而且小刘告诉他,这是一种心理疾病。

这人说得非常神秘,甚至专门挑了个没人的帐篷给雪貂挂水,声音压得很低,嘀嘀咕咕向雪貂一股脑吐出了路盛绥的病。

“老路这人就这样,啥事都闷在心里不说,啥事也不解释,有时候我真能被他气死。”许是知道这个秘密以来都没办法和他人分享,看见雪貂一脸埋怨地从路盛绥的帐篷里钻出来,小刘终于找到了一个知己,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你肯定也莫名其妙吧,这人干活每次都挺积极的,但那张帅脸真是死装的让人恨不得甩一巴掌。”

“咕!”「对!」裴希简哼哧哼哧点头。

“还有,性格也阴晴不定,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能吐出一句气死人的话。”

“咕咕咕!”「对对对!」裴希简赞同得不能再赞同。

“不止,还特别刻薄,谁都不能靠近他,不论是身体还是他的东西。”

“咕咕咕咕咕!”「说道太对了!」裴希简激动得差点把针拨下来。

这还说什么?这是貂生知音啊!!!

裴希简与刘澍相见恨晚,一人一貂紧紧握着对方的双手,满眼都是对对方的赞成与被某人摧残过后的同情。

“就他那臭脾气,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他成为兄弟的,好像突然两人就坐一张桌上吃饭喝酒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我脑子出了问题还是他转性了。”小刘眯着眼回忆,啧啧咂舌。

“但是话说回来——”

嫌弃兄弟的话吐完,小刘话锋一转,动作飞快地将雪貂胳膊上的吊针固定好,才开始掏心窝子:“他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多年了,是心理问题,前几年非常严重,后来去做了治疗好了一点,但最近好像又复发了,甚至比前几年还严重。”

“以前也就是头疼、失眠、轻微洁癖。现在洁癖加重还不止,他还出现了幻听、幻觉……”

他忽然刹住话语,静了几秒似是思考,最后还是开了口:“这些症状都是……”

他话还没说完,有人掀帘走了进来,小刘非常适时地成了哑巴。

来人是另一个团队的副队,姓张,和小刘很熟,看见他们就走过来,招呼一声:“刘哥!这貂好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秉持着对人生知己的尊重,小刘“啧”了声,说:“什么这貂?人家有名儿,叫雪饼,快,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喊一遍。”

“好好好,雪饼雪饼,前两天喊傻貂的人是谁?”这群人平时就不咋正经,开玩笑能开到天上去,那人也不在意,只是打趣。

小刘闻言登时堵住雪貂的耳朵,在对上某双黑亮亮的眼睛时,目光倏然郑重起来,装傻充楞:“嗯?是谁?肯定不是姓刘名澍!”

说着他抬起手,还翘了个兰花小手指,语调也夹起来:“小伙子,不要随便乱造谣哦~”

裴希简:“……”

张大夫哈哈笑起来,打下小刘的手,在雪貂前停下,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又握住雪貂没有打针的爪子,笑着说:“雪饼,看上去精神气好多了。”

小刘扬起下颌,表情自豪:“也不看看是谁治疗他?”

张大夫下意识回:“路哥啊?那难怪了。”

小刘一巴掌拍过去:“重新说。”

张大夫笑起来,笑了两下又恢复正经,冲小刘说:“讲真,路哥是真牛,伤这么重也不在医院住一晚,大半夜还赶回来,不愧是京城最年轻的科室主任。”

裴希简闻言愣了下,正在理毛的爪子顿住。

小刘注意到雪貂的举动,以为水滴快了疼,起身去调:“可不么,都拿命来拼的。”

对方却忽然放低声音,说:“刘哥,那个,我问你个事呗。”

小刘调着输液速度,头也没抬:“说。”

“我听说……路哥被开除了?”

小刘动作倏地停了,不只是他,裴希简也差点踉跄一下。

开除??路盛绥??

雪貂瞪着双大眼睛,诧异地望着张大夫,心里忽然冒出一丝无措。

张大夫见这俩都顿住了,又急忙改口:“就是……外面都在传这件事,传得还特邪乎,说路哥有……”

裴希简唰的竖起耳朵,侧头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别听他们瞎说,”小刘却出声打断,语气不算好,“谁说他被辞了?”

张大夫愣住了,张着嘴说:“那书记说……”

“说什么?”小刘用胳膊抻他一下,瞅他一眼,“路盛绥那是自己不干了,懂不懂?动动脑子想想,这么大个京城谁敢辞他?”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张大夫抿住了唇,没再吭声。

小刘教训他:“少听些外面的流言蜚语,人路哥是自己走的,我们可不一定了。”

张大夫点头说是,裴希简却要急死了。

自己走是什么意思?那不还是不干了!

那他们这些小动物怎么办?

可惜另外两人不懂貂语,也没看出他的不对,小刘只以为他不舒服,伸手揉了他两把,又甩甩手把张大夫打发走了。

这人前脚都迈出去了,又想到什么,返身说:“刘哥,我来是有正事要说的,上头喊我们十分钟后开会呢,说是要准备篝火晚会了,还有安排这次义工尾声的工作。”

小刘:“……”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估摸了下,小心翼翼不抱希望地开了口:“七点?”

张大夫插着手,缩了缩肩膀:“六点四十。”

“靠!你可真行!”小刘啐一口,拉着人跑了。

他们走得急,掀起的门帘一角勾在了门旁的钉子上,放不下来。

寒风不断往帐篷里涌,吹得门帘摇摇晃晃,随着风声摆来摆去。

裴希简还懵着,这会儿又被冻得不行。但胳膊上还戳着针,他动弹不得,只能将自己蜷成一块浅色年糕球,可怜兮兮地盯着门外,也不知道应该祈求风小一点不让他受冻,还是风大一点把门帘吹下来挡风。

头顶的绒毛被吹得起飞,他也顾不上去理,风冷冰冰地打在皮肤上,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体温逐渐变得冰凉。

就这么吹了有几分钟吧,门口突然冒出一个高大身影,将风挡去了大半。

裴希简转过藏起来的脑袋,抬眼看去,路盛绥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也看过来,二话不说将门帘拉下,在缝隙消失的前一秒收回视线。

也就这几秒的时间,裴希简注意到了他手里拎着的那个灰色的大东西。

刺啦作响的,质感看上去有些软,老长一条,就像超大版的羽绒服。

裴希简在营地里见过这玩意儿,人类一般会把自己塞进去,像蚕蛹一样裹起来,然后闭上眼睡觉,就好像自己躺在被子里。

虽然他见过,但他不知道这玩意儿舒不舒服。反正他看着挺不舒服的,质感先不提,就路盛绥那身板,躺在这么细长的一条里,胳膊都抻不开。

路盛绥今晚要睡在这里面吗?

他倏然想起来今天路盛绥站在床边一言难尽的模样,还有那句冷冷淡淡的“送你了”。

路盛绥真把床送他了??

他又想起来小刘的话。

是因为越来越严重的洁癖吗?

他想得入神,甚至都没注意路盛绥重新走了进来,手上没了那东西。

他一进来就直奔雪貂,用架着绷带的手捏住挂着水的爪子,另一只手则利索地将针拔了。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因为刚刚雪貂的不老实,药水渗到了别处,小家伙的胳膊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缓慢肿起。

“?”裴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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