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走廊很短,大门几乎对着客厅窗户,雨过天晴的午后阳光直射,窗外清透,有种能被窥见的错觉。
唐苒挂在他身上,对于此刻见不得人的模样和姿势,还剩点最后的羞耻心:“那个……在卧室……”
“我买了。”
她被单手托着,眼见宋泊峤从兜里摸出一盒粉色的,正是昨天那位大婶极力推荐的新款式。
本就绯红的脸颊几乎被血色浸透,咬紧了唇。
男人用指甲抠了两下,不得劲儿,皱着眉把塑料膜连包装盒一起用牙齿撕开,从里面拿了一只,其余的随手抛到背后鞋柜上。
手里的小玩意儿塞给她,再双手托住她身子:“帮个忙。”
唐苒全身重量都在他手掌上,力道稳稳当当,让人难为情。
宋泊峤低下来,呼吸愈发烫,低哑简短地催促:“嗯?”
贴着她的额头被汗晕湿,鼻尖轻碰,气息紊乱,感觉很辛苦。
唐苒于心不忍,照做。
以前只在案件物证里见过的东西,轮到自己用还是头一回,她尝试弄好,双手不知所措,眼睛也不知该往哪看,脸红得像血,下嘴唇却被咬成白色:“……可以了吗?”
“嗯……”这一声喟叹也不知道是回答她,还是别的意味,呼吸绕到她脖颈后。
唐苒眼周晕着圈淡淡的红,很快被沁出的眼泪湿润,牙齿下意识紧咬他肩膀。
“别咬。”他压着的嗓音像从齿缝里溢出。
唐苒愣愣地松开牙齿,肩膀上两排清晰的牙印,几乎要渗出血丝。这才发现自己咬疼了他,懊恼得不行:“对不起啊。”
“傻不傻?”宋泊峤被她逗乐了,沉哑嗓音噙着笑,意有所指地一下,“我是说这儿。”
唐苒又气又娇地哼了一声,索性把脸埋入他颈窝,不看,不听,不回应。
前两天还抱怨为什么别人不能小点声,当紧咬的唇也关不住喉咙颤抖的失控,才终于懂了那种感觉。
门外就是楼梯间,她瓮声求他:“宋泊峤,进屋好不好?”
“不好。”他亲一下她耳朵,语调明目张胆的坏,“你自己低头看。”
唐苒眼神迷离轻晃着,飞速掠过无法直视的靡靡画面,落在地上缠绕的衣物,白色和绿色,全被浸透。
“昨天洗的还没干。”男人低笑着,好心“提醒”她,“你今晚还要不要睡?”
“……”
过了会儿。
“宋泊峤……”
“嗯?”
“……好酸啊,休息好不好?”
“哪儿酸?”
唐苒咬唇瞪他,再用力拧在他腰侧。泄愤的一下,却像给人上了发条,覆过来一阵疾风骤雨。
在她哭着求着
快要死掉的时候宋泊峤终于如她愿
飘窗垫了软垫她背过身隔着窗纱看外面渐阴下来的天。
阵雨又开始敲打玻璃越来越快雷鸣般的震响冲击着脑袋整个人浑浑噩噩被拉
扯在清醒和迷乱之间直到天黑。
唐苒被他抱去洗了澡才躺进被褥里休息。
宋泊峤在厨房做晚饭开着房门她能清楚听见他忙碌的声音。
中途有人敲门是两位嫂子来送东西。
“这是我们去蓝莓园摘的新鲜蓝莓还有点儿拇指葡萄和西瓜。”女人笑呵呵道“你媳妇呢?”
“谢谢。”宋泊峤接过来“她睡觉呢。”
“这时候睡觉?”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懂宋泊峤明显语气尴尬但还是生硬地为她寻了个借口:“昨晚担心了头一回见那阵仗没休息好。”
现在是大晚上补觉也早该起了这借口实在牵强可对方没点破:“哦那是得好好歇一天。”
特意咬重了“一天”。
宋泊峤假装听不出礼貌和气地送走两位嫂子。
厨房传来清洗的声音没多久宋泊峤端着果盘和水杯进卧室。
西瓜没切怕她一会儿没肚子吃晚餐葡萄和蓝莓各洗了一点。
他把果盘放床头柜上水杯递给她。
唐苒确实很干捧起来灌了一大口。
“下次要提前备好水。”男人接过杯子漫不经心地计划“边喝边——”
唐苒料到他要讲什么迅速抓了颗葡萄堵他嘴。
宋泊峤见她耳朵尖窜起的红色藏在气恼下的娇羞一目了然满足地笑了笑也拿颗葡萄喂她。
一边看着她吃一边问:“还疼吗?”
唐苒一脚踹过去:“你说呢?”
“那怎么办?”宋泊峤握住她脚摩挲着光滑的脚背十分认真的语气“我给你揉揉?”
“……滚蛋。”唐苒下意识把脚缩回来被子裹紧。
宋泊峤不再逗她做好晚餐抱她出去吃。
饭后两人也没出门散步唐苒太累了浑身骨头都懒得动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没联网也不能投屏部队统一管理只有几个固定频道。节目除了各种新闻就是一些红色主题的爱国剧。
唐苒随便挑了一个当背景音看单位群里的工作信息。
直到订票软件的推送飘过屏幕上方突然想起来什么心浮气躁地拧了下男人手背。
“还生气呢?”宋泊峤捉住她手亲了亲“我错了明天去买几条床单。”
唐苒失笑:“……谁在跟你说床单!”
“那生什么气?”宋泊峤一
脸认真“我还有哪儿得罪你么?”
除了下午没克制
以及第一次在玄关她不太满意。
但过后他也哄好了。
唐苒委屈又心疼:“退机票扣了我两百多块。”
“多大点儿事儿。”男人笑着把手机捞过来点了几下。
唐苒微信提示转账520块。:
“加上精神损失费够不够?”
唐苒不客气收下满脸狐疑:“你到底还有多少私房钱?”
“没了。”
“骗人不信。”
“真没了。”宋泊峤把手机放她眼前微信支付宝所有的银行APP依次打开。
转给她520后余额总数47块多。
前几个月生活费攒下来的在这几天一扫而空。
唐苒沉默不语暗自揣摩一个账上只剩47块的男人的心理感受。
宋泊峤却搂着她腰不急不缓意味深长地:“所以得你去买床单了。”
唐苒红着脸揪他一下男人反手捏住她指尖收拢握紧十指相扣。
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有外宿的大学室友一周三五次带床单回宿舍洗是有多爱干净。
现在想起来不是人家爱干净是当初的自己太单纯。
这方面她好像一直比同龄人懂得晚一些。
在本该情窦初开的年纪听同学讲隔壁班草她不理解她们的激动同桌问她体委和班长谁更帅她答不上来也毫无兴趣。所有女生都趁课外活动去篮球场占位置看高三的宋泊峤打比赛她却嫌吵连路过都要塞上耳机躲远远的。
如今二十五岁的她没体会过也不能确定怎样叫心动。
唯一能确定的是宋泊峤对她来说很特别与任何人都不同。
曾经以为没有了奶奶她会变得孑然一身可自从认识他以来她似乎就没有过孤单的感觉。
哪怕他不在身边她也知道始终有那么一个人与她命运相连会排除万难去陪伴她守护她。
不需要任何言语一个怀抱就令她安心。
“宋泊峤。”唐苒想起那天在院子里听到的鼻头一酸“你那次受伤很严重吗?”
男人低头望着她目光动了动。
“上新闻那次。”
“是差点儿和飞机一块儿炸了给老外陪葬不过我运气好。”他从实交代提及死亡时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反而用握住的手劲安慰她“都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是遇上你了么。”
唐苒知道他一向习惯轻描淡写好像什么都不放心上就算刨根问底也是一样的答案。
“
放心,就算我**,你也一辈子有人管。
没来由一阵懊恼,唐苒眼一红,背过身。
宋泊峤看着她后脑勺,摸摸她倔强的头发丝:“世事比人心更无常。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绝无二心,但不能左右老天爷的安排。就像你说的那样,做最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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