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才被孟婆扔到人间卖忘情水,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连用忘情水和五岁孩子换糖葫芦的事都干过。
那时的她,为了卖忘情水什么规矩都可以忽视,所以在一户人家要花大价钱买水时,她二话不说同意了,但为了走流程,还是问了一句喝水人的故事。
曲家有个备受宠爱的女儿,叫曲令仪,而这曲家小姐有个约定终生,也是被曲家认可的男子,叫谢揽辰,顾家小儿子。
两家门当户对,乐得促成这桩婚事,约好来年便举办婚礼,奈何那段时间晟国和俞国冲突得厉害,婚事被耽搁了。
那时的俞国出了位猛将,将晟国军队打得节节败退,好在晟国也出了位厉害将军,叫赵声,赵家小儿子,据说是从被称为人间地狱的隐机楼出来的。
晟国军队士气大涨,谢揽辰亦是激动异常,他本就是将军府里出来的人,自幼习武练功,刀枪棍棒都不陌生,闻此消息义不容辞,跟随这位将军踏上了战场。
出征那天秋风萧瑟,古道旁的树枝上已经落尽了花,叶子也泛着枯黄。
曲令仪送到了城门外,将不舍写尽在脸上。
谢揽辰抱着她,不舍地松开手,道:“回去吧,外面风大。”
“玉佩戴着吗?”曲令仪仰头看他。
“戴着呢。”谢揽辰勾着勃颈处的红线,将那半块环形玉佩露出来。
“回去吧,别受凉了让我担心。”他后退着,翻身上马,动作干净,身姿飒爽。
曲令仪裹紧了衣袍,秋风还是将她发丝吹得飞扬,更是将她鼻尖吹得泛红。
“嗯,你放心去吧。”
谢揽辰倒转马头,朝她笑道:“等我赚取军功,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曲令仪脸庞微红,努力佯装生气道:“这种空口白话我不爱听,我只看行动,你要是不好好的回来,我便嫁给别人去。”
“知道了。”谢揽辰笑道,扯着缰绳,控制恨不得拔腿腾飞的骏马,“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说完,他一夹马肚,任身下骏马撒野似的狂奔起来,将那人远远的留在身后。
曲令仪视线追随着对方而去,直到浩浩荡荡的军队消失在山野中。
“骗你的,我只嫁给你。”她赌气似的,轻声道。
两国战事旷日持久,未见分晓,时时俞国赢下一场,占据高地,又被晟国打下,夺过旗帜。
战事胶着,硝烟弥漫在这两个国家之上,最是将人民压得喘不过气来。
曲府前院被紧张笼罩,听说是战场上传回消息,曲府的门客都被召了过去。
曲令仪待在后院,在秋千上一下一下地晃着,视线在面前开得锦簇的花上扫过,落在开春后飞回来的燕子上。
“小姐!”
曲令仪猛地从秋千上跳下,朝声音奔去,丫鬟也正急急跑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快,告诉我前院是什么情况!”曲令仪焦急地在原地跺脚。
“信……”丫鬟拿出一封信,“谢、谢小将军……寄给小姐你的信。”
曲令仪接过信,心脏砰的剧烈跳动一下,握着信的手轻轻颤抖着,打开信的动作因太激动而显得笨拙。
将信展开,她快速将上面内容浏览一遍,没有意料之外的意外,提起的心半放,将信上内容慢慢地又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丫鬟紧张地观察自家小姐的神色,见对方紧蹙着眉,缓缓的,眉头舒展开,终于露出笑。
她松了口气,说:“老爷让您尽早写好回信,明日早会有人一起送过去。”
曲令仪回过神,“我这就去写!”
她跑回闺房,拿纸铺在桌上,飞快地磨好墨,提笔,落笔。
“……谢小将军当真神武,带着五百人便能将敌方上千人逼至关山坡险境,可将军在前方英勇杀敌,可曾记得国都中有一人在牵挂着你?”
“烦请谢小将军下次以身入险境追敌前想一想那个牵挂你的人,你自然是希望赚取军功大大的,可我只愿你好好的……”
“……天气回暖,春天到来,你去年送我那盆花开得正好……”
“……我在家中安好,你放心,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在学着做婚服,也在等你回来……”
“然后呢?”见对方停下,小魂紧跟着问。
“为什么要我来说?”孟梨食反应过来,不满道。
“快说快说。”小魂催促着,身旁的江余客与他怀里的孩子皆是一脸认真。
江余客突然反应过来,抬手将孩子的耳朵捂住。
“爹——”江黎客覆住江余客的手,想将其扒拉下来,一张小脸都在使劲,耳朵上的手却纹丝未动。
孟梨食叹了口气,要不是抱着个人腾不出手,她真的很想摊手,“结局不是注定了吗?”
有些悲剧在最开始就写下了,故事中间再怎么甜蜜快乐又如何?不过是衬得那悲伤更加剜心罢了。
那是一场旷世一战,虽还未能分出胜负,却使晟国大失血。
那场大战恰逢三夜暴雨,俞国借着地势占据峡谷高处,用洪流与石块轰击下方的晟国军队,令其死伤惨重。
也是在那一战中,谢揽辰失踪了,生死不明。
今日曲府安静异常,明明谁都没说话,却莫名让曲令仪心慌,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派丫鬟去前厅打听消息,后者回来后却是摇头,只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可她那神情,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曲令仪急了,拉着对方的衣袖,“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你说啊!”
丫鬟咬着唇不说话,就在这时,一个妇人走过来,朝她挥手,“下去吧。”
“娘!”曲令仪如见救星,连忙拉住对方,问:“发生了什么事?是战场上传来了消息吗?有揽辰消息吗?”
“女儿,娘与你说件事,你可得千万要受住。”说着,曲母先抹了眼泪。
曲令仪整个人愣在原地,她隐隐猜到什么,人,就是能对不好的事情猜的极准。
“女人,揽辰他,他没了。”曲母低低哭泣着。
“没……了?”曲令仪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曲母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娘,这是什么意思?”她强撑着问。
曲母只得将那场战场说了,最后,谢揽辰被洪流冲走,至今生死不明,已有半月。
对方半月前便消失,军中也派了人去寻,寻了半月依旧未果,才敢将消息传回来。
“可是,娘,他与我约好了,约好……”
她话渐渐弱下去,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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