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if
【验证】
蒋一晗的消息又一大早,又或者说是一大中午快下午才发来:
【怎么样怎么样,验证了吗验证了吗,他就是爱你,绝对爱你,对不对!】
司念仰在床上捞起手机看到蒋一晗的消息,感受到腰后还在隐隐作痛,气哼哼:
【他不爱我!】
蒋一晗:【?】
【你这个点儿才起?】
司念:【不行吗】
蒋一晗:【……】
【好的验证了,绝壁爱你】
【做成这样他不爱你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司念看到这里抓着手机从床上乱七八糟坐起来,对着蒋一晗已经笃定不已的陆纾砚爱你,又揉了一把头发。
今天天气依然晴朗。
下午婚礼策划师过来,拿着好几封已经设计好打印出来的婚礼邀请函,让司念挑喜欢哪个款式。
司念闻到每一封邀请函上都洒有独特的香水味,她看着几封在新郎新娘栏里写着她和陆纾砚名字的邀请函,想起那个,越来越近的婚礼日期。
然后虽然脸上表情依然有点臭,司念还是在里面挑了一个**白底蕾丝暗纹带淡香水味的。
策划师得到准新娘的回复后笑眯眯走了。
司念送走婚礼策划师,抱着抱枕坐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阳光暖意融融地洒在身上,她看着窗外安静的城景,想的好像都是一直纠结的,陆纾砚爱不爱她。
爱,不爱。
司念下意识揉紧怀里抱枕。
她发现承认爱,有时候似乎甚至比承认不爱,更难。
今天周五。
陆纾砚下班时间比平常早点,回来的时候,看到司念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司念听到声音,回头瞥见又已经结束一天工作的男人。
铁人打的。
她在心里默默逼逼一句,阳光也晒够了准备去给自己倒点水喝,起身的时候,脚下忽然被拖鞋轻轻绊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司念微微踉跄一步便立刻站稳,只是这原本轻轻的一下,好像突然就给了人什么灵感。
于是陆纾砚听到身后“唉哟”一声。
他回过头,看到司念忽然整个人蹲在地上,一手捂着右脚脚踝,脸上表情显得很是痛苦。
陆纾砚立马快步走过去。
“怎么了?”他蹲到司念身前,看到一直被她伸手捂住的右脚脚踝,伸手碰了碰检查。
司念面对一听到她痛呼立马赶过来眼里全是担忧的男人,舔了下唇瓣,跟他说:“脚崴了。”
陆纾砚想说在家里平地怎么也能崴脚。
司念又接着继续:“好痛。”
“哪里痛?”陆纾砚立马扶住
司念脚踝,不知道是不是伤了骨头。
司念:“脚痛。”
陆纾砚直接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司念视野陡然升高,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翘着那只“扭到”的脚。
陆纾砚把司念放到沙发上坐着。
然后他拿出手机说:“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好……诶……等等不用!”
司念下意识的答了声“好”之后又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叫住正想要打电话的人,她一把抓住男人握着手机的前臂:“只是扭了一下,没关系的,不用叫医生。”
陆纾砚皱起眉还记得司念刚才满脸痛苦:“怎么不用?”
“真的不用!”司念紧紧抓着陆纾砚胳膊,“你别叫医生过来,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陆纾砚只好再看看司念搭在沙发上的右脚,他好像还是不放心:“真的不用吗。”
“不用不用,”司念疯狂摇头。
陆纾砚面对一边喊疼却又一边疯狂摇头似乎生怕医生过来的司念,恍惚中,这才好像又意识到什么。
他缓缓收起手机,微敛眉头:“那好。”
司念松一口气,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帮她揉揉,结果男人见她不愿意叫医生说完直接又回书房去了。
司念跪坐沙发,望着陆纾砚消失在书房的背影,只能又狠狠捶了两拳沙发抱枕。
晚饭陆纾砚似乎都是在公司吃过的。
司念一个人吃完晚饭,阿姨收拾好卫生后下班离开。
她坐在餐桌前刷了会儿手机,把游戏里的小人改名成陆纾砚暴打了好几局,然后正起身想去冰箱里拿瓶饮料,又听到身后开门关门声。
于是司念突然瘸了。
陆纾砚从书房里出来,看到餐厅里一瘸一拐,正扶着餐桌艰难移动的人。
明明只是崴脚,表演的愣是像两条腿也不能动,下半身不遂。
司念扶着餐桌回头朝陆纾砚笑了笑:“你出来啦。”
陆纾砚视线下移看到司念刚才还崴的是右脚,这会儿却又瘸了的左脚。
他答了声:“嗯。”
司念一手扶着餐桌,转身面对脸上表情不明的男人,试探开口:“我想去拿瓶饮料,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
“谢谢。”
司念说完眨巴眼睛耐心等着,她看到陆纾砚又看了看她,接着还是依言过来,再次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司念得偿所愿被陆纾砚抱到冰箱前。
男人抱她基本不怎么费力,司念打开冰箱拿了瓶草莓味酸奶,又问:“你要喝什么吗?”
“不用。”陆纾砚答。
司念慢吞吞关上冰箱门。
陆纾砚又问:“现在去哪里。”
司念抱着酸奶。
她瞄着自己翘起的左脚,忽然提议:“要不你,一直抱着我吧。”
她试图将道理:“你看,我现在崴了脚行动不方便,去哪里都很费力,万一被什么绊倒了还很危险,家里又没别人,所以你要是一直抱着我,我想去哪里就可以直接跟你说,这样多方便。”
陆纾砚听着这个好像很正经的提议。
他说:“我还有工作。”
“不会妨碍你工作的!”司念立马信誓旦旦地保证,“你就把我当个挂件放在你身上就行了,我保证不打扰你任何工作,你不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话,绝对会很安静。”
陆纾砚又低眼看到身前仿佛就差举起三根手指跟他发誓的人的脸。
司念顿时皱巴小脸:“啊,脚好痛,走不了路。”
陆纾砚:“……”
...............
书房。
今晚陆纾砚坐在椅子上,司念坐在他腿上。
男人无声对着电脑处理一些文件。
司念瞄了两眼电脑屏幕上的报表,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向眼前,正抱着她的人身上。
答应过会保持安静不说话的。
司念确实也消停了好一会儿,整个房间只有男人偶尔点击鼠标或者敲击键盘的声音,只是时间慢慢在走,消停的人打了个哈欠,明显又坐不住了。
司念脸颊在陆纾砚肩膀上蹭了蹭,闻到男人今天家居服上,是一种清新的淡淡西瓜气息。
很好闻。
她前两天才让阿姨换的西瓜味留香珠。
司念趴在陆纾砚肩上嗅够了他衣服上的香气,接着又抬头,她从这个角度,眼前刚好对上陆纾砚喉结。
有关这个部位的一些记忆不自觉地就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司念还记得昨晚她吻上去时,男人的一声闷哼。
于是她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伸手,指腹靠近男人喉结,在最突起的地方,轻轻点了点。
司念点完又立马缩回手。
不过这并不妨碍男人已经感受到了。
陆纾砚低头看到缩着手眼望别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都没发生的人。
他看完之后倒没说什么,只是又面对电脑,接着工作。
司念等到陆纾砚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这回她又继续微微往上坐了一点,离男人的颈间更近,近到她感觉到呼吸都打在他颈间的皮肤,司念越凑越近,低眸望着眼前突起的喉结,望着望着,就用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陆纾砚感受到颈间羽毛般的吻。
他停下手头工作。
这回人好像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发现,或者就是专门要这么做给他的,司念吻着男人喉结,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陆纾
砚不由地后仰。
他分开两人的距离,司念的吻落空,陆纾砚看着腿上已经又在开始对他动手动脚的人,问:“你脚好了吗。”
司念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崴着脚”。
“还没有,”她立马换了个表情答,“好痛。”
陆纾砚:“你是左脚崴了还是右脚崴了?”
“我是……”司念答到这里突然停下来。
她是左脚崴了还是右脚崴了来着?
怎么感觉好像是左脚,又好像是右脚。
对面男人眼神严肃审判。
司念迎着这个审判的目光,吞了口口水:“我两只脚都崴了。”
陆纾砚:“……”
司念知道自己被拆穿。
不过自己装瘸装崴脚还不是因为她受不了这男人天天冷着个脸对她了,不管是冷暴力还是只是闹小脾气小别扭她都不想受,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起码在刚得知她可能崴脚的时候,男人脸上神情是绝对关心的。
“你别天天板着个脸对我嘛。”司念是真心地说。
陆纾砚忽然又别过脸,没说话。
司念望着不看她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只能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然后面对着眼前的人,主动吻了上去。
她吻的很深入,舌尖探进他口腔,在每一个角落细细描绘,一个吻吻到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结束,司念感受到男人变了反应,托着她站起身。
他另一手直接扫掉书桌上所有的障碍物。
司念脊背感受到实木桌面微凉的温度。
她被放在上面。
以前两人也在书房做过,所以对于这个场景司念并不陌生,只是她对着现在眼前一张又要开始冷脸狠狠恨她的脸,还是想从他脸上看到点别的。
司念比陆纾砚先一步。
她感受到他都愣了一下。
司念别过脸。
她从未这样大胆,几乎把自己所有都暴露给他,有些地方她自己都没怎么仔细看过,明明已经因为羞耻别过脸,却仍又咬着唇瓣,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线,说了句:
“老公,c我。”
.............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她的这句话点燃,火光迸溅。
司念感受到昨晚的其实都还没怎么恢复好,哆哆嗦嗦被进来时,仍一声一声地叫着“老公”。
男人身体力行地践行着她刚才说的话,先是面对面不知道多久,后来她又被摆成趴在桌面上,背对。
司念眼神涣散,微张双唇,长发随着摇晃前前后后在空中蝴蝶一样飞舞,她望着对面书架,感觉意识好像都开始不太清晰,直到一个偶然,司念忽然从对面的台灯金属反光上,看到自己。
她
看到,那样的自己。
司念眼神又逐渐聚焦,对着反光镜面中正被炒得一塌糊涂的自己,手指抓紧,闭了闭眼睛
她已经做到这样了。
还要她怎么样呢。
从意识到陆纾砚,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的时候。
是她错了,她没有付出太多真心,一天一天记着分手日记,等着一笔虚无缥缈的分手费,被发现后认栽。
她对他有错,但是歉也道了肉也偿了甚至连证都领了,老公一声一声地叫着,再过不久就要向所有人公开举办婚礼,可他还是天天这样,天天对她没有好脸色。
她连掰开最羞耻的地方请他c这种事都做了,还要她做到什么地步。
司念最后浑身绵软无力趴在桌子上。
陆纾砚也闷哼一声,给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抱到床上睡觉。
司念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黑暗中,只剩男人眸光静静地凝视。
陆纾砚听到司念睡着后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他感受着她累到睡着的呼吸,好像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里明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好了可以结束了不用再这样,她这几晚主动示好时**有多高兴,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又好像在告诉他不行,不能结束,他交往快五年的女友,竟然是因为那种原因跟他在一起。
陆纾砚指背碰了碰司念白嫩的脸颊。
他终于跟着躺下,然后把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亲。
.............
第二天陆纾砚有个商务应酬,司念起的时候人又已经走了。
蒋一晗又在手机上问你不会还不相信吧,迟钝成这样我脑袋真的给你当球踢算了。
司念对着蒋一晗的消息,微微垂眸,终于不再自欺欺人,敢于面对那个答案。
验证过了,陆纾砚应该,的确是喜欢她。
因为喜欢她,才会那样。
可这喜欢有什么用。
司念暗了眼光。
就因为她好像有点主观和客观上的错误,所以就该无底线地忍受他的小脾气和小性子吗。
他要面子,难道她就不要面子吗。
人犯罪在法律上都还有个不同程度的量刑标准呢。
司念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
证都领了,如果陆纾砚一辈子都这样每天好像她欠了他几个亿似的,那她岂不是要过这种生活一辈子?
司念望向身旁空荡的床铺。
.............
陆纾砚今天似乎是跟某个应酬对象去了高尔夫球场谈生意。
因为司念下午又收到赵朝的电话,说他待会儿可能要来明璟公馆拿一份文件,似乎是双方谈到兴起,准
备提前签单了。
司念“哦”了一声,不是什么值得一提大事。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赵朝恭恭敬敬站在门口。
司念给赵朝开门,赵朝之前给来过明璟公馆,跟司念微笑打完招呼后,过去书房找陆纾砚要的那份文件。
司念在赵朝走向书房的时候忽然想起昨晚她跟陆纾砚还在书房里做过。
不知道里面收拾了没有还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司念想到这里顿时心里一紧,立马在赵朝打开书房门的前一秒叫住他:“等等!”
赵朝停下来,疑惑回头。
司念先赵朝一步进书房。
她进去看到书房里面是已经被打扫过,物品归放齐整,桌上地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连空气闻起来都是新鲜的,这才松一口气。
司念有些不好意思朝赵朝回头:“进来吧。”
赵朝进到书房,在书桌左边的第一个抽屉找到了要用的文件。
司念平时也不爱来书房,更不爱翻东西。
只是今天她跟着赵朝往抽屉里瞧了瞧,却偶然眼尖瞧见里面好像有几份文件,上面写的有“司念”两个字。
司念不由地伸手拿起那份透明文件袋。
她看到里面似乎是几份房产转让协议,受让方都写的是她的名字,还有一张已经签好的支票。
赵朝看到司念手里拿起的那份文件袋后忽然脸色一白。
司念打开文件袋又仔细往里瞧了瞧,然后问好像忽然僵住了的赵朝:
“赵助理,这是什么?”
.................
陆纾砚今天跟合作方在生意上的交流十分愉快,
双方一拍即合提前签定合约,只是在回程的时候,陆纾砚看到赵朝脸上表情似乎很是沉重,欲言又止。
陆纾砚不知道赵朝在沉重什么。
赵朝望着面前仍毫不知情的男人。
他纠结酝酿到最后,面对自家老板,终于还是说了一点,自己今天去明璟公馆取文件时,在书房里的插曲。
关于那些一起放在抽屉里的,陆纾砚曾已经签好的,房产转让协议和支票。
都是他打算要分手时,给她的。
陆纾砚听到这里,下唇忽地颤了一下。
..........
今天陆纾砚是赶回到明璟公馆的。
他甚至都已经无暇去质问赵朝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一路让司机把油门加到最大。
电梯上行的那十几秒似乎都是煎熬。
陆纾砚飞快回家打开门,
“念念,”
“念念。”
他一回家就不停叫着名字,只是回应他的,好像只有空荡的回音。
找遍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那个身影。
陆纾砚望着无人的四周。
司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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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红包~
备提前签单了。
司念“哦”了一声,不是什么值得一提大事。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赵朝恭恭敬敬站在门口。
司念给赵朝开门,赵朝之前给来过明璟公馆,跟司念微笑打完招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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