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太容易吃醋的男人可不受欢迎。”
紧要关头,贝尔摩德出声解救浅早由衣,她施施然过来,一手揽住女孩子的肩膀。
浅早由衣原本很感激漂亮姐姐,但她陡然发现贝尔摩德和波本一前一后,她变成了两个金发美人中间的夹心。
这就是伪装成天堂的地狱吧,浅早由衣领悟世间险恶。
波本不悦地看向贝尔摩德揽在黑发少女肩上的手,他拇指抹过女孩子唇瓣上的咬痕,她疼得嘶了一声。
疼才好,疼才记得教训。
饶是心里这么想,波本还是仔细摩挲浅早由衣的唇瓣,确定没被他咬出血才松手。
反复无常的家伙,浅早由衣腹诽,痛痛痛。
第一次接吻不该更有仪式感吗?突然就……手还掐着她的脸,不许她挣脱。
浅早由衣不承认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吵得耳朵嗡鸣。
她骂自己:不争气的东西!
波本瞥见女孩子红透的耳朵尖,心情骤好。
“要跟着贝尔摩德去换身衣服吗?”他问,“不换也没关系,没有人敢多说半个字。”
浅早由衣才不要穿着警服混迹在一堆犯罪分子里面,她的立场已经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了。
“跟我来吧。”贝尔摩德带浅早由衣从另一边的侧门进酒吧,“相信我,你适合穿黑色。”
浅早由衣想起捡到波本的暴雨天,男人身上黑色的衬衫淋湿彻底,他在阴郁的乌云下掀开紫灰色的眼眸。
后来想想,比起担忧和同情,或许那一瞬间的危险才是蛊惑浅早由衣的源头。
黑发绿眸的少女对着镜子微微侧身,纯黑的裙摆波浪般绽开,衬得她在黑暗中白得发光。
贝尔摩德毫不吝啬她的夸赞:“甜心,你真该来我们这边,黑色多衬你。”
警服外套被随意丢在椅背上,浅早由衣看见口袋中的**露出一角。
她穿黑色是好看,比制服好看多了。
“波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浅早由衣想起贝尔摩德的话,“一桩交易?”
“既然感兴趣,不如亲眼看看。”
贝尔摩德引着浅早由衣在酒吧一个隐蔽的卡座坐下,透过隐隐绰绰的绿植,她看见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拢的金发男人。
坐在最中央的英俊青年神色漠然,紫灰色的眼眸满是漫不经心。
冰球在酒杯中晃荡,波本喝了口冰酒,其中一个交易对象急切地向
他探身,被男人抬起的眼眸慑住,肢体语言转变为小心翼翼的讨好。
“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浅早由衣说。
贝尔摩德噗嗤笑了一声:“精辟的总结,波本确实不是好相处的人。”
“不过只要他愿意,他也能伪装成好脾气的人。”女明星慢悠悠地说,“毕竟是卧底,情商和社交本领都是一流。”
浅早由衣:真的假的?
“可他一点都不掩饰对我的威胁。”女孩子蹙眉,“虽然会哄我,但手段强硬得要命。”
贝尔摩德耸肩:“都说了是伪装之后,他对你展现的应该是真实的自我。”
浅早由衣:等于说彻底不演了是吧?
他警校时期可温和了,深夜教她格斗的时候特别耐心,从来不嘲笑浅早由衣肢体不调。
除了……除了把她过肩摔摔在地上的时候。
练习室地面上铺满垫子,但不等浅早由衣砸到地上安室透便会收手,及时把她揽进怀里卸力,低头询问:“还好吗?疼不疼?”
距离太近了,浅早由衣想后退些再和他说话,却被抚在背上的手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保持近距离摇头,说没事。
说了安室透却不信,非得从头到尾检查一遍才行。
原来早在那时候便初现端倪。
可怜的浅早警官一直在回忆里给警校第一带滤镜,自欺欺人。
眼前才是波本的真面目,位高权重的坏男人,暗中策划危险的交易。
波本察觉到不远处的注视,他轻而易举捕捉到绿植后明亮的绿眸。
金发青年笑了笑,眉眼柔软下来。
“波本居然会露出这种表情。”贝尔摩德兴致盎然,“哄女孩的技巧意外得娴熟呢。”
“一般般吧。”浅早由衣说。
仿佛被美色诱惑到的人不是她似的。
“到这里为止。”波本示意结束,“之后我会继续跟进。”
没有人敢在他说结束后纠缠,围绕在男人身边的人渐渐离开,他朝浅早由衣招招手。
黑发少女走向他,被拉到男人腿上坐好。
“很适合你。”他夸赞浅早由衣的新裙子,“刚刚看得开心吗?”
“看见一群犯罪分子在眼皮底下谈交易,我开心得起来?”浅早由衣反问,她伸手去拿波本的酒杯。
令她意外的是,酒杯里装的居然不是波本威士忌。
“薄荷酒。”金发青年说,“
尝尝?”
浅早由衣喜欢喝酒碍于工作她大多时候只喝能在便利店买到的种类很少来酒吧。
波本看她试探性伸舌舔了一口后抱着杯子一饮而尽就知道她喜欢。
小酒鬼贪杯贪得很也不介意是谁的杯子。
“你喝酒了。”浅早由衣想起来“不可以酒驾完了我也喝酒了。”
等会儿怎么回家找代驾吗?
“酒吧里有预留的空房间。”波本为她斟酒“明天不是周末么?”
即使今晚一醉方休也不妨碍。
言之有理浅早由衣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吨吨吨。
要是波本打着把她灌醉的主意可谓大大失策浅早由衣的酒量深不可测。
她还没有醉过呢只假装醉过。
绿眸迷离的女孩子趴在金发青年肩上往他耳朵里吹气:“呼——审讯时间你刚刚和人聊什么呢?”
波本从她摇摇晃晃的手中拿走酒杯喝了一口配合地回答:“聊藤田社长的死。”
“他们害怕像藤田社长一样死得不明不白一边争先展示自己的价值一边试探性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我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波本拨开浅早由衣额前的碎发“藤田社长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惹恼了不该惹的人。”
“为了哄我的女朋友开心只能请他**。”
浅早由衣攥住他袖口的手指一下用力把衣服捏皱。
这是可以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吗?搞得像她很凶残一样她明明是代表正义的一方!
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正义的警视厅把嫌疑人无罪释放了浅早由衣超级不爽。
“甜言蜜语。”她咕哝“别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动摇我心中的天秤。”
“不敢。”波本放下酒杯抱着怀里的女孩子往酒吧楼上走
浅早由衣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她正在装醉不能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逃跑——即使跑了不到一秒也得被抓回来。
浅早由衣时常后悔在警校时没有好好锻炼体力被她摸鱼逃避的八千米卷土重来把她攻击得好狼狈。
此刻的女孩子并不知道接下来她将愈发懊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认真练体能。
后背触到柔软的床铺身前却一重有谁压了上来。
“不肯睁眼吗?”低低的气音在她耳边问“我倒是不介意但由衣不是喜
欢我的脸吗?我猜你更想看着脸做。”
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浅早由衣装醉装不下去了她疑心这个可恶的男人打一开始就知道她酒量好。
“我们才交往第二天。”浅早由衣向后退脑袋几乎要撞到床头“这也太快了!”
波本掌心护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拉回来:“快吗?我觉得挺慢的。”
“从警校认识你开始一直到暴雨天被你捡回家中间过了有几年时间。”他细数“重逢之后又隐瞒身份耽误了些日子零零碎碎加起来很久了。”
浅早由衣:是这个算法吗?!
“我数学不好你不要骗我。”她深感荒谬“再怎么春秋笔法我们也是昨天才交往的——而且是单方面被迫交往这才是事实。”
除了把女孩子困在身下不放她离开波本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享受和浅早由衣交流的过程。
“被迫吗?”波本一副他也没有办法的样子“我习惯更有效率的手段。”
“适当省略一些过程更快抵达最终的结果由衣答题的时候不也这样?”
他记得眼前的人才是最不爱写步骤的问题学生。
浅早由衣语塞可恶啊这就是同届生的坏处吗?答题过程和恋爱过程是一个概念吗?
“你老实交代。”浅早由衣深呼吸“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把我拉上贼船?”
她从不知情状况下窝藏**变成被威胁着被迫窝藏**——到这一步浅早由衣还有可辩解的空间。
如果她积极主动窝藏**好家伙百口莫辩!
“是啊。”波本爽快地承认了。
他凑近了些俊美过人的容貌近在咫尺
“想要由衣心甘情愿把我藏起来。”他在浅早由衣耳边低语“想要你的破例想要你的舍不得。”
“你会把我交出去吗?”波本垂下眼帘“由衣应该猜到了我中的枪伤来自**的追捕我的身份已然暴露。”
“或许哪一天**就会找到我。”他指尖在浅早由衣眉眼间流连“像我这种朝不保夕的人总是迫不及待想抓住什么。”
“哪怕用卑鄙的手段。”
柔软的金发在浅早由衣颈间蹭了蹭撒娇似地问:“真的不愿意?”
浅早由衣从来没有醉过她曾经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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