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蝙蝠洞
提姆今晚没有出去，他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按着键盘，屏幕上是不停地重复切出监控，终于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接通了蝙蝠侠的通讯。
“B，我觉得你要看看这个”
耳麦里没有人回应，提姆一边处理着手里的工作一边等待，他知道蝙蝠侠听到了只是现在还不是回应的时候。良久，通讯里传来声音
“汇报情况，罗宾。”
提姆将视频发了过去，同时忽略耳麦那头传来的痛呼，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今晚的发现。
“在二十分钟前监控下出现了一批被处理好的罪犯，十分钟前，监控隐隐拍到了这个人的身影，五分钟前，他破坏了一场小型的□□交易，交易的地方在监控下，这是他第一次全貌出现在监控里，劫走了□□的那批货，另外他戴着红头罩。”
“他不是红头罩。”
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两声罪犯的惨叫，他现在的心情大概不太妙，毕竟刚刚那两个人的声音都高了两分提姆如是想到。哥谭又多出了个未知的人物，而且无论是好是坏蝙蝠侠都不会放过。
哦，这里不会放过的意思是坏蛋会被蝙蝠侠抓住享受一场全身按摩spa，然后关到监狱里。如果是好人，那他/她也会被蝙蝠侠小小地试探一番，然后会被蝙蝠侠盯着或者直接警告一番打包回家。
想到这里接下来的工作量提姆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虽然但是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提姆就这闭着眼瘫在椅子的姿势继续说着，也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疲惫的身体一个短暂的休息
“是的。”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红头罩又出现了，所以我关注了他，但这个人似乎完全没有要掩饰自己的意思。于是我反复观看了他出现的那一段视频，呃，姑且先称呼这个人为‘头罩’吧。我发现‘头罩’更习惯用腿和手肘，而且出手更狠，击打的位置都可以直接致死。”
蝙蝠侠用肯定口吻说：“他的脊柱有问题。”
提姆接上：“事实确实如此，他的正常站立时比正常人弯曲，可能是曾经断过。还有，他应该有意识在克制自己不杀人。有几个镜头里可以看到他直接开枪杀死这些罪犯，但在射击前枪口的角度有微微偏移，然后将敌人致残。我不确定这是为什么，关于这个新‘头罩’的资料还是太少了”
“他和丧钟有关，有些动作我在丧钟交手时见过。‘头罩’很熟悉哥谭的监控，一开始他完全没有出现在监控下，他知道我们所以才会想要躲开。直到最后，他才迫不得已出现在监控里，因为他需要那批货。”蝙蝠侠在通讯里继续分析
“还有他不是在克制，他只是不想引起我们的过多关注，你看最后十秒的画面有好几次他的角度都是先对着镜头，然后才偏移枪口，他想降低在我们心里关于他的危险程度。”
提姆重新调出画面细细观察，果然和蝙蝠侠说的一样。有好几次‘头罩’的眼睛的位置都正对监控，然后枪口才开始偏移，只是他的动作太过自然让人忽略了这点细节。
“这个‘头罩’很危险，他杀过人。但他在试图掩饰，这比不遮掩的红头罩更加危险，我们得找到他。”蝙蝠侠总结，并发出指令
“罗宾，联系夜翼明天回来，再将‘头罩’最后消失的位置告诉我。”
“好的，B。”
提姆一边回应蝙蝠侠，一边快速地打开和夜翼的通讯，他还记得迪克有说过最近都要加班，现在看来至少一个星期夜翼都摆脱不了加班的命运了。
提姆无视了耳机里迪克传来的哀嚎，快速地将信息发到蝙蝠侠手上，然后才拿起咖啡杯灌了一口咖啡。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这个‘头罩’到底是谁吧。”
——————
红头罩在检查枪械里的子弹，确认无误后插回腿上，脑中却在思考今晚得的新情况。没想到只是日常监听蝙蝠洞的通讯，还能给他无趣的日常带来一点小惊喜，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一个新的‘红头罩’。
哈，真可笑，红头罩想。
他难道是什么能让人模仿的英雄吗？这话说出去哥谭的五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这种可笑的话，哥谭的超英和超反都知道红头罩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看看他最近干的事吧，杀人杀人不停地杀人，用死亡来掌控哥谭的地下势力，很显然没人会崇拜他。
那这个‘红头罩’的来历可就耐人寻味了，在哥谭谁都知道的第一个用这个名字的是谁，是小丑。
“小丑……”
红头罩喃喃低语，是小丑发现了他是那已经死亡的罗宾吗，这次又是什么？
是为了让蝙蝠侠相信红头罩是个疯子，已经变得丧失了自我？
是为了用他克隆体，想要用他的身份给蝙蝠们致命一击？
还是又一场让蝙蝠侠二选一的游戏，让曾经的二代罗宾再次下地狱？
无论是什么，他的第一步成功了，这确实吸引了红头罩的注意，也会为此付诸行动，去见一见这个‘头罩’。
红头罩放开对身体的控制，仰面倒在沙发上，他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安全屋新换的天花板，好似上面有什么非常吸引他的东西。
实际上，红头罩只是想到了从前，那些和布鲁斯在一起的日子。
他有时候怀疑过自己的记忆，那些美好的事真的发生过吗？那些让他一想起来就感到温暖的布鲁斯是真实的吗？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为什么布鲁斯知道他的死亡之后可以那么平静，平静的就像看见一个陌生人。怜悯，缅怀，然后忘记，再宣布自己接受了一个新的孩子。
哈，就像填补上一个空缺的工具。
红头罩还记得看见小丑还活着的消息时的心情，铺天盖地的愤怒和失望淹没了他。
在冷静之后，他思考过自己在失望什么，是因为布鲁斯没有杀掉小丑为他报仇吗？
哦，当然会失望，毕竟换作是他，那自己肯定会杀死小丑为布鲁斯报仇，哪怕这样是错的，哪怕他会因此搭上自己的一生。
布鲁斯不一样，如果他那么做了就不是蝙蝠侠了，蝙蝠侠总能坚守本心。但人的期待就是自己的牢笼，他期待着布鲁斯能和他一样做出一样的反应，很遗憾这种事只能存在于幻想里。
“哦～我原本以为我会永远爱你。”
爱意充满欲望，期待也是其中之一。本质上期待是一种对待他人的冷暴力，将自己封闭在牢笼中，渴望对方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去打破束缚自己的牢笼，或者在双双沉默中自己破除。
一切他都理解，但杰森.陶德暂时难以打破这个牢笼。
后面索性他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但相对的另一个问题就很简单了。
红头罩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因为小丑。
他从未如此清醒地看清了蝙蝠侠的‘错误’，他的不杀，放任了这种疯子。看看这些年又被小丑杀死的人吧，再看看自己，这些都是小丑的罪。
有些人罪有应得，但有些人不是疯子，不是犯罪者，他们只是哥谭的普通人，但他们却要用生命为别人的罪恶买单。
再看看小丑，他做了这些之后却只是被蝙蝠侠揍一顿，然后大笑着回到阿卡姆。等待休养好之后再次离开，去夺取更多无辜的生命。
身上好似再次疼痛起来，耳边又响起那些尖锐的无孔不入的笑声，他好似一瞬间又回到埃塞俄比亚，又变成了那个只能等待死亡的自己。
“I will kill you.”
[我会杀了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