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注意算个屁!
“我承认之前是我傲慢了,没能将你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来看待。”赵守诚盯着南越,“就像简奥斯汀笔下的故事,或许之前我们之间因为傲慢与偏见而忽略了对方的优点。”
南越:不是吧?
傲慢是你,偏见不也是你?这还能我们之间?
“那么现在,让我们放下这些碍事的东西,重新认识彼此好吗?”
“我知道你没什么文化,初中都没念完。”
“你不知道约翰·克里斯朵夫是谁,不会诵读普希金和叶赛宁的诗歌,甚至可能没听说过海涅的大名。”
“这些统统没关系,因为我会慢慢教你。”
“让我带着你学习,我们一起进步,好吗?”
说到情深处,赵守诚情不自禁的上前,想要抓住南越的手。
仿佛这是在学校的小礼堂排练话剧,他是深情的男主角。
回答他的,是骤然关上的院门。
南越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这段黑历史是真的洗不白了。
堪称人生案底!
上辈子南越最大的案底也不过是愚蠢的信了上司画的饼,结果在再一次的晋升失败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好用的牛马,压根不可能翻身做主人。
她放下工作请了长长的年假,选择出国旅游。
谁曾想落地第二天就遇上了战乱,人群骚乱中南越也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然后就大腿中弹。
成为该次冲突中不幸遇难的中国公民。
她应该是胎穿。
只不过也不知道穿的时候哪里出了问题,南越把穿越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以土著的身份在这个一穷二白的新中国生活、长大。
这次救落水的女知青夏静秋,大概是死生一瞬的缘故,倒是把穿越前的事想起来了。
还跟着学了点医学知识。
谢谢那位医生,虽然素不相识,但在她人生最后阶段以善意的谎言给了她关爱。
南越前世死的倒不痛苦。
主要是死得快,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而在人生的过去十八年里,她过得也挺快乐。
依照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南越穿越后的生活又穷又苦,怎么受得了。
可她不是失忆了嘛,何况周围的人都这样,没对比自然也谈不上伤害。
但此刻林南越的脸上挂着痛苦面具。
她失忆了、眼也瞎了。
门外是青年声情并茂的朗诵声——
“我愿是急流,是山里的小河,在崎岖的路上、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是一条小鱼,在我的浪花中,快乐的……”①
南越忍无可忍,“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耍流氓,把你拉去枪毙?”
深情的朗诵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外总算安静下来。
南越松了口气,她不敢看母亲高桂兰的神色,“妈,我身上没力气,先回屋躺会儿。”
她要思考人生。
现在是1969年五月,知识青年们正一波又一波的从城市来到农村。
国家以另类的方式暂时解决了城市劳动力人口过剩与工作岗位不足的矛盾。
当然,这跟平滦县莲花公社小秀村的林南越没什么关系。
南越是农村户口,想要脱离农村生活,获得城市户口,有三条路——
第一,上大学,毕业后有工作分配,得到城市户口不在话下。
第二,赶上工厂招工,她进国营工厂工作端起铁饭碗。
第三,嫁个有城市户口的人,通过城乡结合实现农转非。
前者的话,70年也就是明年才开始招收工农兵大学生,南越年龄勉强符合,但她初中都没念完,不符合工农兵推荐标准,更别提招收名额少,压根没戏。
招工名额基本上都被工厂里的人内部消化掉了,能漏出来的名额少之又少,等消息传到乡下,黄花菜都凉了。
至于结婚改户口,难度系数不亚于端上铁饭碗。
三条路都被堵死,自己也没啥金手指、随身空间,想偷偷改善生活也没这个条件。
咋办……
南越倏地坐起身来,拧着脑袋看墙上的旧报纸。
几秒钟后,她小心把这份去年九月十四号的《人民日报》给撕了下来。
“赤脚医生”是上海郊区贫下中农对半农半医卫生员的亲热的称呼。②
南越的眼睛越发的明亮,仿佛有火光在里面跳跃。
高桂兰进来收碗,“南越,看什么呢?”
南越:“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高桂兰:“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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