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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说:

分居五年后

作者:

希昀

分类:

古典言情

她越咬他,越刺激得他用力掠夺。舌尖碾压似的拂过她寸寸唇腔一如那些夜里他深夜而归强势地攻城掠地,主宰她所有感官,掌腕纱布不知何时已崩开,粗砺指腹肆无忌惮在她脖颈研磨合着舌尖混乱的纠缠引得她身子不自禁炸出战栗。

比意识更先苏醒的是身子本能的反应。潮热沿着每一线毛孔密密麻麻迸开瞬间染遍她娇丽的面颊,腰身不可控地发软发酸原先紧攥的双拳微微松动只捏住他一点衣襟。

就这么一瞬他轻而易举捕捉住她的舌尖,将之卷入喉舌,吸吮、吞噬,忘却舌尖腕间甚至腹部的疼痛发出满足的闷哼,高大的身躯强悍得将她拢入怀里,手掌顺着她娉婷的蝴蝶骨往上握住她手臂,将之生生掰开,滚烫的胸膛彻底挤进她身前所有思绪被清空唯有刻在骨髓里的渴望强势地在叫嚣恨不得将眼前每一寸肌骨给拆吞入腹。

华春倚在长案后颈由他手掌牢牢握住双臂被挤出无力地攀住他肩骨,感受到他昭彰的存在轻易便可掀开尘封的记忆那些个暗夜酣畅淋漓的纠缠如潮水般涌来任何不经意的碰触都足以叫人哆嗦如置身炼狱。

控制不住更承受不住。

想要推开纤长手臂却不由自主地圈进他后颈抠住他衣襟心口由着他肆无忌惮地啃噬而发烫发软。

华春狼狈吞咽一声不得不松开齿关脖颈后仰意图逃离这场措手不及的亲密软绵绵的拳头可劲地往他肩处招呼嘴里腥甜密布舌尖颤栗暌违已久的一抹苏爽在肌肤每一处末梢游走让人难以自持。

陆承序任由她发泄却没放过她唇舌游离出来逡巡至她雪白的脖颈竭力吸取她肌肤的馨香舌尖一勾将那颗嵌着朱砂痣的耳珠衔在嘴里听着她黏腻的吞咽声脑庭滋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可那是更为敏感的所在

这话冰凌凌刺进他心底恍若天网罩住他那颗素来冷硬的心肠一圈又一圈缠紧将他捆在懊悔的牢笼不给一点出路。男人眉棱英挺目光灼灼薄唇被血色映染衔着滚烫的气息凌迟她的唇珠“华春你捅我一刀!”他拽住她手腕直往自己伤处捶力道又重又急每捶落下他呼吸沉重一分“你今日弄不死我我便不可能放手。”

他含着她的唇与她呼吸交缠在一处明明许久不曾这样亲密可一旦黏上便如天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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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的磁铁,再也剥离不开,仿佛他们是这世间唯一的般配。

“你说得对,是我食言!

血再度从他唇间溢出,黏黏腻腻贴住她,千丝万缕,藕断丝连,瞳仁却极深,镇静得可怕,如旋涡般要引她沉沦,“我后悔了,我不该答应你和离,我欠你的何止那四千两,我该拿命偿还!

华春受不住他眼神的凌迟,舌尖濡湿滚烫,每到一处,激起密匝匝的鸡皮疙瘩,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气喘吁吁耸肩闪躲,连踹了他几脚,“你松手!

“你答应我,我便松手。

手上的纱布彻底晕透,松散落地,血淋淋的伤口狰狞可怖蜿蜒在掌心,看得华春心惊肉跳,拼命抽手,“你疯了你!

唯恐他做出更偏执之事,华春败下阵来,“好,那你陪我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陆承序蓦地停下,捧着她蝴蝶骨,目光贪婪地在她面颊逡巡,雪白的肌肤被潮红一寸寸浸透,纤长睫毛如蝶翼簌簌颤动,托住满眶将溢未溢的春水,耳珠那抹朱砂痣被他唇间血色印染,显得更为娇艳欲滴,就这般潋滟模样,任人瞧一眼恐要被勾了魂去。

“夫人可要去照照铜镜,看看自个此时此刻的模样?

华春猜到他说的什么,脸一热,对着他的伤处再度踹了几下,陆承序疼得眉棱蹙起,吐息凌乱,挺拔的身躯却纹丝不动,依然牢牢将她扣在怀里。

“王琅的事交给我处理,夫人不必管,可好?血腥味糅杂醇烈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宽大的手掌紧握住她滑腻的腰身,隐秘的触感沉沉浮浮,如隆起的雾迷迷茫茫罩住彼此。

华春双臂绷紧又不自禁地软下去,嗓音发哑,有些难耐,“你起开去…

“答应我…他单薄的眼睑低低垂下,拼命平复紊乱的呼吸,用力将她拥紧,埋在她发梢处深吸,放纵自己攫取一丝安抚,“答应我,我松手…

他仍深抵住她,蛊惑她,诱惑她。

气得华春狠拽他衣襟,纤细的手指因承受不住他的强势,而泛出靡艳的红,重重在他后背拍打,“你滚,你走开,你放手……我不去成了吧…

桎梏突然松开,他高大的身子跌进身后的圈椅,痛快又难耐地吐出一口浊气,那股昭彰的渴望被强行遏制后,疼痛清凌凌浮现,令他脸色又白了几分,眉眼仍是极好看的,清润浓黑,泛着幽深的光泽,唇上血色浓郁,衬得那张俊脸如妖孽般瑰艳无双。

华春双手撑在桌案,轻轻吐气,慢慢压下杂乱的情绪,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恨恨地瞪了他两眼,见他脸色不好看,似乎疼痛难忍,骂了一句:“活该。

显然昨夜养出来的几分伤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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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悉数倒跌回去陆承序却浑不在意目光深邃带刺凝视她不说话。

两人就这般对峙。

都有几分不可言说的狠劲。

谁也不吱声。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急切的脚步声

“姑娘不好了顾家传来消息老太太方才大吐了几口血人显见快不行了…”

华春一惊倒抽一口凉气

“华春!”

陆承序见状飞快追出来只见华春抽开门栓大步冲出去而那厢松涛飞快迎上前将备好的一件斗篷罩在华春身上护着她往外去。

陆承序扶着门槛立定抬袖拂了一把唇将血色拭去张望空荡荡的庭院大喝一声“来人!”

候在倒座房的两名小厮赶忙奔过来见他脸色虚白气息不稳急得跟什么似的“七爷您这是怎么了?可要喊大夫?”

陆承序深一口气咽下喉头的血腥眼色凌厉:“备马去皇城!”

少顷一名小厮搀扶陆承序登上马车另一人飞快自屋内取来大氅一行迅速往西华门赶去路上小厮捧着陆承序鲜血淋漓的右手重新给他包扎看着心疼

“爷也不年轻了又是做阁老的人怎么能不爱惜身子这样折腾岂不要留后患?”

陆承序竟是头一回得小厮说道无奈地笑了笑一面任由他唠叨一面翻开身侧的文书见缝插针处理了几桩公务他今日并非休沐而是以不慎受伤为由特意与皇帝告假然皇帝也并非没有耳闻自是因此事又与太后闹了些不愉快太后难得低了个头声称教训了云翳皇帝也不好揪着不放只嘱咐人送了些药膏来陆府并点了几位羽林卫往后护送陆承序出行。

不多时马车赶到西华门陆承序将一封写好的手书递给门口侍卫“交给明太医告诉他老人家我就在此处等他。”

守门侍卫这次得了太后的训斥不敢对陆承序不敬立即着人将手书送去明太医处。

陆承序便靠在马车闭目养神盼着明太医能快些出来果不出所料明太医看到那封手书急吼吼赶出来一把冲进陆承序的马车“快带我去救人!”

马车一路颠簸赶到顾府明太医甚至没管陆承序提着医袋火急火燎跨进大门别看老人家脾气古怪但记性极好无需人引导脚步不作停留直往顾老太太院子去管家那边都预备着准备后事突然望见明太医如遇大罗神仙慌慌张张跟在人家身后引路“这边明太医……您老这边请…”

顾老太太的正院传来哀天动地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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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顾志成跪在老太太跟前,紧握住老人家的手,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娘,您不能去,儿子不能没了您…

老人家已没了声息,只剩一口微弱的气息吊着,其余顾家上下均跪在屋内,无不痛哭流涕,嚎啕大泣,华春也跪在老太太的床尾,麻木地抚着老太太僵硬的身躯,剧烈地颤抖,好似有什么东西挖开她的心口,将最后那股精神气给抽走,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就这样靠在老太太的膝盖听她哼曲,贴着她温热的掌心,任她抚着她磕磕碰碰地长大。

没了哥哥,没了姨娘,除了沛儿,老太太是她最亲的人。

没有血缘,胜似至亲。

她无法接受那双手就这般渐渐退去温度。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明太医浑厚的嗓音破开这一片嘈杂的哭声,

“都让开,让开,让老夫救人!

华春闻声一惊,抬眸望去,只见胡子拉碴的明太医骂骂咧咧穿过人群,赶来塌前,她喜出望外,都顾不上礼节,飞快将沉浸在悲伤中的顾志成给拖开,“父亲,快让开,让明太医救祖母!

顾志成膝盖跪麻了,跌跌撞撞退开两步,让开位置,看着明太医如望从天而降的神仙,猛吸一口气稳住情绪,与房中诸人挥手,“都出去!

众人手忙脚乱擦着眼泪,慌慌张张退去了外间。

不多时柳张两名太医也赶到,除去留下一名老嬷嬷,连顾志成与华春均被赶了出来,明太医端坐正中主针,张柳二人反做起了端茶倒水的活计,候在一旁观摩。

华春从内间退出来,一眼瞧见陆承序由小厮搀着立在廊庑下,明显愣了愣,很快猜到是他将明太医请了来,连忙跨出门槛,

“七爷,你如何请动的明太医?

陆承序眉眼温平,“一点侥幸,不足挂齿,只要人来了就好。

华春听出他气息略有不稳,迅速吩咐管家,“去将前厅收拾出来,让姑爷好生歇着。

顾志成也在一旁催道,“华春,你去照顾姑爷,你祖母这里交给我。

随后又对着陆承序郑重一揖,“贤婿,今日多亏了你。

“岳丈客气了。

陆承序也没推辞,跟随华春离开正院,来到正院前的厅堂,这里有一间小暖室,屋子不大,却是暖炉茶水俱全,支摘窗外映了一片凉竹,窗下摆着一张长案,一把紫檀圈椅,陆承序的小厮自马车里取来他惯用的茶具,亲自为他斟茶,那边陆珍也赶到,送来一匣子文书,陆承序先饮了一口茶,靠在圈椅翻阅文书。

已过午时,方才二人在书房闹了一遭,都不曾用午膳,华春这会儿领着人送来一些清淡的粥食,搁在西面墙下的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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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看他这副不要命的摸样,又气又怨,“朝廷没了你,也垮不了,你就不能歇一歇?”

陆承序扭头看她一眼,“夫人,我方才入内阁没两日,诸多事务不曾上手,耽搁不得。”又见华春眼底带着难得的关怀,搁下文书,“我先陪夫人用了膳再忙。”

华春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也没说什么,挂念祖母的病况,华春只喝了一碗枸杞粥,便吃不下了,陆承序倒是饮了一碗人参汤,用了一盘粉蒸排骨,几样素菜。

膳后华春不放心又去了一趟正院,悄悄立在屏风处往内探望,只见三位太医聚精会神蹲在老太太床榻前,老太太手臂朝上放平,一根粗大的银针插在手腕某一处,有血珠自中指指尖渗出,起先血色暗沉,渐渐的好似现了几分鲜红,柳太医见状,如释重负,“见效了,心脉堵塞该是有所缓解。”

目色上移,果然察觉老太太呼吸平稳几分。

张太医立在明太医身后叹为观止,“十三针活**医白骨,果然名不虚传。”

华春悬着的那颗心重重落下,捂着脸后怕地深呼吸几口气,又退出内室回到前面的暖房。问过随行的药童,得知十三针施针至少得两个时辰,还有得等,方才经历情绪剧烈起伏,人显得十分疲惫,华春干脆来到暖室角落的躺椅歇息。

炉火暖烘烘地烤着,人很快入了眠,不知过了多久,被一声突兀的咳嗽吵醒,华春倏忽睁开眼,只见陆承序也靠在圈椅打盹,身上裹着件厚厚的氅衣,薄唇褪去一层血色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眉睫因忍受疼痛而显得异常深邃,唇边咳出一丝血来,华春大急,闷声不吭来到他跟前,蹙着眉将他嘴边血丝给拭去。

再看窗外,天色已暗,阴沉沉的,好似要下雪,隐约听见后院传来动静,华春暂且丢下他去看望祖母。

这时,柳太医搀扶明太医自正院迈出,面上交织着仰慕与钦佩,“师父这一手十三针出神入化,乃当世华佗。”

明太医略有几分疲惫,展目望了望苍穹,青云层层叠叠堆在天际,隐约有细微的雪丝飘下,该快酉时了,老人家略怔片刻,接过顾志成奉来的人参汤喝了一口。

华春忙问了一句,“柳太医,我祖母救过来了吗?”

柳太医含笑道,“救过来了。”

华春闻言眼眶发酸,喜得不知该说什么,赶忙朝明太医行大礼,“多谢太医救命之恩。”

明太医原要说什么,猛地想起什么事,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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