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不错的开头,阮柠信心多了几成。静候晚宴开始。
伊雅虽然是贵族学院出身,校风质朴平实,校长简短发表了祝福讲话后晚宴正式开始。
训练有素侍者们排成长列依次走到学生身边,同时掀开菜罩,场面颇为壮观。
晚宴特意请了五星级大厨掌勺,菜肴一掀开热烘烘地香气弥漫在整个大厅。
阮柠没什么胃口,脑海里响着两个小时倒计时。叉了一小块主厨招牌的油封牛板腱送进嘴里,随意嚼了嚼。
在场除了她都在沉浸在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中。
阮柠瞟了一眼曾书雅。她拿着刀叉小心切开一小块油封牛板腱小口慢慢咀嚼,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全然沉浸在美食的世界。
机会来了。
阮柠瞅准端起酒杯离座。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阮柠慌神转头,看见领头侍者举着锃亮的菜盘亲切微笑,后面站着一排侍者好奇地望着她。
糟糕,挡着人家上菜了。
“呃,没事。”阮柠尴尬地乖乖坐回原位,暗骂自己居然忘了晚宴按照国宴标准一道道端上来。
阮柠只好耐着性子等到菜上的差不多了,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半。
再不下手江翊皓就要出现了。
上完甜点后,阮柠立即绕到曾书雅背后不小心手一松,白色礼服裙背面霎时炸开一朵醒目酒红色花朵。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拿稳,弄脏了你的裙子真对不起。”阮柠慌忙弯腰道歉帮她擦干,假装难过极了。
周围目光吸引过来,看到被泼的是曾书雅,嗤笑一声转回去继续吃东西聊天。
曾书雅一时懵了,努力看背部却怎么也看不到。
阮柠连忙拿纸巾帮她擦,再次强调:“真对不起,把你裙子毁了。我赔你一条吧。”
曾书雅明明是受害者却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温柔地安慰她:“没事,我擦一下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烦了。”
阮柠假装自责。
“怎么会没事呢,我们入学的第一场舞会要漂漂亮亮的起个好头才行呢。”
“正好我多带了几条裙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穿我的好吗。”
曾书雅一手拧着泼脏的背部,清澈的眼神里犹豫不决。看样子是个善良体贴不忍心拒绝别人的姑娘。
“我没事的,这条裙子很便宜,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
阮柠心里着急,她拿出更温柔的语气耐心哄道:
“可是这条裙子完全不能穿了。你就听我的吧。”
“我们走吧,换好了可以早点回来哦,绝对不会错过舞会,你要相信我嘛。”
阮柠紧张地心快跳出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坑骗别人,每次对上曾书雅水灵灵的眼睛都差点露馅。求她不要再问了直接走吧。
求求你了。
阮柠掌心冒出一层冷汗。
“那好吧。”曾书雅在她半劝半拉间点点头,阮柠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她笑着牵起曾书雅的手。
“等等!”曾书雅忽然停住。
“怎么了?”阮柠笑容僵在脸上,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曾书雅关切地问:“你的手怎么了?”
阮柠慌忙低头,原来是自己刚才太紧张了没发现手指被抠的鲜血直流。她急忙收回手说:“不碍事的,只是不小心扣破皮了。我经常这样,不要担心。”
曾书雅坚持不走,体贴地拿起餐巾纸帮她悉心包起来,闪着单纯明亮的大眼睛问望着她:“一直流血很痛的,我给你包扎好了。现在还痛不痛?”
“嗯,不疼了。”阮柠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
曾书雅这才露出笑颜,放心地跟她走。
阮柠心头一阵发酸,心中的内疚达到顶峰。
为什么要坑害一个无辜的人。
“对不起。”
她从开学到现在第一次对人说。
“对不起。”
短短几分钟后,她又说了一次,还是对着曾书雅。不过是站在废弃的休息室外,对着隔着厚厚的松木门。
因为她的伪装,单纯善良的曾书雅很快上当,被她关进大礼堂角落一间荒废已久的休息室。
这是她精心挑选的地方。
跟所有伊雅的学生公共休息室一样,里面有柔软的沙发,宽敞的壁炉,古老的壁画还有菱形彩绘玻璃窗。只不过这间屋子年久失修渐渐被人遗弃,平时很少有人来,里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但比原著又臭又潮的地牢好了不少。
“曾书雅,请你不要怪我。你乖乖的在里面不要乱动。”
“里面很安全的,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舞会过了我一定放你出来。”
阮柠双手合对着木门十拜了又拜,慌慌张张跑回宴会厅。
她一路上脚步虚浮。
不过半小时间,自己竟然真的顺利地把人关进密室,成了名副其实的坏人了。
回到宴会时舞会已经开始,同学们手牵着手在舞池翩翩起舞。只有她脑子里依然乱嗡嗡的。
阮柠独自躲在角落守着舞厅的大钟。
偶尔有几个男主过来请她跳舞,她茫然抬起头又茫然地摇摇头,视线总落不到人的身上。男生只能遗憾退下。
阮柠抱着胳膊时不时摩挲。
现在才初秋,为什么觉得这么冷呢。
时针滴答滴答走过,阮柠盯着大门静候江翊皓的到来。
现在她任务完成了一半,只要盯住男主,另一半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她给自己加油打气。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江翊皓依旧没有出现,人们低声讨论。
他不会不来了吧。
游戏中江翊皓不仅来了还玩的很开心,所以得知真相更加愤怒。
自己在享乐时心爱之人却在又臭又冷的地牢挨冻受苦,而自己什么都没做。
阮柠沉住气,盯着大门。
忽然,她看到今晚最怕看到的身影——曾书雅。
她顿时全身寒毛倒立。
阮柠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道白影背后还有自己亲手泼的酒红污!
她立即追过去正撞到一对跳舞的男女,对方抱怨了一句,阮柠连连道歉,径直穿过宽阔的舞池。
曾书雅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不应该关在休息室里吗?
致命的疑问一次又一次攻击着她的大脑,她战栗着跑向休息室。
当看到休息室大门敞开时,阮柠沉重的心坠入深渊。
“曾、曾书雅?”阮柠嗓音颤抖,手脚冰冷地推开厚重木门。
她又心虚地说了一句:“你换好衣服了吗?我来接你——阿嚏!”话还没说完被房里的灰尘呛到。
两天前她才特意打扫过一遍,才过两天又积灰了。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映进来勉强可以看清房内陈设轮廓,透着阴森的气息。
她不死心地轻声叫了一下“曾书雅”,声音在空旷的转了个来回,没有人应。
难道她跑了?
休息室静的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和远处舞会的音乐,阮柠心提到嗓子眼,慌忙之中大喊一声:“曾书雅,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灰暗的房间依旧无人回应。
完了。
自己明明把门锁的好好的人怎么会跑了呢?!
她无力地滑倒在肮脏的旧地毯上,抱着脑袋头疼欲裂。这会儿她已经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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