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妖,那我便做那守妖的魔,又有何不可?”
他认真说着,情话动人,字字滚烫。
向安安耳根一红,心中最后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油嘴滑舌……”
她嗔怪一声,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耳鬓厮磨,情动不已。
随着最后一丝寒毒被逼出,桶中赤金色的药水逐渐变得清澈。
赵离猛地睁开眼,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只见他周身黑气散尽,背脊上那些经年不愈,狰狞可怖的毒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了如玉般的新生肌肤。
往日因病痛而显得苍白阴郁的眉眼,此刻如宝剑出匣,锋芒毕露,俊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丹田内奔涌的内力,武功竟是恢复了七八成。
只是……
赵离眉心微折。
在经脉最深处,似乎还蛰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气息,连这百年灵草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是比寒毒更为棘手的东西,仿佛一道古老的枷锁。
但他并未声张,只是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底尽是温柔。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向安安身子猛地一颤,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烈震荡。
紧接着,一股温热醇厚的力量从空间反哺而来,瞬间流遍全身。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染上了健康的红晕,如桃花初绽。
那总是压在心口,让她稍微一动便气喘吁吁的胸闷与心悸,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烟消云散。
沉疴尽去,身轻如燕。
这是一场属于两个人的涅槃。
空间内,地动山摇。
原本笼罩在四周的浓重白雾,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
雾气散去,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黑土地旁,多了一座精致玲珑的两层小竹楼,飞檐翘角,古朴雅致。
竹楼前,原本干涸的一小块药田此刻郁郁葱葱,长满了不知名灵草。
而那眼灵泉,水流声变大,竟汇成了一方清澈见底的小潭,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向安安猛地睁眼,对上赵离深邃探究的眼眸,眼底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喜。
这一波,不仅仅是发了财,两人竟然有脱胎换骨的造化!
赚大了!
……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刘府后院,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刘夫人发髻微乱,紧紧攥着费尽心思找来的铜匙,身后跟着几个心腹婆子,火急火燎往私库冲。
儿子还在大牢里受苦,需得拿钱去上下打点,还要请最好的大夫。
只要库里银子还在,刘家就没绝路。
“哐当”
沉重精铁大门被推开。
刘夫人脸上那抹急切还未褪去,便僵在了嘴角。
只见偌大私库,空空荡荡,莫说金银珠宝,便是连摆放箱笼的木架子都不见踪影。
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几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老鼠,正蹲在墙角,对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吱吱乱叫,似在哭诉无粮可偷。
“啊!”
一声凄厉尖叫划破长空,惊飞了屋檐下的寒鸦。
“我的钱!我的银子!”
刘夫人疯了般冲进去,在空地上胡乱摸索,指甲抠着青砖缝隙,渗出鲜血尤不自知。
“是她!定是柳氏这**!”
刘夫人猛地回头,此时柳姨娘闻声赶来,正倚在门口看热闹。
刘夫人赤红着眼,扑上去便是一巴掌:“是你偷了钥匙!是你联合外人搬空了库房!”
柳姨娘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冷笑。
“姐姐这话好没道理。昨夜钥匙可是一直在姐姐手里攥着。依我看,定是那几个庶出的野种,趁着老爷病重,勾结外贼,行了这搬仓鼠的勾当!”
“柳氏,你血口喷人!”
赶来的庶子们闻言大怒,撸起袖子便要动手。
正室、姨娘、庶子,再次扭打成一团,哭嚎声、咒骂声震天响。
“报!”
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冲进后院,面无人色。
“不好了!老爷,老爷他……”
家丁指着后花园方向,牙齿打颤,“老爷淹死在荷花池里了!”
众人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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