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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小夜曲

小说:

竹音满院[先婚后爱]

作者:

予岫尘

分类:

现代言情

出乎意料的是,孟莉听完《四季午后》之后没有夸,也没有骂,而是问阮妙瑛:“明山幽给你写的曲?”

阮妙瑛有点不服气:“我的恩师啊,怎么就不能是我写的呢?”

孟莉说:“你是我从小教到大的,你作曲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好吧,骗不过您。”阮妙瑛叹了一口气,“是明老师写的,他说我们可以拍视频发到网上去,他怕我怀念之前在舞台上的日子。”

“也难为他了。”孟莉说,“他对你挺好的,说实话,他为你做到这一步,很不简单,朵朵,你得好好考虑以后了。”

阮妙瑛却有意回避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孟莉也没有强求她一下就理清楚,毕竟她自己都躺在病床上了,也没能在感情的乱麻里整理出什么清晰的思绪来。

“那老师,你觉得这首曲子怎么样?”阮妙瑛又问。

孟莉说:“的确很适合发布在现在的互联网上,这首曲子写得雅俗共赏的,明山幽果然是天才。”

阮妙瑛知道孟莉的意思。

其实她也早就能听出来,如果要发在视频app上,那么这首原创曲子肯定不能是太高深的雅乐,至少要有普通人听音乐时听得出来的“旋律”;但是也不能太低端,还是要保留一些艺术性,毕竟互联网上也有不少懂行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别人夸明山幽,阮妙瑛还挺高兴的。

孟莉在视频里看见阮妙瑛在偷笑,问道:“你在傻乐什么呢?”

“啊,没有,没什么,看见了一只小鸟,在树枝上没站稳。”阮妙瑛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孟莉没再跟她计较这件事,反而说道:“朵朵,老师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阮妙瑛问。

孟莉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过了几秒钟才慢慢说道:“朵朵,昨天我问医生,医生说我大概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幸好,我努力一下还能看见你出国,但是我还有一件遗憾的事情。”

阮妙瑛顿时紧张起来:“老师,您说。”

“我想再最后办一场独奏会。”

*

阮妙瑛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明山幽。

明山幽正在编辑要上传的视频,他们已经建立了自己的账号,名字就叫Serena,由Serenade,也就是小夜曲的意思简化而来的。

小夜曲原本起源于欧洲中世纪,骑士们夜里会在心仪姑娘的窗下唱起歌来,这种音乐最后演变成了一种音乐体裁,就是小夜曲。

这个名字也是两个人讨论了一顿早餐的时间得出来的,编辑好之后,明山幽点了上传,然后连忙退出了视频app的登录。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明山幽松开鼠标,看向阮妙瑛。

刚刚阮妙瑛在他身边说了好几句话,他一句都没有听清。

阮妙瑛眼里带着笑意:“发个视频你这么紧张?”

本来以为明山幽会像以前一样一笑而过,却没想到他竟然回答了:“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一点阴影的。”

留下什么阴影?

阮妙瑛当然知道,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本来只是音乐圈子里的事情,而且圈内的人都知道她和明山幽是被冤枉的。人云亦云的是那些圈外看热闹的网友。可实际上在这两件事情发生之前,他们根本就不算出圈的人物,除了阮妙瑛因为一张神图小火了一下,被许多不知情的人拿去当头像。

可就是偏偏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发生的当时,都还有不少网友在评论里问:明山幽/阮妙瑛是谁?怎么没有听过?

不得不说,文嘉言五年前和五年后用的手段毫无变化。

阮妙瑛心态倒是还比较稳,她说道:“没事,我来看就行,而且我们才第一次发视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高热度?”

“也是。”明山幽说,“你刚刚说孟老师要干嘛?”

阮妙瑛回答:“孟老师的医生说,孟老师只有大概一年的时间了,她想最后再办一场独奏会。”

“其实对孟老师来说是好的。”明山幽说完,又问,“你的师弟师妹们知道吗?”

“知道,现在他们已经在为孟老师联系演出场地了,觉得是趁着老师身体还不错,能拉琴,赶紧举办了好,时间就初步定在了明年过年之后,到时候……不对,你回北城过年吗?”阮妙瑛问。

明山幽点点头:“一般是回的,但是基本上大年初四初五这样我就回流云山了,不过如果孟老师要演出的话,我肯定会去看的。”

“好,那我替孟老师多谢明老师赏脸。”阮妙瑛笑了起来。

明山幽无奈道:“这有什么,孟老师也算是我的老师。”。,、、、

视频发完之后,两人也没打算把这件事放到心上去。

比起拍视频获得反馈,阮妙瑛会觉得和明山幽一起作曲、排练的过程更为有趣。

现在冬天已经来临,山里的妖风阵阵,将家里小院的花草都吹得蔫巴了,明山幽打算今天花一天的时间,重新打理一下院子,阮妙瑛便在一旁帮他。

“我家的院子都是我妈每周都请人来打理的,有时候会换土,我家院子里就会堆着泥巴,那时候上学老听课本里啊儿歌里提到什么玩泥巴,我就特别想玩一玩,结果我还没蹲下去,我妈和保姆阿姨就一起把我抱回了屋里,说我的手是用来拉琴的,不是用来玩泥巴的。”

明山幽听了,笑着说:“我刚想让你帮我把这株花下面的土松一松呢,我好把这花移进去。”

“没有,你没听我说完。”

阮妙瑛立即拿起旁边的铲子帮明山幽松土,她刚刚看明山幽移了两株花,现在已经学会了。

“当时我妈还当着那几个给我家打理院子花草的叔叔阿姨说,我的手特别金贵,所以才能去拉琴,只有穷人才在这里刨土。”

“我小时候不懂这些,就只是觉得玩不到泥巴才委屈,然后我就告诉了孟老师,孟老师说我爸爸妈妈说得不对,每个人的手都一样金贵,穷人的手也可以拉小提琴,富人的手也可以刨土,只要努力并且抓住了机遇,刨土都能刨成世界第一。”

“刚好孟老师也喜欢在家种些花草,不过都是她自己打理的,于是那天练琴之前,她带我去玩了她院子里的泥巴,让我玩到开心了再开始学琴。”

阮妙瑛把土松好了,看着明山幽慢慢把这株花移了进去。

明山幽给这土里加了有机肥,有机肥可以有效地控制温度,并且对土壤进行了加固,不让风把花草吹倒。

“明老师,我在想,如果没有孟老师,我可能早就被我爸妈教坏了……”

有一颗泪滴落在了土壤里,是阮妙瑛哭了。

她本会是一棵长歪了的树,是孟莉一抔又抔的土,让她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不可能在听到孟莉只剩下一年时间的时候无动于衷。

“唉,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难受。”

明山幽突然对安慰她这件事感到束手无策,而且也没有什么安慰的必要。

虽然明山幽的老师去世时,没有后代,只有他这么一位弟子,那位二胡老教授与明山幽的感情并没有阮妙瑛与孟莉之间的深刻,但就这样,明山幽还是在老师的遗体前哭了三天,他知道,恩师和家人一样重要,甚至一位优秀的恩师,能比得过父母,总不能让她不要伤心吧。

阮妙瑛就蹲地上放声大哭,明山幽本想扶她起来的,但一看自己的手上还全是泥土,便去水龙头冲干净了才回来。

没想到阮妙瑛比他动作更快,直接抓着他的袖子就哭了起来,于是他只好也蹲下来,蹲在她的身边。

阮妙瑛倒也没有哭得多么激烈,只是一下子的情绪宣泄,是难以控制的。

明山幽犹豫再三,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后脑,说道:“说不定孟老师为了准备这场音乐会心态也变得积极起来了呢?心态一好,病也就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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