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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闹剧

小说:

墨蝶书

作者:

蝴蝶谣

分类:

穿越架空

凡界,蝶谷墨家

墨谣立于墨池边向里面撒鱼食,金红锦鲤争相围拢过来,大快朵颐。墨池,水色如其名,如同将染墨的毛笔浸入池中,清池水混着墨池水,带着虚幻缥缈的雾气。池中随水飘着如水墨画一般色泽、大小不一的莲花,花心是燃烧的墨色烛火。墨谣蹲在墨池前随意捞起一朵莲花,莲花刚出水不久便化作墨水四散在墨谣手心,顺着五指缝隙流回池中,击出点点涟漪。

“小谣谣?你果真在此处,告诉干娘霜儿哪去了。别想唬你干娘,你肯定知道。这孩子最近鬼鬼祟祟和她那些师兄弟忙些什么呢?”夏青兰半绾鬓发,身着一袭兰草纹白裙,仙气飘飘跨过门槛。如若不是腰间挂了个玉质大酒壶破坏氛围,必是幅清冷美人图。她浑身散发着酒气,应当是没醉…夏青兰每天都散发着酒气。

“过几日便是干娘寿辰,小霜儿怕不是去准备惊喜了。”墨谣起身被夏青兰揽住脖子。

“你又帮着他们兜底了?”疑问变为肯定。

“干娘说笑了,小孩子嘛,少年心性,一点乱子又有何妨。”

夏青兰左手揽着墨谣,右手一挥,满是裂纹的玉酒壶上结满冰霜,它飘起弯腰,完美倒进夏青兰口中,接着结束使命落回夏青兰右手。“好酒!他们去哪了?不会…”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青色凤凰就着急忙慌飞入宫中,夏青兰一个转身松开墨谣躲开凤凰,目送那凤凰落地不成扎入墨池。水花四溅,凤凰栽了个结实,扑扇翅膀调整身姿,青色眼睛像锦缎一样颇为幽怨地瞪着…扶着栏杆笑弯腰的夏青兰。

墨谣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左手一挥,水从地上飘起汇聚重新流入墨池。池中的花灯也需重新凝形,刚刚被凤凰惊散大半,不剩几个。有一个体型硕大却最不起眼的,花瓣满是墨色活像被人拿去当了砚台,飘在池边,顺着水流起伏,似乎在感慨自己存活不易。墨谣托起它,莲瓣上水墨色纹理移动,发出细微如临深渊的靛青色光泽。只是一瞬,墨谣把它放回池中后便消失了。

“哎,你这小凤凰刚化形没几天就飞那么快,可以啊。”夏青兰打趣道,用自身周围的寒气将凤凰拉出来。

“还不快出来,别挡你谣姨做事。真会找地方摔,一下栽进你谣姨家的墨池。这也就你了,换你师弟他们怕不是出不来了。怎么?飞那么急,小霜儿有事找我?”

“小霜儿凝出自我神识,干娘倒是不意外。”墨谣看着那凤凰说:“她还说要瞒着干娘,给你个惊喜呢。”

“霜儿天生神骨,炼到如今也该激发了。正好,这神识用来当剑灵,也省得她老拿我的剑中神识吓唬人。”

那青白色的凤凰,在栏杆上抖抖羽毛,扇扇翅膀,化为一团留影:“姑祖母安好,绾霜有礼了。侄孙女为姑祖母八十寿辰准备了寿礼,此寿礼难寻,怕不是要废上一番功夫,若是误了寿辰还望姑祖母莫怪。还有……”

画面中的姑娘低眉顺目,留影是跪在地上留的,一看就是一副请罪的架势。夏青兰眉头拧成川字,不祥的预感升起,这小娘子要送什么?

“绾霜拥有神骨也是神族,有资格和姑祖母一样重回千年故地。”画面中的姑娘抬头,夏绾霜和夏青兰这对表祖孙生的很像,亦都有一双属于青凰山夏家的锦缎一样光泽的青色眼睛。夏绾霜和夏青兰隔着时空眼神相对,夏绾霜表情凛然又肃穆继续道:“等姑祖母看到这封留影时,绾霜应当已经进入神界,还望姑祖母莫要阻拦。若是真出了什么万一,绾霜一力承担。”

……“胡闹!”夏青兰喝道。画面顿住改变,是另一天,夏绾霜坐在桌前烛火映亮她的侧颜。“若真回不来,望姑祖母莫要挂怀伤身,但…”少女肆意转动手中寒气凝结出的青色凤凰火,“我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发生。”画面停在夏绾霜假意出手劈向不存在敌人的时候,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全写在脸上,毫不担心。

留影结束变回凤凰,夏青兰握着酒壶的手攥紧又松开。“谣谣你是知道的吧。”

墨谣没什么表示,淡淡回应:“霜儿没告诉我她要做什么,只说要出去一趟。我也是刚刚知道她要去神界,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会阻拦。”

凤凰亲昵又有点畏惧地落在夏青兰肩头,蹭着夏青兰的侧脸。“你啊,真的是。做都做了,还怕什么。我能说你什么吗?”说罢,夏青兰弹了一下凤凰头。凤凰喜滋滋地啼叫,蹭得更欢了。

“促狭。信传到了,还不快回霜儿身边,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干什么。”

凤凰激动叫着飞出殿门,光芒一闪接着消失了。夏青兰目送凤凰消失的天空,叹息。“谣谣,干娘老了。”

墨谣坐在池边茶案前泡茶,闻言一愣,笑道:“干娘说笑。干娘身体康健,修为高深,定是能活百岁千岁不止。”说罢看了夏青兰一眼,见她脸上还是挂着些许感慨,于是默默倒上一杯茶,推到案边续道:“时间是快,霜儿及笄已过,谣谣也成老姑娘咯。”

夏青兰侧头看墨谣一眼,见她脸上带笑,狐狸眼咪起。知道她在说笑,视线触及朝自己的桌案边放着的茶盏,夏青兰一愣,摇摇头莞尔走到案前坐下。“谣谣你啊~也让人放心不下。”说着抬手捏了捏墨谣的脸。

“你是也想让我开怀,有意推波助澜吧”闹完墨谣,夏青兰抿了口茶道。

“干娘有机会释怀,此局不是无解。”墨谣喝完盏中茶回道,“何况此事因墨家而起,不是吗?”

“不必如此,本就是我欠的债,果也该我自己承受。何况…”夏青兰压低声音,“那家伙找上门身份特殊,会给你惹麻烦的。”

墨谣面无表情回道:“干娘早日把他领走,别让他和我对上即是正经。”

夏青兰不爱喝茶,今日前来知晓自家孩儿在忙什么法戏后,便也不准备多留。她喝完两盏茶就离席了。

墨谣自知她干娘不喜喝茶,也没多留。

一只骨节分明的右手从墨谣肩头越过,拿起她的茶盏抿了一口,感叹道:“蝶花加碧螺春?你又自创新茶了?”

“我乐意嘛,万物皆可加蝶花,你又不是不知道。”

墨谣抬手要拿回茶盏,谢笑希挑眉转手躲开墨谣,茶全送进自己嘴里。“确是不错。谣谣对自己倒是好养活,午膳想吃什么?”谢笑希笑着送还茶盏把墨谣圈进怀里抱着。

“夫君想做什么?”

谢笑希一听便知这又是墨谣没了主意反问自己,于是接道:“谣谣觉得鲫鱼汤、糖醋排骨加个蔬菜小炒如何?”

“鲫鱼汤好吃,排骨要红烧。”

“都依你。”

神界,北域欢都府

……神界来了个凡人,连凡修都不是,最普通的凡人。这事也不知是谁走漏风声,一眨眼,整个神界都传遍了。欢都兄弟二人在主堂里是两脸懵逼,你看我,我看你,有苦说不出。本来说是秘密带上来…是秘密啊!他们二人就是传送到自家域内,就差送入府里了。入府路上一个仆役也没看见,这消息是怎么走漏的,欢都柏百思不得其解。

欢都府占满北域大半地界,分东西两宅,两宅内又分内外院。东宅是主宅,欢都氏大夫人,二少主、二少主夫人还有欢都兄弟都住在那。不到百年,东宅的范围扩修三倍不止还抢占西宅不少地界,显得西宅更加老破小。而西宅只住一个人,府上的闲人大少主,二少主同父异母的哥哥。至于欢都家主,他日常周游各域,不住府内,没人知道他在哪。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神界存在千年万年李狗子肯定不是第一个…就是神界史书上也确实没记载过此等先例,他可能还真是第一个会被修进史书的。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外面传疯的闲话更要紧。

“谁家敢让凡人上神界,昨日那雷劈得震天响。”

“嘘…噤声噤声,欢都氏的名号是我们这种散神提的起的吗?”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毕竟全神界都看见昨日那雷是往北境欢都府去的。

散神甲左看看右看看放低声音说:“诶,我听说那凡人是欢都氏小辈下界历练的时候被牵连进去的,是真的吗?”

散神乙怕的要死,但也按耐不住八卦的心,细如蚊呐地碎碎念:“我也听说了,这些大神族如今看也是不行了。你说小辈历练不就走个形式,那杀的妖能多强多危险,估计连形都没化。杀这种妖还能带个麻烦回来,也不嫌弃凡人晦气。”

“樊家小辈是不是也到去凡间历练的年岁了?”

“看如今这情况…怕不是够呛。”

欢都主堂铺的是玉石砖,桌椅为沉香木。李狗子穿着打着补丁的麻布衫,一身泥土还溅着血,在这堂上可谓是格格不入的“染血豆芽菜”。一位白衣金冠的年轻男子坐在李狗子斜前方抿茶,看上去年岁不大,肯定不到而立之年。这人生的也算丰神俊朗但眼神杀气甚重,呃…一副所有人都欠他钱的样子,李狗子在心里肯定自己的结论。

欢都柏:“爹…我­…”

“闭嘴。”茶盏一放,明明声音没有一丝怒意,至少李狗子没听出来这句话里有情绪,但欢都兄弟起了一身冷汗。

李狗子此时还在心里愤愤不平,他李狗子一个乡野村夫,就因为一只猪妖大半夜压塌自家地里的白菜而被拉到这种地方来,木屋金漆琉璃瓦,一个词:有钱。山沟沟里的孩子哪见过这些,这对吗?(李狗子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突然,李狗子感觉自己捆在身后的胳膊有点痛,仿佛被什么不知名的小东西咬了一口,有点痒…李狗子想,难不成这神界也有蚊虫?也是,进门刚经过那么大的水潭,这宅子后方好像也是水潭,靠水建宅…这风水…都是神了估计也不讲究这些。他很快将这点小事抛诸脑后,局面发生了变化。

堂上寂静无声,神仆们早就四散避离东宅的主堂,毕竟小少爷们这次带回来的麻烦不小,他们这位二少主生气可不温柔,这墙角听起来怕不是要命。但有一个人是例外……

佩环轻响“叮~”,也是一位白衣男子走进堂内,不过他头上戴的是玉冠,腰间挂着一枚焰纹玉佩环禁步和一枚凤凰样式玉佩,二者都在同一侧,刚刚的声响估计是禁步和玉佩碰撞发出的。男子很温和,至少和见到他就如同看见脏东西的欢都延栖比温和,他脸上挂着微笑,不过在这个状态下很难说他不是在讽刺。一双青色如锦缎一样的眼睛弯着。

“二弟莫气。当心气坏身子,二弟妹怕不是又要哭上几日。”

欢都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相互都松口气。

“伯父来了,不用挨训。”这是欢都家小辈里不成文的规定,因为每当欢都故凰出现,长辈们的责骂都会转移到他身上,无论大事还是小事。

欢都柏甚至在心里感慨一声:“救世主现世,伯父功德无量。”

我找到你了。

“欢都故凰,我管教儿子不需要你来插手。”欢都延栖冷笑回应。

“阿松,阿柏才几岁啊,二弟未免过于严厉了。更何况此事也不是这俩孩子的错吧。”欢都故凰就像没听见刚刚欢都延栖的警告一样,继续笑眯眯地说。

静……他还真没说错,此事肯定有人在暗处推波助澜。

“不劳你费心,究竟是府上的谁?走漏消息!我自会查明。”欢都故凰还是笑眯眯地站着。欢都延栖起身一步步走到欢都故凰面前,手轻轻拍上他的肩膀。这一拍用了多少灵力?是何种较量?外人自是不知,只看到欢都故凰神色不变,一步未退站在原处。

“一个凡人竟引得大哥出山?哦~我忘了,大哥母亲也是凡人,怎么?找到同类了?好狗儿,准备回到狗群里去了,是吗。”欢都延栖神识传音道。

欢都故凰脸上挂着丝毫没有裂痕的笑容。“欢都延栖,若我是狗,那你不是连狗都不如?”

接着神识传音变为耳边低声细语:“不是吗?南宫夫人最近身体不好吧,我在西宅都听说了。”

“母亲身体很好,不用大哥挂心。” …“□□的贱种。”

特意神识传音,欢都故凰对自己这个“弟弟”掩耳盗铃般的行为不气反笑。欢都延栖自认品行高洁,能杀人解决就不会动嘴,更不用说骂人了,自己儿子在跟前怎能说出这么不文雅的词汇让他们听见呢?

李狗子表情呆滞,这俩人斗法自己反倒成了看客,眼不见为净,索性盯着前方桌子的沉香木纹理进入沉思。他时不时眉头微皱,表情不变。

欢都故凰期间看了李狗子几眼,但李狗子面色仍是没有什么波澜,索性作罢,接而给自己那两个侄子去了个眼色。欢都延栖也总算注意到自家两个儿子在那看戏半天了,于是借驴下坡道:“禁闭一个月,不许出府。”

欢都兄弟自是乖觉认下,正准备离去被一群人打断。

“谁罚我的乖孙儿?”人未到声先至,堂内众人齐回头,就见到一群珠光宝气的侍女簇拥着中间身着金镂裙,头戴金红宝石头面的少女来到堂前。

李狗子脑中浮现问号,乖孙儿?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四啊。他左看看右看看讶然发觉,众人都对来人行礼,刚刚还在争吵的欢都故凰、延栖二人也都施礼道:“见过夫人/见过母亲,母亲怎么来了。”

少女看都没看欢都故凰一眼,拉着自己两个孙儿的手往堂内走,顺便让延栖起身道:“幸亏我来了,不然我儿不是又要罚我的小孙子。因为一个凡人?哼,这世道真是变了。你也是这等小事还用处理这么久,枉费我一番教育。”

李狗子幸亏连滚带爬得快,不然就要被这少女一脚踩身上。她仿佛根本没看见还有李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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