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吕邦是凶手?何出此言?”
“在下是县令老爷的门客,在这衙里待了……呃……一年有余,向来平安无事,可前几天,那个姓吕的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老爷还嘱咐我说,要好好看着他,这不,没过多久就出事了,这……这不是引狼入室还能是什么?凶手一定是他,望大人明鉴!”
“既然县令大人托你好好看着他,你看着没有?”
“在下……在下……白天是好好看着的,可这晚上……”
“昨夜你看着了没有?”
“在下盯到了子时,等姓吕的灭了灯就没再盯了。”
“你是在哪里看到他灭灯的?”
“回大人,是在屋里,县令老爷为了方便在下看着他,特地把他跟在下安排到同一个院子里,所以在下在屋里就能看得见。”
“那子时之前可有异样?”
“子时之前……倒是没什么异样,但昨夜我俩比试了一番,这姓吕的剑法凶狠,一身蛮力,招式不多但有杀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一定是奔着谋害县令老爷来的!”
“那你认为,他是如何谋害县令大人的?”
“这……这在下就不知道了,但大人明断是非!定能找出姓吕的谋害老爷的证据!”
趴在门槛上的大黄听完了这番话,抬了抬脑袋去看宁明秋,县令遗体被发现的时间是子时,张三石也盯着吕邦盯到了子时,这可证明吕邦并无作案时间。
同样,这也可以证明盯着吕邦到子时的张三石并无作案时间。
虽不知为何县令对二人下了同样的命令,可倘若这个案子真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也断不会是这两个人,应是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可它瞧着宁明秋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敲了敲扶手,继续问了下去:“既然你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若吕邦子时之后出门,你可听得到?”
“在下听到过,先前吕邦灭了灯后曾出过门,在下虽已入睡,但因离得近,还是听到了动静,只是……在下昨夜未听到动静,不知是他未出门,还是在下睡得太沉。”
“你可知在你来之前,吕邦已将实情告知了本官?”
张三石喜上眉梢:“他竟已招供了?”
“罢了,你也去前堂找花大人。”
“是!”
张三石一走,庭院又静了下去,大黄听完这吕、张二人的说辞,前思后想,只觉得不可思议:“我看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准也不怎么样,喘症厉害了治不好也是自然的事情,那个夫人不能接受相公死了也还算情有可原,可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两个互相攀咬的门客?”
它见宁明秋起了身,就向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了路。
“怎么样?你问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这两个人里有人说谎了?你听得出来谁在说谎吗?”
宁明秋走进屋里,答得果断:“听不出来谁在扯谎,但这两人不会是共犯。”
“听不出来也什么没关系,”大黄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门槛上滑了下来,“尸位素餐也算得上是平静的生活嘛。”
“那不是平静,那是麻烦。”
宁明秋环顾着整间屋子,屋里只有食桌附近是乱的,县令仰躺在地,凳子也倒在一旁,地上还碎了个盘子,散落着一些饭菜,确实像是病发身亡从椅子上倒下的样子。
她蹲下身来,查看了下县令遗体的情况,确如仵作所说,面色青紫,喉头肿大,此外,颈上有些抓痕,她捡起县令的手瞧了瞧,指甲缝里有些皮屑,应是这县令因呼吸艰难,抓挠颈部自救所致。
可不止喘症会使人呼吸艰难,毒物也可以。
她唤了声:“大黄,你过来。”
大黄的腿在空中扑了两下,翻正了身子迈了几步跑到宁明秋身旁。
“你唤我做什么?”
“你闻闻这县令口中是否有你见过的毒物。”
宁明秋蹲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指挥着大黄,大黄先是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一脸嫌弃地低下了头。
一眨眼的功夫大黄就抬起了头:“没有毒。”
宁明秋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它,大黄被她盯得发毛:“没毒就是没毒,你再盯我也是没毒。”
“你可是认真闻的?”
“别见我如今退化成这副样子,基本的能力还是有的。”
宁明秋移开了视线,转而去打量地上散落的饭菜,发现里面还有道眼熟的菜,正是今早在宁府吃过的夹花糯米糍,地上躺着的那团已被咬去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红色的馅。
大黄顺着宁明秋的视线,领会了些什么,又低头嗅了嗅地上的饭菜,得出了同样的结论:“这些个都没毒。”
“虽说都没有你见过的毒,但或许这世界有新的毒物。”
宁明秋顺了顺它脑后的毛,思索了一番:“大黄,追踪的能力可还有?”
“莫叫我大黄,就还有。”
“范围?”
“这一个县衙还是可以的。”
“如若真有人下了某种毒药……你闻闻哪里有这饭菜上的味道,若能追踪到人身上这案子也就结束了,若没有……”宁明秋轻叹一声,“那可真是麻烦。”
大黄再次低头嗅了嗅地上的饭菜,又被宁明秋抱起来嗅了嗅桌上的饭菜。
“如何?”
“有和饭菜相同的气味。”
宁明秋随即出门坐回了轮椅上,跟上了前方带路的大黄。
这一路竟追到了前堂上,坐在公案后的花大人见了宁明秋,又出言调侃道:“宁大人,您这会儿过来,想必是已将案子告破了吧?”
宁明秋充耳不闻,见着大黄跑到了一人跟前,绕了一圈。
那人是绣云。
绣云方才在宁明秋跟前时,头都没敢抬,不知道这宁大人还带了条狗,眼下便不知这狗从哪里来,可她跪在堂下,动都不敢动,只得一声不吭地绷紧了身子。
宁明秋转向花大人:“花大人,汤药的事情可有结果?”
这位花大人却去使唤陈远:“陈捕头,不如由你来告知宁大人,毕竟,我们御镇司说的话,宁大人大约是听不到的。”
他这话里话外都是对宁明秋无视他的责怪之意。
宁明秋多少琢磨出了些御镇司与大理寺的关系,从大理寺的吏役和这花大人的态度来看,这次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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