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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吃货丫头

小说:

栖魂:被情敌夺舍后

作者:

酒福

分类:

衍生同人

莺时受完刑后就被扔回了她那间破破烂烂的下房,静尘院的管事嬷嬷给她上完金创药后叹了口气便准备离开了,谁料竟被床上的人攥住了手腕,“求嬷嬷救我一命。”

莺时躺在床上,时而昏睡时而醒来,半梦半醒间只觉焦渴难耐,好像一条脱水的鱼。床脚的小几上有一壶隔夜茶,可她此刻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去取那茶壶,稍稍一动就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竟有个小丫鬟悄悄地摸了进来,走到床边,一边颤着手拿着个白瓷小药瓶,一边撩开了莺时盖在身上的被褥。

“你瞧瞧你这没用的样子,一次两次都还是被人害。”

清冷的话音自头顶传来,语气轻淡又含着几分愠怒,莺时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得清晰。

“司离,怎么是你?”

“我见你快死了,特意赶来送你。”他站在床头冷睨着她。

莺时微微蹙眉,有些日子没见,他嘴巴竟然变得这么毒,可她此刻实在没力气同他斗嘴,余光里似乎还有个人影,她微微侧头,才看到那个站在床边的丫鬟,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同空气说话,手中握着一个小瓷瓶瑟瑟发抖。

莺时大惊,“你干嘛?”

小丫鬟这才回过神来,与她对视着,蓦地喉头滚动,她似下定了决心般拔掉了瓶塞。

“对不起了,你别怪我!”她紧闭上眼睛就要对着莺时的伤口倾倒手中的药瓶。

莺时奋力扭身躲开了,伤口传来的骤痛让她刹那白了脸,“你等等,你知道我刚才在跟谁说话吗?”

“谁?”

“是鬼差,我应该是快死了,不用你下手我都活不久了,你我无冤无仇,你何必为了我让自己的双手沾血呢?况且,鬼差在这儿看着呢,万一他是个正义鬼,看不过眼把你也收了怎么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累得她气喘吁吁。

小丫鬟白了脸,“你……你唬我呢,才……才不会有鬼呢!”

“你回头看!那鬼就站你身边呢!”她边说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司离。

小丫鬟依言转头看去,床边有一个黑袍银发的人影忽现,那人黑帷覆面,只一双森冷的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几乎将她由头至脚都冻住了。

“鬼……鬼啊!”她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莺时总算松了一口气,看向司离,“谢谢啊。”

司离瞥了她一眼,“被人算计一次是你大意,被算计两次就是你笨。”

莺时不说话,司离说得没错,她是笨,是大意,一味布局却忽略了对手也正伺机而动。从小学围棋时老师就教过的,当你即将胜利的时候,也是你最容易输得一败涂地的时候。

司离见她沉默着,忍不住悄悄垂眸看向她,他能透过她这具胖丫的肉身看到真正的她,她睫毛轻垂着,气息微微的模样像一条受了欺负可怜巴巴的小狗,又委屈又倔强,他眼底一软,唇角噙了一缕无奈的笑。

莺时抬眸看到了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由来气,“司离大人?您查那红狐可有进展了?”

“不该操心的少操心。”

莺时正欲再怼,只听房门一声响,有人推门而入。

司离隐去身影,莺时循声望去,来人竟是霍霄,莺时眼角的余光看向司离,只见他微微扬起了眉梢。

“霍……公子?”

霍霄微怔,似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尴尬地别开眼,“……你,还好吧?”

“还好还好。”莺时口干舌燥的,偏方才与司离斗气也没顾得上求他给自己递个茶壶,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劳烦你把那茶壶递给我。”

她指指床脚小几上的茶壶,余光里只见司离一瞬间眼眸微眯,似有杀气涌动,而那边霍霄“哦”了一声,已经拿着茶壶坐到了床边。

三人一躺、一坐、一站,形成一个三角之势,莺时被围在中间,颇有些不自在,她伸手想接过霍霄手中的茶壶,不料被他避过了。

霍霄取来一个茶杯倒满茶水,又将她轻轻搂进臂弯,莺时想说她自己来喝,可话梗在喉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喂自己喝了下去。

上一次她也险些挨了笞打,是霍霄替她扛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喝完了才垂下眼来,“再来一杯。”

霍霄转身去拿小几上的茶壶,不料那茶壶突然毫无预兆地摔在了地上的,茶水溅了一地。

莺时看过去,司离的身形淡淡的,只是一抹虚无的影子,两人无声对望,她突然心中一痛,好似被人扎了一刀一样,那是司离的心痛吗?

离开解离司之前,玄武曾对她说过,附身咒的施咒方和受咒方若心念强烈时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心意互通,所以蛰伏的红狐在感受到荣安公主的心念后才有可能出现。

那司离刚才……莺时再抬起头时,他的身影已不见了……

霍霄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地上碎裂的茶壶之间移动。

“方才跑出去的小丫鬟鬼哭狼嚎的,口中嚷嚷着有鬼,你做了什么?”

莺时不答反问,“你方才亲自喂我喝水,又是为了什么?喜欢我?”

霍霄一下子哑了声,他的理性告诉他,他所想象的事太离谱,不可能会发生,可他的内心,又似乎已经描摹出了大概。莺时曾对他说过,她是一个穿越而来的魂魄,她的本名叫宋暮,而真正的骆莺时早已魂归地府,当时的他听到这番说辞,只当她是胡说八道,可如今种种,在他心中早已布下了解不开的疑窦。

此刻西跨院里的那个骆莺时,如果不是从前的莺时,又会是谁?而真正的骆莺时又在哪里?

难道是眼前这个人吗?

至少方才下意识的举动,他是把她当作莺时了,可如果她不是呢?只是因为他想多了、脑袋错乱了、喜新厌旧了呢?或者就是这个狡猾又奇怪的坏丫头在勾引他呢?

他简直快疯了。

霍霄突然将她一把扔回到床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莺时吃痛地龇牙咧嘴,艰难地趴回床上,这一晚是不能再睡了,荣安公主下手这么快,势在要将她一举除掉,她必须要醒着神,闲着没事,她又把所有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

第二日天才微亮,昨日送莺时回来的静尘院管事嬷嬷就又到了她房中,莺时一见她脸容含着笑意,心就放了下来。

嬷嬷道,“老太君允了,今儿你就跟我回静尘院去。”

昨日她就料到荣安公主还会对她下手,便托这位嬷嬷向老太君请求,求静尘院收留她。老太君虽下令对她施了刑罚,可她素来是个眼明心亮又仁厚慈悲的人,说不定心中对自己的冤屈也有几分知晓,无论如何,只能试一试了,没想到老太君果真善心大发将她调去了静尘院。

莺时被安排在了静尘院后罩房的一间耳房里养伤,每日有丫鬟替她来上药、送吃食,日子难得过得颇为自在。然而老太君这般动作,落在府中各个人精眼里自然也有了揣度,荣安公主的脸上就很是挂不住了。

霍雯不解地问老太君,“祖母,雯儿不明白,您不是责罚了那丫头吗?怎么转身又将她调到自己院里了?”

“是非对错有时留在你心里就行了,昭告辩白了反而令所有人难堪。”

“我不信嫂子会做这样的事,当初是她舍命护我,我才逃脱了被掳进揽仙洞的那一劫。”

莺时当时正慢慢挪步在廊下,想过来向老太君请安,恰在窗外听到了霍雯的话,这也是她一直不愿对荣安公主做绝的原因,她顶着的那副皮囊做坏事,总会伤到不该伤到的人心。

莺时在静尘院的日子很简单,后背的伤并不算重,没几日就好得差不多了,可老太君连日来却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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