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邪神,接传票 古贤颐生录

75. 遗蜕救赎,因果之偿

小说:

邪神,接传票

作者:

古贤颐生录

分类:

穿越架空

鸠罗的绝望嘶吼仿佛还在混沌中残留着余音,但那片吞噬他的“地面”已重归平静,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属于“平衡”规则的微不可查的涟漪。强大的黑巫大觋,野心勃勃的觊觎者,在这真正的圣地核心,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被亘古存在的规则轻易抹去。

寂静重新笼罩这片光暗交织的空间,只剩下善面遗蜕与恶面本源永恒的、缓慢的旋转,以及那条维系一切的纤细“平衡线”,静静地散发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晏清扶着昏迷的守拙,目光从陆明渊苍白的脸上移开,落向那团温暖浩瀚、如同凝固晨曦的善面遗蜕。近在咫尺,那股纯粹的、充满生机的气息如同温润的泉水,仅仅是靠近,就让他疲惫伤痛的身体感到一丝舒缓,让焦灼的心灵得到片刻安宁。

救人的目标,从未如此接近,也从未如此……令人敬畏。

青萝将再次昏迷的陆明渊小心安置好,检查了他的脉搏和气息,虽然微弱却稳定,仿佛只是陷入了极深的睡眠。她站起身,走到晏清身边,与他一同望向遗蜕,眼中也充满了震撼与一丝无措。

“如何……借用它的力量?”青萝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神圣(或许也危险)的平衡,“守拙前辈的身体太虚弱了,直接接触如此庞大的本源,恐怕……”

“陆明渊最后说,‘遗蜕救人……线不可再触’。”晏清重复着那句话,大脑飞速运转,“这意味着,遗蜕的力量可以救人,但过程必须小心,绝不能干扰到那条‘平衡线’。或许……我们不能直接引动遗蜕本体,而是需要某种间接的、温和的方式。”

他看向青萝:“白巫传承中,是否有关于引导纯净自然之力的仪式或方法?尤其是……针对这种本源层次的。”

青萝蹙眉沉思,苍白脸上神情专注:“有……但都是针对山川地脉的温和灵气,如此浩瀚的本源……从未有过记载。不过,原理或许相通。关键在于‘桥梁’与‘共鸣’。”她指了指昏迷的陆明渊,“他刚才的状态,还有龟甲……或许,我们需要借助他与龟甲之间的特殊联系,以及他短暂成为‘通道’或‘媒介’后残留的……某种‘权限’?”

这个想法很大胆。陆明渊此刻昏迷不醒,如何借用他的“权限”?龟甲更是在遥远的“锁孔”之中。

“还有守拙师伯自己。”晏清低头看向气息微弱的守拙,“他对遗蜕的感应,以及他自身与这里的因果。或许,我们不需要强行‘索取’,而是创造一个让遗蜕力量‘主动’回应并流入他体内的条件?”

两人快速交换着想法,在这绝地之中,依靠仅有的线索和彼此的智慧,尝试拼凑出唯一可行的路径。

最终,他们拟定了一个简单却充满不确定性的方案:

1. 将守拙安置在距离善面遗蜕相对较近、但又绝对远离“平衡线”的位置,使其身体处于遗蜕气息自然笼罩的范围。

2. 青萝以白巫的“祈灵”与“引导”秘术,尝试与遗蜕那温和的意念(如果存在)进行最基础的、无害的沟通,表达守拙的情况与纯净的救治请求,而非索取力量。

3. 晏清则守在守拙身边,一方面守护,另一方面,尝试以自身相对中和的意念与守拙残存的意识共鸣,作为接纳可能回应的“容器”或“桥梁”,并时刻警惕任何可能触碰“平衡线”的波动。

4. 陆明渊……他们暂时无法唤醒,只能将其置于相对安全的位置,寄望于他自身与龟甲的联系或许能在无形中起到稳定作用。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晏清将守拙轻轻抱起,选择了一处距离遗蜕约三十步、脚下“地面”光暗相对均衡、且远离中央“平衡线”延伸方向的位置。他盘膝坐下,让守拙靠在自己怀中,正面朝向那团温暖的“晨曦”。

青萝在守拙身前七步处坐下,将染血的竹杖横放膝上,闭上眼睛,双手结出一个古朴宁静的手印,口中开始吟唱白巫最古老、最虔诚的“祈灵古调”。她的声音不再高亢,而是低沉、柔和、充满敬意,仿佛山涧流水,林中清风,试图将自己的意念化作最无害的请求,融入遗蜕散发出的浩瀚生机之中。

晏清则放松身体(尽可能),调整呼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怀中的守拙身上。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本源景象,而是努力回忆守拙往日的音容笑貌,回忆他温和的教诲,回忆他将龟甲托付时的嘱托与信任……他将这些纯粹的记忆与情感,连同自己此刻“必须救他”的坚定意志,缓缓地、平和地传递向守拙那沉寂的意识深处。他并未试图“入侵”或“引导”,只是像一个守在病榻前的亲人,不断传递着呼唤与支持。

时间,在这片没有日月星辰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青萝的吟唱声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她脸色更加苍白,维持这种纯粹意念的沟通消耗巨大。晏清也感到精神上的疲惫,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两人的意念与耐心都即将抵达极限时——

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温暖波动,从善面遗蜕的方向传来。

不是力量的洪流,而像是一缕带着好奇与审视的、温柔的“目光”,轻轻拂过青萝的祈愿,掠过晏清的坚守,最终,停留在了守拙身上。

那“目光”在守拙身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辨认,在回忆。

紧接着,守拙的身体,忽然自行散发出一股极其微弱、却与那遗蜕“目光”同源的、中正平和的古老气息!这气息并非他自身所有,更像是深深刻印在他生命本源中的、某种来自久远过去的“印记”或“认可”,在此刻被遗蜕的气息所激活、共鸣!

晏清和青萝同时一震!

有反应了!

那缕来自遗蜕的“目光”似乎确认了什么,变得柔和而笃定。随后,并没有狂暴的力量涌来,而是有一缕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如同晨曦中最纯净光晕凝聚而成的淡金色光丝,从遗蜕的边缘袅袅飘出,数量不多,只有九缕,它们仿佛拥有灵性,轻柔地、缓慢地飘向守拙。

光丝触及守拙身体的瞬间,并未直接钻入,而是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开始在他身体表面游走、编织,形成一个极其复杂、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淡金色光茧,将他连同晏清环抱的手臂一起,轻柔地包裹起来。

光茧形成的刹那,晏清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纯净、充满勃勃生机的力量,开始通过他与守拙接触的部位,极其缓慢、温和地渗入守拙体内。这股力量并非修复血肉那么简单,它仿佛在洗涤生命本源,重燃生机之火,抚平灵魂的裂痕。

守拙苍白到透明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似乎带上了一缕极淡的、安详的弧度。

成功了!遗蜕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回应并救治着这位被它认可的、曾与它有旧缘的老人!

晏清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与 relief,但他不敢大意,依旧保持着姿势和意念的平稳,任由那温暖的力量通过自己(他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了一个被净化的“过滤器”或“缓冲带”)流入守拙体内。

青萝也睁开了眼睛,看着那淡金色的光茧,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欣慰,她停止了吟唱,只是静静守护在一旁。

救治在无声而神圣地进行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很久。那九缕淡金光丝编织的光茧开始逐渐变淡、消散,最终完全融入守拙体内,消失不见。

而守拙,一直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初时有些迷茫,仿佛沉睡了太久,需要时间适应。但很快,迷茫褪去,露出了属于“守拙”的、温和却依旧睿智的眼神。他看了看环抱着自己的晏清,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青萝,最后,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团浩瀚的善面遗蜕,以及更远处那条纤细的“平衡线”和对面那团沸腾的恶面本源上。

他的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撼,有追忆,有深深的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与了然。

“果然……还是回到了这里……”守拙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他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虚弱无力,只能依旧靠在晏清怀中。

“师伯,您感觉如何?”晏清轻声问道,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死不了……还因祸得福,得了遗蜕一丝本源馈赠,这把老骨头,怕是还能再撑些年。”守拙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却真实。他看向晏清,眼中满是赞许与感慨,“辛苦你们了……这一路,定然艰险万分。我……都记着。”

他又看向青萝,微微颔首:“白巫的小丫头……多谢。”

青萝连忙回礼:“前辈言重了,是您吉人天相,遗蜕有灵。”

守拙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远处昏迷的陆明渊身上,眉头微微皱起:“明渊那孩子……刚才是不是……”

“是。”晏清简要将陆明渊短暂异变、自称“守门人”、并放逐鸠罗的事情说了一遍,也提到了他最后的警告。

守拙听罢,沉默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那“平衡线”,声音低沉而悠远:

“他说的没错……‘线不可再触’。那不仅仅是维系善恶的界限,更是……当年祖巫‘曦’自我牺牲、化身封印时,留下的最后一道‘心念之锁’。触动它,不仅会打破平衡,更会惊醒祖巫沉眠的意志中……那属于‘恶面’部分的痛苦与怨愤,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久远的记忆:

“至于‘守门人’……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资格’与‘责任’。是祖巫‘曦’在化身封印前,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当封印核心(渊门之眼)被正确触发(钥匙归位),且面临被恶意破坏的危机时,与‘钥匙’羁绊最深、心性质地又最贴近‘平衡’本质的灵觉者,会短暂地承载这份‘守门’的权责与力量,以绝对中立的立场,维护平衡,惩戒亵渎者。”

他的目光落回陆明渊身上,带着一丝疼惜与了然:“明渊那孩子,心思纯净,灵觉特殊,又与龟甲(钥匙)性命相连……在刚才那等危机下,被选中成为临时‘守门人’,既是机缘,也是莫大的负担。他能醒来,已是万幸。这份因果,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信息量巨大,解释了陆明渊的异变,也揭示了此地的终极秘密。

“那鸠罗……”青萝问道。

“被‘永镇于此,亲历平衡’……那是‘守门人’权能下的裁决。”守拙缓缓道,“他将被囚禁于这片平衡空间衍生的某个微型‘镜像’中,亲身、永恒地体验善与恶的极致对冲与平衡,既是对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