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所提及的单味药、中成药、方剂皆不做疾病参考,若有不适,请及时线下就医,切勿拖延!下方药材注解为百度百科,请勿自行食用!】
商陆:味苦,性寒,有毒。可泻下逐水,消肿散结。
“我从这边走了,你赶紧去吃饭吧!”
吴薇催促,又看了一眼跟着的曾源,曾源回以一笑,她轻哼扭头而去。
席尧看吴薇走远才继续往前,吴薇头先就说了不去婚宴,不过……席尧打量一番仍旧跟着的曾源,欲言又止,再走出一段,实在好奇,“曾公子不会真的要同我一起去吃张如玉的婚酒吧?”
她以为那只是送走季小姐的借口而已。
他去吃酒,陈茂应该不会介意,只是店里其他人……
阖店皆知张如玉从前对曾源的情意,说不定又会传出些什么。
“……我回家也要走这条街。”
——
新郎官站在门口迎客,席尧道了恭喜才进去找位置坐下,饭后,她犹豫着还是准备去喜房里跟新娘子说一声祝贺。
床边坐着的张如玉一身喜服,整个人娇艳非常,陪她坐在房里的小姑娘喜气盈盈地递来一张手帕,帕角绣了一颗半剥皮的花生。
寓意很好。
席尧道谢接过,看张如玉不愿理人的脸,转身出门。
二月初五,宜嫁娶。
*
李大夫又搭了一会脉,道:“再加几味,七叶……”他说着一顿,正想改口的时候见边上的人已笔尖如飞,头一个字跃然纸上。
席尧写完才发现李大夫眼神不对,她立马又低头确定一遍,“不是重楼吗?我是看前面也都是清热的药。”
重楼又名七叶一枝花,难不成是她会错意了,还有别的叫“七叶”的?
“没有,我怕你还没把药材的别名全记下来。”
李大夫又说了几个药名,席尧一一写下,然后把药方递给他,他审查完毕才递到坐在对面的病人手里,让人去那头的药柜抓药。
趁着后面没人,席尧把热茶端过来,李大夫喝了一口,问道:“看你的样子,已经把我给你的‘药材别名’都记下来了?”
席尧点头,对李大夫随机问的几味药对答如流。
“不错,才一两个月的时间,记得倒快,等我再想想接下来该让你学些什么。”
席尧是年前就开始彻底跟着李大夫做药童的,那之后,李大夫开始问她一些关于药材、诊治方面的问题,却发现她……不甚清楚。
李大夫惊讶,之前看席尧的表现,还觉得她知道得不少,所以当时给她把脉才会说那番话,而现在问下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细问以后才知道,那些让他误认为她知道得不少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实际上小姑娘知道的只是一些看书得来的基本的知识。
“对,余可成说过有人教你,你有师傅?”
“不算是师傅……只是村里的游医,她在村里的时候我总跟着,便教了我一些,不过后来她走了,所以我才看书自学。”
这是席尧编的,实际上她所学都来自于晓晓,但一来晓晓不是现在的人,二来,晓晓主要教她的也不是这个,是“西医”,中医是她们离别前半年才开始涉及的。
李大夫了解后便说要从头再教席尧,考虑到当下的情况又分了轻重缓急,让她先把药材别名记熟,以免不知他所说的是何物。
席尧心中激动。
她看李大夫蹙眉思索,便道:“李大夫,我可以开始学针灸吗?”
也许不久之后,她就可以和晓晓拿“同样”的针了!
“那个不急。”李大夫闻言放下茶碗,“且说针灸之前需把穴位记牢,还得会‘施力’,你如今只算入门,先把其他的学了。”
席尧稍有沮丧,但也知道这个急不来,只得按捺下去。
没等李大夫接着说下面要学的内容,一声女音就打破了两人交谈的场面,“席妹妹,你也在?”
王亦眉被丈夫扶着在桌前坐下。
她近来身体不舒服,这两天还有加重,丈夫怕有什么好歹,便要她来看看,没想到还正遇上熟人。
李大夫示意人将手放在诊垫上。
席尧看秦老板一脸紧张地等李大夫搭脉,转头和王亦眉聊起天来,问些最近的情况,是让秦老板放松,也是帮李大夫提前了解。
“上次来找你之前我就有胸闷腹胀的症状,但那时候刚诊出孕象,我想着怀孕可能都是这样,也就没在意,前两天我去别家做客,吃了一道菜,当时觉得很舒服,只是昨天又开始腹胀疼痛,我怕孩子出事……”
秦老板实在着急,没等妻子说完便问道:“大夫,怎么样,是不是吃错了东西?”又低头看向妻子,“那道菜之后还是别再吃了。”
席尧看李大夫默不作声,接着问道:“吃的什么?”
“鱼。”
“鱼?”席尧还以为是什么,鱼的话,不应该啊!
“我第一次见人用紫苏同鱼一起熬汤,确实鲜美,没忍住多喝了两碗。”王亦眉说到最后无辜地抬起头去看丈夫。
秦老板无奈,“等你生了,我天天熬给你喝。”
“那也等得太久了,回去就可以熬给她喝了。”李大夫收回手,示意席尧动笔,又道:“对了,也别只熬鱼汤,换着点其他的喝,不然腻得慌,佐料还可以加一味砂仁。”
席尧把李大夫说的几样记在药方上,看他顾自喝茶不再言语,知道又是考题。
她把药方递过去,解释道:“不关那鱼的事,紫苏她也能吃,她这样是因为气滞,抓点药回去吃,还有刚刚李大夫说的你也照做就是。”
席尧示意秦老板去那头抓药。
紫苏、砂仁都是药食同源,且能治疗气滞胎动不安的,王亦眉应该是被家里的烦心事激到了。
席尧送王亦眉出门,“家里的事就别想了,你怀着孕,自个身子要紧!”
王亦眉心中愉悦,“不想了不想了,都已经解决了!”说完和丈夫乘车离开。
席尧听这话是真放下了,心情也变得好起来,正要回去便听见有人喊,“席姑娘。”
她偏头,见季顺禹闲步而来。
季顺禹走近,看见了诊桌后坐着的李大夫,忙进店与人攀谈起来,想再问问母亲的情况。
聊过几句,犹不放心,季顺禹道:“真不必再调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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