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只下了一小会晚上就停了。
宋泊峤穿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是深灰色针织衫。
羽绒服敞着唐苒跑到他怀里的时候他牵起衣边用满满的体温将她包裹住。
酒店门外的落地窗中映出他低头亲她的样子。
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感受着分别半月后她格外炙热的呼吸气声喑哑而克制:“想我吗?”
“想。”
一张口被席卷侵占得更为彻底她节节败退有心无力去回应只能放任他掠夺想要的一切。
“先吃饭还是先开房?”宋泊峤问得直接。
唐苒脸烫得像被烈日灼过:“……饿了先吃。”
“好。”
江城的雪一般下不大断断续续又开始飘宋泊峤带她去了一家火锅店。坐在窗边看着细雪纷扬吃着滚烫的锅吹着店里的暖气十分享受。
“今年气候反常说不准会有雪灾。”宋泊峤给她舀着牛肉“气象预测一月初可能会下大雪如果那时候封路我未必能回来。”
“哦。”唐苒反应淡淡的眯眼唆了口蘸酱汁的土豆粉
宋泊峤把牛肉放进她盘里若有所思地盯了她一会儿。
唐苒感觉到目光抬起头:“看什么?”
“没什么。”宋泊峤换了双筷子继续下别的肉“只是在习惯你的冷酷无情。”
“……”唐苒眼皮一抽“我哪有?”
“偶尔希望我休假失约你也能跟我生生气。”男人嗓音云淡风轻带着点无奈“不要显得那么不在乎。”
“生气也没用啊。”唐苒看着他眼神认真“你能回来一定会回来的如果不回来那一定是有特别没办法的事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是我老婆最善解人意。”宋泊峤温柔懒散地笑着“竞赛结束了接下来什么打算?”
唐苒单手托着下巴等锅里的肉熟:“趁最近
有空把驾照考掉。”
再不考报名都要过期了。
而且如果能开车工作上会更方便。
“也好。”宋泊峤笑了笑“不然咱家车下次保养还不到两千公里。”
唐苒尴尬地呵呵一笑抿口果汁。
车是二月份买的半年第一次保养时宋泊峤不在家4S店留的唐苒电话说当月才能免费保养。岑念那会儿也不在奚成唐苒就请了个代驾帮她开去。
半年不到一千公里的里程表4S店售后小哥看她的眼神都格外发光。
大概是想人不可貌相这姑娘瞧着全身没一件名牌却买辆豪车在家睡大觉一定是个低调的富婆。
那是唐苒
这辈子被误会最深的一次。
到这儿还没完,售后小哥呼唤他的销售朋友来加微信,想从漂亮富婆手里捞点油水,最起码交个朋友,给她推荐店里新到的跑车,结果被卖给宋泊峤车的销售主管碰到。
主管知道她今天来保养,宋泊峤也提前打过招呼,正在找人,当场把手下轰走了。
还送了她一套品牌联名的车载香薰,和一顶露营帐篷。
唐苒被销售当成待宰肥肉的事,自然传到了宋泊峤耳朵里。完美印证了多年前流行的一句话:人傻,钱多,速来。
她看上去明显不懂车,很好忽悠。
从那次后,唐苒又恶补了汽车相关知识,到现在各种发动机驱动原理,变速器悬架,汽车大大小小的部件,主流品牌畅销款数据分析,她不说如数家珍,也比大部分门外汉懂得多。
万事俱备,只差一本驾驶证。
在宋泊峤看来,她是个不断会给人惊喜的女孩。
服务员过来添饮料时,一位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走到桌边:“唐检,这么巧。”
唐苒抬头看着人笑:“朱科长。”
男人长得不算帅,方方正正的一张脸,五官不张扬也不出错,给人一种靠谱的感觉。
只不过“朱”这姓氏听着耳熟,让宋泊峤内心警钟敲了敲。
唐苒起身给他介绍:“老公,这是奚城法
院审管办的朱科长。朱科长,这是我老公。”
“您好。”他终于想起这名字哪儿听过了,眼底都带着点凉,握手时,指尖不自觉用了点力。
朱科长一介文人,哪是他对手,额头青筋跳了跳,眼皮也跟着跳:“您好,久仰大名。”
公检法在八卦上一向互通有无,都知道唐苒嫁了个省城的空军飞行员,朱科长对她有过心思,关注也非比寻常,甚至托省城机关的朋友打听过宋泊峤的详细信息。
不打听还好,打听后得知不是普通人物,一颗心更凉得彻底。
如今见到,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拒绝得不冤。
有这么耀眼的男人,唐苒看不上他也正常。
朱科长寒暄两句,就去朋友那桌吃饭了,宋泊峤见唐苒目送他,清了清嗓,往她碗里扔了一大勺肉。
唐苒收回目光:“干嘛?”
宋泊峤沉闷低头:“再不吃老了。”
“哦。”唐苒没心没肺地往嘴里喂。
朱科长是后来的,朋友多,喝酒聊天吃得也慢。
唐苒离开前,还想着和朱科长道个别,毕竟是老乡加同僚,人家还帮过自己。
刚要过去,宋泊峤拦住她:“门在那边。”
唐苒往那桌看了看:“打声招呼。”
“我去。”说完手掌往她肩上一拍,眼
神示意她不许动。
唐苒满脸狐疑地望着他过去客客气气地和朱科长那桌人讲话还从兜里变了盒烟出来在场每位男士发一根。
人模狗样自来熟得很。
离开火锅店她问:“你哪来的烟?”
“进城顺便捎个领导回家给人装的。”
“哦。”
“放心我不抽这玩意儿。”他搂住她腰过马路。
唐苒偎在他怀里仰着头:“我怎么听说你们部队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抽烟?”
“我就是那十里挑一的好男人。”
唐苒不禁笑出声:“脸皮真厚。”
过完马路他站在树下帮她捋围巾低下头沾了雪籽的睫毛靠近:“脸皮**能骗到唐检芳心?”
风吹得面颊冰冷唐苒不自觉整个人贴到他身上主动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宋泊峤顺着她额发往下侵占她唇瓣绵密火**纠缠了片刻鼻息紧贴着低声问:“刚才那个人追过你?”
“啊?”唐苒被亲得缺氧脑门发晕。
“法
院的朱科长约你出去过两次。”
“……”唐苒眼皮一颤“你这都知道?”
“当然我得充分掌握情敌的信息。”虽然人已经在怀里他依旧对过去的威胁耿耿于怀自己也觉得太小气但没办法一旦感情深陷有些东西他没办法控制。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唐苒戳戳他胸口“他就口头表示过一次我拒绝了人家也没坚持。吃饭那是我请人家帮忙咨询点事情总不好白白承人家情吧?”
“哦。”宋泊峤恍然大悟“这样么。”
记忆中她确实解释过可突然又遇着这人还是醋坛子干翻理智哪想得到那么多。
单纯见对方看自己老婆一眼就恨不能把他眼珠子抠掉。
唐苒同样回想起那天从陈检家聚会回去的路上他醉醺醺地抱着她问完何卓问朱科长那会儿她还没意识到他在吃醋。
想起他傻乎乎地把钱包拿出来连钱带卡全部塞给她的模样眼眶又热又好笑。
雪花穿过枯枝渐渐落满头。
唐苒看着他发梢眉睫挂着的晶莹心动如潮难自抑。
她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也从很早的时候就悄悄动心了。
“老公
“嗯。”
高中时班里的女同学爱看韩剧和言情小说曾经流行过一个浪漫的说法。
如果两人在初雪那天接吻就会永远在一起。
那时她觉得荒唐得不值一哂。
此刻她搂着他脖子仰面接着男人炙热的呼吸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二十五岁的年纪拥有了和当初那些怀春
少女一样的荒唐心思。
她亲他时脑海中默念的话,被男人贴着她的唇轻声说出来:“苒苒,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仿佛在印证着什么,今晚雪越下越大。
凌晨一点,酒店落地窗外的楼顶白得彻底。仗着整面墙的防窥玻璃,宋泊峤将她抵在栏杆边,一条胳膊架起细长雪白的腿。而她另一条腿也没怎么使劲,几乎整个人被迅猛的力道抬在半空。
玻璃上大片朦胧的雾气中,颤抖蜷缩的手指印尤为明显。
“老公,不要了……”
“才多久就不要?”
她的头差点撞在玻璃上,被宽厚手掌垫住,大片清晰的水渍抹去她无助的手指印,视野涌入纷扬的雪花,却没有一丝凉感,反而更烫。
男人一秒不停歇,两头不误,呼吸贴到她耳边:“最近没好好锻炼么?嗯?”
唐苒呜咽着说了点什么,大概两个字,他勉强辨认出是“太忙”。
“确实太忙。”他轻轻咬住她耳垂,“半个月,主动联系我一次,你说该不该罚?”
唐苒这时候哪敢和他犟,感觉自己快掉下去,全靠那脆弱的一点支撑着,好像生死全攥在他手里。慌乱中去捉他的手,哭得十分可怜:“对不起……”
“不想听这个。”他显然没满意,战术性撤退。
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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