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寒鸦争渡 秋忽晚

36. 第 36 章

小说:

寒鸦争渡

作者:

秋忽晚

分类:

现代言情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若是换了旁人,处在这处境,绝不会蹚这浑水,偏偏让她遇上的是李谦这帮人!

李谦是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这银钱打他手里过一遭,能剩下一半都算他良心大发。

能让他算盘落空,谢枕月乐意之至。她只当作没听见这些人的劝告,执意道:“孤儿寡母难免遭人欺负,不如把这些银钱分散开来,每月由我送去,也省得遭了宵小惦记。”

李谦面色不变,视线随之落向谢枕月,竟微微扬了扬嘴角。

吴县令为难的朝萧淮望去,谢枕月此前接连惹祸,尤其与萧淮最是不对付。自己与萧王府往来时,正好听过那些过往,顿了片刻,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肃声道:“那便麻烦谢小姐了。”

“一点不麻烦。”人死债消,赵四她已经没什么印象,但祸不及家人,此举一举两得。谢枕月扬眉,挑衅般看向李谦一行人,“人心难测,谁知道有些人是不是表面称兄道弟,实际上监守自盗?”

“谢小姐说的是,”李谦不怒反笑,像是听不懂她在说谁,应和道,“赵四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有了谢小姐看顾,赵四死也能瞑目了。”

他有这么好心?谢枕月看着他没说话。

一直沉默的温蘅此时突然上前两步,走到谢枕月身侧,先朝她点头微笑,再是不疾不徐道:“谢小姐想得周到,大家不如定个时间,就以十年为限如何,到时稚子已成人,足以承担起照顾亲慈的责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确实比一股脑地将大额赎银交给孤儿寡母来得妥当。萧淮往两人看了眼,淡淡道:“那便依此行事便是。”

赵四的家人没来,吴县令只能领着一众人等前往其住处,代为主持办理签订文书等事宜。

李谦临去前,目光锁在谢枕月身上,从头到脚贪婪地扫了一遍,才缓缓转过身,跟在众人身后出门。

萧淮目送此人离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转头去唤凌风,他有话要说,却见凌风双手扣在谢枕月腕上,把人拉去了一旁。

温老板朝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的徐漱玉瞥了一眼,简单的招呼过后便向萧淮走去。今日既得了他的承诺,倒不如就此告辞,反正女儿接下来会常住在此,来日方长。

“你们两个,一同过来。”萧淮边招呼温老板,边朝拉拉扯扯的两人唤了声,既然下定了决心,不如趁今日把事情说个清楚。

“啊?”谢枕月挣开萧凌风紧握的手,目送萧淮与温老板渐行渐远的背影怔了怔,反手将手上的银票拍进萧凌风掌心,“我能有什么事,没病没伤的,倒是你,人是你伤的,祸是你闯的,这银钱合该由你送去。”

“是他们满口污言秽语!”一提及此事,明知是假,萧凌风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他急声辩解,目光触及她又低了下去。这事他虽不认为有错,但总归是一条人命。

“是你揽下的活,总该陪我同去吧。”

“还有……”她扬声怒道,“你不是去接我吗?怎么那么久不来?”害她接连受惊吓,等会还不知萧淮找她要做什么。

他以为谢枕月要一去不复返了,才慌忙回王府求助,谁知道一再耽搁,再接连错过。

“你听我解释!”

……

那些关于谢枕月与萧淮的事,在温蘅听来,不过是那些人酒后的疯言疯语,简直荒谬至极。

萧淮与谢枕月……怎么可能?记得上次她来时,正逢谢枕月腿伤复发,萧淮对此一拖再拖,两人势同水火的模样历历在目。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向徐漱玉微微颔首示意,便朝父亲及萧淮离去的方向追去。

“温姑娘留步。”大家走的走,叙旧的叙旧,各忙各的,愣是没有一人注意到被冷落在原地的她。徐漱玉有史以来从没受过如此冷遇,不过不要紧,她之前已经预见过。

温蘅停下脚步,心底掠过一丝诧异,脸上仍挂着得体的浅笑,静静回望对方。

徐漱玉比温蘅略高半个月头,她往前几步走近,微微扬起下颚,目光倨傲地打量眼前这个不声不响的女子。

容貌虽不俗,但像她这样的也不在少数,家世就更不用说了,十个温蘅也赶不上她。

至于情分,她也已经找人打探清楚,这门亲事定下之前,他们相见不过寥寥数面,都算不上相识。

既然这些都不是缘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萧淮定是由爱生恨,才出此下策来打击报复她!

这样一想,她连敷衍一下都不愿,直截了当问道:“我给温姑娘寻个更好的归宿,你与他解除婚约如何?”

“什么意思?”温蘅蓦地抬起头来。

“说来可惜,你与他原本早已修成正果,可如今却要因孝期耽搁许久。”她边观察温蘅的脸色边缓声道,“世事难料,这期间万一有什么变数,谁又能说得准呢,不如早做准备。”

温蘅越发不懂了:“什么准备?”

徐漱玉再度向前,咄咄逼人道:“听闻你不许男子纳妾?若是日后萧淮执意如此,你待如何?”

见她不语,她连忙又道:“我爹麾下有一得力干将,年少有为,品貌端方,我敢同你打包票,若是你同意,他此生只许你一人白首。”

温蘅从没与徐漱玉打过交道,这回倒是有些明白,她为何会在大婚当日做出那等行径了。

她神色未变,脸上始终挂着笑:“徐小姐何出此言?徐大人的部下虽好,但我与他既已定下婚约,怎能因些莫须有的猜测便背信弃义?”

这莫不是说她?徐漱玉不以为然地挑眉。在她看来,温蘅不同意不过是因为筹码不够而已。

目光掠过不远处正与萧凌风低语的谢枕月,稍稍压低声音凑近道:“若你觉得武将粗犷,还有徐家嫡系子弟,就连我那亲弟弟也不是不行,环肥燕瘦,供君挑选。”

温蘅终于皱眉,对这不靠谱的徐漱玉再次有了新的认知。

温蘅抬眸正视她:“徐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我如今同是这处的客人,说来我倒比你稍强些,至少名正言顺。倘若他日是你成了此间的女主人,我自当识趣,绝不强人所难。”

亲弟弟都搬出来了,这样还不肯,徐漱玉撇了撇嘴。这温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嘴皮子还挺利索。

人生在世,不为名就是利,她想了想,正想许以重利再劝说一番,一抬眼,谢枕月与萧凌风都不说话了,正定定地看着她。

得知徐漱玉的为人,温蘅懒得再与她纠缠,连带着也没了兴致与谢枕月寒暄,略一点头,便转身离去。

谢枕月看向徐漱玉。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她不是非徐照雪不可,但徐漱玉明明答应要撮合她与徐照雪,如今见到个人就拿他当人情送?

最可气的是半点不避讳,就当着她的面?徐照雪是万金油不成,以为谁都想来沾一沾吗?

谢枕月示意萧凌风先离开:“我与徐小姐说几句话,稍后就来。”

徐漱玉对上她目光,半点没有心虚的局促,神色坦荡自若。她心中暗暗想着:既然温蘅这里行不通,还得从萧淮身上下功夫才是,而眼前这人一回生,两回熟,正是她最好的合作伙伴。

“我也正好有话要对你说。”徐漱玉这会谨慎了许多,待到萧凌风走远,又确定四下无人,才低声道,“上次客栈里未能成事,我要你再帮我一次。”

谢枕月似笑非笑地凝视她:“你不是答应温姑娘任她挑选,连亲弟弟都许了出去,那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温姑娘不是没同意?”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这根本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谢枕月没接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看她还能如何自圆其说。

“有什么大不了的!”徐漱玉不以为然,“凭你的身份,就算温姑娘同意,我们徐家也不会亏待了你。大不了你当正室,她作妾就是!”

“原来如此,倒是十分圆满。那么凭你的身份,萧家也绝不会怠慢了你,为什么你非要她退出,而不是选择和平共处呢?”

“我跟你怎么能一样呢?就算我能同意,我爹也不会同意。”徐漱玉脱口而出,话一说完两人同时愣住。

谢枕月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转身就走。难怪之前同行一路,徐漱玉连说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后来见到萧淮来了,才热络起来,合着只有她徐漱玉最高贵,别人都贱如草芥,活该围着她转。

萧凌风等了片刻,始终不见谢枕月追上来。

他已经能预料到五叔找他是为了什么,心情沉重地踏进明心居。

萧淮站在窗前出神,听到脚步声,知是他来了,缓缓转过身。

“赵四的事……”萧凌风刚开口,就被萧淮打断。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