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玄阳捧着热茶,依旧和黑田美久大眼瞪小眼。
森川茉局促地坐在李玄阳身侧,看着那位扎满绷带上蹿下跳的男士,不安地站起来:“这位黑田先生受伤这么重,还是我来吧……”
黑田龙手上举着托盘,严肃地摇了摇头。
“区区不致命伤罢了,怎么能让客人动手!”
他指了指脖子,露出伤疤。以李玄阳的经验来看,再过几秒就能脱落结痂彻底痊愈了。
李玄阳打量了他好几眼,又看了眼黑田美久:“只有这点伤,美久姐给阿龙哥包扎的?”
“这是家主对我深深的关切!我一定会——”黑田龙滔滔不绝起来。
黑田美久挠挠脸,嘿嘿笑了两声。
到底在燃什么……
李玄阳抿了抿唇,推了推身边的森川茉:“不用管,他们就这样,吃吧。”
吃完好办事,她也不是非得让人陪着她不吃不喝地工作。
“那我开动了——”
“好甜!!”
森川茉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甜品,惊觉自己失言,连忙捂着嘴艰难地咽下齁嗓的甜味:“……很好吃。”
“啊!这是悟君的口味,抱歉抱歉!”黑田龙连忙要收回餐盘。
“没事。”
李玄阳将自己面前的餐盘和森川茉手中的对调。
“这个我吃过了——”
甜品不算大,李玄阳也没有斯文的概念,两三口就把东西吞进喉咙:“难吃。”
她是很典型的华国西南口味,甜品能做到不甜才能入口,辣椒花椒越多越好。但五条悟的口味却因为日益增多的任务变得越发嗜甜,甜味阈值一再升高,舌头反而娇气得要命,塞一点辣椒就会喊痛。不论是口味还是人生,他们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平行线,注定各奔南北。
君向潇湘我向秦。
“……”三脸沉默。
黑田龙有点想要暴走的模样,但联想到五条悟的口味,也默默将话咽了下去。
李玄阳放下勺子,慢条斯理地喝茶:“人偶的事情怎么说?”
“这个啊?”黑田美久指着辟邪人偶,眼神温柔下来,“是悟君哦。”
“阿龙在涩谷时,看见悟君了。”
她微笑着,眼眸微微弯着:“悟君应该没有看见阿龙,毕竟当时情况很糟糕嘛。但要是没有悟君的话,可能阿龙就回不来了。”
“……”李玄阳沉默,问了一句:“既然在涩谷的话,就知道涩谷的事情是冲着五条悟来的吧,不生气吗?”
面前的两人一怔,倒是黑田龙罕见地先开口了。
“我们已经知道咒灵的存在了。与其说是冲着悟君来的,倒不如说这些年一直是悟君的存在压制着那些家伙,他们只是想要解决悟君,继续作恶而已。我们很清楚这一点。”
“被年纪更小的悟君保护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要责怪悟君的话,未免也太丢人了。”
黑田美久也在旁边用力地点头。
“不光是我们这么想哦!”
“五条悟这个名字,从涩谷流出来之后,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信他是守护神一样的人哦!”
黑田龙在旁边捏了捏拳头,“也有混账在那胡说八道,但是放心,我这双铁拳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那群没良心的家伙——”他还想继续往下说,被黑田美久一把捂住了嘴。
李玄阳无言沉默。
许久后开口:“……把辟邪人偶撤了吧。”
“五条悟被封印了,他现在保护不了你们。把他的照片贴在人偶上,说不定会招来怨恨他的角色。”
“……”
“怎么又,哭什么啊!”李玄阳头疼地看着黑田美久。
她印象中的黑田美久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啊。
难道是记忆的美化?
“很辛苦吧,这些年。”
黑田美久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悟君也是,玄阳小姐也是。”
她们家第一次见到五条悟和李玄阳的时候,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家族子女出来体验生活。
有时候邀请她们来作客,五条悟会跑到厨房给阿龙添乱。但最后总是能做出像模像样的东西,除了性格跳脱了点,看上去和寻常的孩子没有两样。
只是要忙得多。
作客到一半的时候,经常会接到电话,然后嘀嘀咕咕垂头丧气地和李玄阳出去。
坐上一辆漆黑的车离开她们这条平静的街道。
但是这种日子也就是前两年才有,听说毕业后五条悟打算留校做老师,她们还为五条悟高兴。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玄阳就不再和五条悟同进同出了,常常一个人待在屋里。黑田美久还以为是他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可看五条悟每天凌晨都赶回家的样子又不像是那样——
他们见到五条悟的时间越来越少。
李玄阳也迅速地枯萎下来。
然后某一天,李玄阳和五条悟忽然消失了。
以前的黑田美久搞不懂自己的两个小邻居是怎么回事。虽然现在也不太明白,可回想起来,眼睛就忍不住发酸。
她认识两人的时候,两个人也才十几岁啊。
李玄阳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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