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先去趟厕所!”卡点登船时,沈皖看了眼手机,匆匆忙忙留了句:“念念,你先在附近转转啊,我马上就回来!”
望着她飞逝而去的背影,温念茫然:“……好。”
“喂,你在哪?”
走远后,沈皖压低声音接电话,嗔怪道:“不是说了不让你来吗?来了也不能找我,咱俩的关系不能被人发现,不然我爹会扒了我皮的,到时候你的事业也别想要了!”
“况且我现在陪我姐妹呢,哪有时间陪你!”
对面传来道散漫的男音:“我想你了嘛,你天天忙工作,我又得躲东躲西的,咱俩都一个月没见过了。”
“我在二楼咖啡厅,这边没人,你就陪我待五分钟总行了吧,绝不打扰你和姐妹玩。”
“真拿你没办法。”她无奈叹了口气:“老实等着。”
“收到宝宝!”
邮轮面积如网上流传的一样,面积很大,站在外面一眼望不到头。
不仅具备各种娱乐设施,还有着极佳的风景,现下正是傍晚,晚霞与海平面远远相接,海鸥低低鸣叫着。
船上布满了鲜花与绸带,彩灯四射,金银晃眼,远处演奏的钢琴曲婉转悦耳,海风携着凉气与空气里的香撞在一起,宾客络绎不绝。
连那旋转的楼梯都如同璀璨水晶,散着银光。
纸醉金迷莫过于此。
温念站在甲板上,眼中洋溢着惊艳之色,无比期待明天的婚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呢。
在外面等了会,沈皖还没回,发消息也没理,她打算先进去坐会。
不成想进门时,看到张熟悉的脸。
那人身形硕大,正和身旁人聊着天,一个不留神差点撞上她。
“不好意思啊。”昌俊抬眼,看清面前人后目光一愣,震惊的话都有点结巴:“温……温小念?”
他身旁的平伟辰却是眼睛一亮:“小姐姐!好久不见啊。”
温念一怔。
“什么小姐姐。”昌俊胳膊肘撞了他下,警告别乱叫,转头笑着对温念说:“咱俩是挺久没见了,你也来这玩嘛?那个,许——”
“你认错人了。”温念拧眉打断,留下这句便擦身而去。
“哎。”
许知简也在这呢……
望着她的背影,昌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默默放下胳膊。
不由为许知简哀叹:“啧,任重道远啊。”
转头对上平伟辰懵逼的眼神,他问:“什么温小念?”
“哦,就是前几天说的许知简前女友啊,这么快就忘了?”
“啥!?”平伟辰张大下巴,消息来的太突然,一时脑子没转过来:“等等,我缓缓……”
“怎么?”昌俊盯他两秒,想到他刚叫人小姐姐,当即意识到什么,一个嘴巴子呼了上去:“你个狗东西!”
“你该不会想泡她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除非你想被许知简揍死!”
平伟辰:“不是,你打我干嘛!”
他怒目圆瞪:“呸,死人东西,我打你都算轻的了!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见个美女就开屏的毛病,贱不贱啊!”
留下个看烂泥的眼神,昌俊迈步离开。
平伟辰追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很懵逼啊,她是我前几天在超市遇上的,后来加了微信,谁知道这么巧!”
“你还加了微信!?”
“是加了,但没怎么聊过啊,她压根不理我,还骗我说已经结婚带娃了。”
昌俊停下,翻了个白眼,拍拍他肩膀,由衷说:“听你哥一句劝,早点删了人家,最好别留一丁点痕迹。”
“别的事上许知简还能容忍,这事我说白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他恋爱脑的程度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一听这话,平伟辰急了,当即挺直腰板,打开他手:“滚啊!老子又没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我会怕他,笑话。”
他不就叫了几声好听的,夸了她几句嘛。
总共聊了两句,后面发的她都没理过,也不算吧。
昌俊:“呵呵,最好是。”
—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沈皖回了消息:【我待会就回去。】
温念:【好,我现在在五楼餐厅,你要吃什么吗?我先点上。】
接着发过去一张菜单。
半晌,对面没再回。
考虑到她应该在忙什么,她没再管,放下手机,转着杯中酸梅汤。
窗外海上圆月散着光,忽然又想到刚刚那人。
昌俊,她有印象。
许知简的朋友,经常跟他在一起玩,大学的时候见过几……好多次。
也是个纨绔,花钱大手大脚,好在性子直爽。
这人并不和他们一个大学,但距离不远。
不过说起来朋友,许知简好像格外重视友情,重视到让她觉得,她和他们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不如他们。
但也正常,毕竟她才算后来者,不正常的是他处理不好二者的关系,总是选择委屈她。
不远处有人正巧在过生日,桌上蜡烛火焰摇摇晃着,令她想起一件往事。
起初时,毕竟是她先追的许知简,多容忍些,顺从些,那蛊人的快乐便能一遍遍将自己麻痹,烦恼苦闷不过冰山一角,很快就能忘掉。
那时她还自认为谈的不错。
自动忽略了他的不在意,粗心,以及各种折磨人的小毛病。
直到她生日那天,她才第一次跟他生气。
那日她准备了蛋糕,提前一天约好他去吃饭,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他并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明明才提醒了不到两周。
她哄自己,没关系,她到时再告诉他就好了。
就连自己的生日蛋糕都特意买成了他喜欢的口味。
那时他好多朋友来这边玩,许知简连着几天都没回过学校,消息也断断续续的回。
她只好自己一个人先赶去店里,可从傍晚等到快门禁,也没有再收到他的消息。
孤零零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渴盼也许下一秒就来了呢,也许是想起她的生日,故意不回消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呢。
可最终还是她一个人吹了蜡烛,冒着雨匆匆赶回学校。
摔破了膝盖,还连着感冒好几天。
他依旧没回。
之后才知道,原是因为他有位朋友跟她的生日撞在了一起。
那位朋友……是个女孩。
他们的高中同学,正在复读高三,几人特地赶到她的城市,为她庆了生。
温念第一次感受到钻心的痛是什么感觉,比切实打在身上的柳条还要痛,比被责骂无数句还要难过。
眼泪止不住的流,却只能躲在被窝里,蒙住头,无声哽咽。
呼吸很闷,眼睛很涩,鼻子是酸的,泪水是苦的,头也很疼。
痛苦到那一刻的感觉即便现在想起,依旧忍不住心颤。
犹记得,许知简后来和她解释,他手机没电,又喝醉了酒,才没回她消息。
至于生日……确实是忘记了。
她跟他冷战了整整一周,在他的百般讨好下,才原谅了他。
如今想想,只觉得当时的自己真蠢,恨不得穿过去给自己两巴掌。
出神间,沈皖已经走了进来。
“天呐!这船上人真的太多了,乱的我都没听到手机铃声。”
沈皖坐在她对面,扇着脸,呼出口气,欲盖弥彰:“这地也大了点,差点迷路,厕所也难找。”
“服务员,来杯橙汁。”
“渴死我了。”她一系列假动作,朝温念盘子里瞥:“吃的什么?”
“面啊,看着还挺好,我待会也来份。”
温念并没有回话。
而是盯着她脸瞧了两秒,眨眨眼,迟疑提醒:“那个……皖皖,你口红花了。”
……沈皖瞬间石化。
沉默半天,才干笑着抽纸巾:“是嘛……可能我刚刚洗手不小心粘上了水。”
“嗯,挺严重的。”
“哈哈……”她抽完在手里捏了两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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