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禄存不再有二话,抬手脱掉自己身上湿透的短袖,吻住自己的美梦。
这是自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场如此具体美梦。
浅淡的馨香,温热的骨肉,白皙的绵软,细碎的颤抖,爱人的低语,轻柔的晚风……美梦里有爱意紧紧缠绕故人的心房。
林禄存经年的旧梦,终于有了续章。
“安娜,宝贝儿,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回头,找到我。
谢谢你愿意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向未来。
“我很爱你。”虞安娜呼吸急促,“……你可以使点劲儿。”
他有些犹豫:“我怕你疼。”
“不疼,很舒服。”她一本正经道,“也不是隆的,没那么容易坏。”
他看着她半点儿没开玩笑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疼我的人大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说完,林禄存把她深深地抱入怀中,心脏隔着两人的骨肉,在彼此的胸腔内同频跳动。
一处情生,两处意动。
“我们起来吧,一会儿该头晕了。”林禄存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
她有些不满地撅起嘴:“不可以继续吗?”
“这么热的水,”他宠溺地笑起来,“泡太久对身体不好。”
“不是这个,”虞安娜连忙解释道,“我是说……”
“可以,”他摸摸她的脸,“出来再继续也是一样的。”
她甜甜地笑起来:“好。”
“先在这儿待着,我去拿浴巾,别回头着凉了。”得到她的回应后,他才动身。
她听话地待在原地,看了看自己搭在池子外的内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肤上除了被热水泡出来的粉红,还有不少意味不明的深色红痕,胸腹前斑驳的一片。
她害羞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怪不得他不敢使劲了。
“你这样……没事吗?”虞安娜裹着浴巾,支支吾吾地问。
“一会儿就下去了,不用管。”他无所谓地收拾起汤池外的东西,笑着说。
她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跑进了房间,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不知道在翻什么。
“不见东西了?”林禄存手里拿着一团湿淋淋的衣服。
她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一定是我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
“忘记放什么了?”他问。
“……避孕套。”她满脸懊恼,沮丧地说,“房间里好像也没有。”
“那就等回家再做。”他无声地笑了一会儿,在她身旁蹲下,吻了吻她的额角,“先去冲冲水,把衣服穿上,过会儿吃饭了。”
虞安娜严肃地看向他:“不许反悔。”
他扬起唇角,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不反悔。”
“你把衣服都洗啦?”虞安娜冲完澡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内衣在阳台上飘飘荡荡,一旁是林禄存刚才脱下来的衣服。
林禄存笑了笑:“都是湿的,也不多,就先洗了。”
“我的内衣……”她迟来地满脸通红。
“怎么了,顺手的事儿。”他笑着看她,“安娜害羞了。”
她瞪了他一眼:“没有。”
他举手投降:“好,没有,没有。”
“吃饭吧,刚刚到的。”他笑着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房间一侧的圆桌前,“这里也有菌菇牛肉炒饭,我就点了。”
“你居然记得。”她惊讶地说。
他递给她一张纸巾,无奈道:“还没老糊涂呢。”
“其实你看着挺年轻的,说你二十多也会有人相信,”虞安娜吃了一口炒饭,“只要你不说话。”
“为什么?”他好奇道。
“有一种感觉,年轻人不会给人这种感觉。”她卖起关子来。
“什么感觉?”林禄存好脾气地笑,“冥顽不灵?还是食古不化?”
“想到哪里去了,”她笑起来,“是可靠吧,太年轻的人很难给人这种感觉。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会是坏人。”
“这就是你对我的第一印象?”他问。
虞安娜摇头:“这算第二印象。”
“第一印象是什么?”他又问。
“第一印象是觉得你很帅。”她脱口而出,“你呢?”
“原来不是梦。”林禄存笑着说,“我见到你的第一个想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比如婚姻、孩子,其他有的没的。”
“想过。”他坦然道,“从一开始就想过,只是后来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不是婚姻,也不是后代,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别无所求了。”
虞安娜剥了一只虾放进他的碗里,笑着说:“现在我就在你身边,你再想想。”
“我都听你的。”他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自然有我的想法,可是我想先听听你怎么想。”她正色道,“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要瞒我。”
林禄存停下手中的动作:“好,你问。我不瞒你。”
“没事,你继续吃,”她又笑起来,“第一个问题,你想和我结婚吗?”
“想。”他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希望你是那个能够在手术室外替我签字的人。”
虞安娜敛去所有笑意,认真地看着他。
“要是……”林禄存顿了顿,“哪一天我走在你前面,我会立好遗嘱,把我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你。只是,如果那个时候我的父母还在,我可能会分一小部分给他们,希望你不要怪我。”
她握住他的手。
“当然,我是个俗人,”他摩挲着她的指尖,“我也希望世俗的律法承认我是虞安娜的丈夫。”
她点点头:“那孩子呢?”
“孩子无法从我的身体里出世,在这方面,我没有话语权。可是你想知道我的意思,我可以非常确定地告诉你,我不想要小孩,从前、现在、以后,都不想。”林禄存神情恳切,“我不想因为一个陌不相识的生命而折损你的身体。”
虞安娜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我以前……”他靠在椅背上,“我的梦里,见过很多饱受酷刑的中国人。”
“现在的医院总是有许多广告,什么产后修复、月子保养……哪怕真的能修复如初又怎么样?你为什么要去遭这个罪?为了一个孩子,十月怀胎、开膛破肚……这和受刑有什么区别?”
林禄存定定看着她,语气中是少有的激动。
“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原因……我那时的生母为了生我,血崩而亡,没两年,父亲就娶了新的太太,生了新的孩子,我的母亲在他们眼里,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过不了多少年,时局动荡,父亲便打算举家迁往欧洲。我不愿意,执意留下来。”
“然后他就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带着新的太太和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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