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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小说:

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

作者:

中原逐鹿

分类:

现代言情

舒词短暂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已经是半夜。

他还被陆羡延抱在怀里,两人身上盖着被子,昏黄的灯影落在窗帘上。

不是有洁癖吗?

舒词惊讶,陆羡延竟能接受他们这么黏腻地挤在一起。

他自己都觉得不舒服。

“我要回去了。”舒词稍微挣扎,“快十二点了,我要洗个澡再回去。”

怀里一空,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陆羡延略失落,捏他的脸:“你是公主吗?十二点之前丢下一只水晶鞋就离开。”

“是哦。”舒词用手臂推推他,“快点帮公主拿衣服和鞋,拜托拜托。”

哪有公主被说“拜托”的?陆羡延要被萌化了,心甘情愿服侍着。

帮忙洗澡的建议被迅速驳回。舒词洗得很快,出来后身上穿着属于他的白衬衫。

宽宽松松套在肩膀上,衣角刚好能盖住大腿,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面。

又想吃了。

陆羡延压着心思,将舒词送回去。

两人回去的航班是同一班,还可以在伦敦待三天。不过伦敦景点就那么多,走马观花一天就能看完。

他们每天休息半天,剩下半天在街区漫步目的闲逛。

舒词很想拿出东道主的气场,全场消费由他买单,可每次陆羡延都会早早掏卡。

对方甚至威胁,如果拒绝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他。

舒词怕了。

陆羡延真的能做出这事。

算了算,他又花了对方好多老婆本。

回去那天柴敏要送机。舒词没藏着掖着,两人坐在车后座,不说话,可肩膀紧挨,看起来很亲昵。

柴敏看出来什么——她以前工作忙,没时间常陪舒词,仅有几次去学校,都会看到这个年轻人站在舒词旁边,沉默地拎着两个书包。

就像现在推着两个行李箱一样。

柴敏没询问什么,她没在舒词成长阶段里给予及时的关怀,自然没权利去干涉对方的人生。

“路上小心点,记得照顾自己。”柴敏简单叮嘱两句,看着那两道身影被人群淹没后。

舒词的票是柴敏买的,商务舱,旁边的座位是空着的。

有点无聊。

异国他乡这几天,他似乎比之前更依赖陆羡延了。

要不要给对方发消息呢?

舒词点开对话框,编辑好,发送时却又迟疑了。

这样会不会有点黏人了?

可不能被当成恋爱脑。

舒词正犹豫,旁边座位上就来了个人。他抬眼,在看到熟悉的脸后诧异瞪大眼睛,惊喜:“你怎么来了?”

陆羡延一上飞机就升了舱。

比起舒词,他才是无法忍受分离的那个。

两人盖上同一条小毯子,脑袋亲密紧挨。过了会儿,舒词突然问:“你这样算见过家长了吗?”

陆羡延怔了下。

总是无所不能的男人,此时露出了像是被数学题难住的表情。

舒词觉得新奇,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

跟长辈相处确实是陆羡延最不擅长的。回想起来,礼貌打完招呼后,他就一言不发,刚才一路的气氛显得过于沉闷。

见陆羡延表情越发僵硬,舒词笑了两声,安慰:“别怕哦,我妈不怎么管我的,这些我自己做决定就行,她都会支持我。”

“而且,我以前在她跟前经常说你好话。”

陆羡延脸色紧绷,沉吟片刻:“你跟她说了我成绩很好吗?”

舒词呆呆看着他,随后反应过来什么,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咦,哥哥,你有点自恋的。”

陆羡延装模做样清了清嗓子:“我爸妈也知道你。”

这回换舒词不自在了。

陆羡延爸妈常年在国外,寒暑假会回来。舒词只在找陆羡延补作业时见过一两面——陆父看起来过于严肃刻板,他没敢多看,陆母温柔漂亮,很有气质。

他凑过去:“你跟他们说了我抄作业的事情吗?”

“我没主动提,是他们问我的。”

“嗯?”

“我偷藏你照片,被他们发现了,问我是不是暗恋你。”

舒词快替陆羡延觉得尴尬了,手指紧张地蜷起来:“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承认了。”陆羡延朝他的脸上捏了捏,示意放松,“他们说我没出息,没本事追到人。”

舒词愣住。

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这么看来,陆羡延父母应该不是特别古板严肃。

他的颈窝突然被蹭了蹭,陆羡延突然开口:“想带你见他们了,这样我们可以早点结婚。”

怎么就突然结婚了?

舒词还没想过这么远的事,但他发现——陆羡延好像是个恋爱脑。

两人回去以后,家长暂时没见,陆羡延开始把他介绍给周围朋友。

比起朋友更像是同事,陆羡延跟他们交际不深,但提完要带对象一起吃个饭后,这群人看起来很兴奋,似乎对舒词很感兴趣。

陆羡延的第六感没错,聚餐时,舒词像是一只呆萌小猫,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夸赞。

在那以后,他的称呼从“陆学长”变成了“舒词老公”。

舒词知道后,面露担忧。

他被喊过“冠军弟弟”,深有同感,知道并不好受。怕陆羡延介意,他还小心翼翼试探。

谁知陆羡延比谁都更喜欢这个称呼。

“宝宝,我巴不得跟你的名字连在一起。”陆羡延眉梢略微舒展,“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老公了,看来要早点结婚。”

“……”

“宝宝好像都没叫过我老公。”

舒词当没听见,见陆羡延一晚上都在盯着电脑,问:“最近又要写论文吗?”

陆羡延假意被他带偏话题,将电脑屏幕挪过去:“在看别墅。”

舒词愣了愣,开玩笑道:“你是要把别墅当成生日礼物送我吗?”

陆羡延:“那应该来不及。”

舒词见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你真的打算买别墅?”

“在看。”

陆羡延说完,问他是不是以后都打算在雾城定居,如果是的话,可以考虑就在他这个小区里买。还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房子,要不要带花园,具体到窗帘是什么颜色都已经想好了。

舒词听得一愣一愣,咬着唇,眉心微拧,看上去像是在认真思考。

陆羡延紧张等了半天,对方才缓缓开口:“我喜欢带花园的房子,也喜欢花。但我不喜欢种花,平时可以你来打理吗?”

挑了一个最不关键的问题。

陆羡延彻底踏实下来。

他终于要把小兔子叼回窝了。

临近生日,舒词受到了许多礼物——周明然、留在雾城的大学同学、他的编辑明莉、舒荣,甚至柴敏跟她的新丈夫也邮寄了一份。

大家挑得礼物都很用心,舒词拆包装都是用小刀一点一点割开,尽量不把包装纸撕坏。

陆羡延的礼物是一条项链。

平时对方隔三差五给他买东西,也包括一些首饰。虽不新奇,但上面的星星吊坠很好看,舒词当晚就戴在了脖子上。

生日当天刚好是周日,两人打算去游乐园。

在那之前两天,舒词很忙。周五晚上去见了李薇,跟对方咨询了一些专业知识,周六去出版社,准备跟编辑商量第二册的出版。

一听到要去出版社,陆羡延说什么也要跟过来。

舒词不知道对方跟来的真实目的,还以为单纯是周末放假有时间。

工作开会比较枯燥,他像上次那样,给陆羡延点了杯咖啡,让对方在店里等着。

明莉开会很迅速,不会说废话。剩下的时间舒词帮运营人员拍照片,写签名。

快写完的时候,舒词给陆羡延回消息。

【快打猎回来了!】

【小鸟探头.jpg.】

陆羡延:【想你,我去找你。】

陆羡延:【小狗等待.jpg.】

见舒词翘着唇角盯着手机,明莉问:“明天要跟朋友出门玩吗?”

舒词眯起眼睛:“是男朋友哦。”

一旁的傅之衡表情立刻冷下来。

拿着礼物袋子的手僵在空中,慢慢收回去。

他知道舒词跟陆羡延关系亲密,可真从舒词嘴里听到“男朋友”这种话,又是另一个感觉。

心情沉落,四肢僵硬地发麻。

他盯着舒词,越看越觉得对方的唇色比之前红许多,是经常被亲的缘故吗?唇珠好像也比之前大,鼓鼓的,原本清纯的脸,多了一点隐约的涩。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连一旁的明莉都注意到了,可被凝视的人却完全没注意。

舒词的两边手肘都搭在桌沿上,脊背挺拔,跟对面发消息的表情很认真。

根本不在意他。

傅之衡烦闷不已,掌心不受控制用力,将咖啡杯捏歪。

舒词终于转身,见状,立刻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你衣服上也溅到了。”

傅之衡接过纸巾,走出房间。

舒词纳闷,小声问:“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明莉:“……加、加班加得吧。”

原来是这样。

舒词没立刻离开,帮着明莉一起收拾地上的咖啡。

*

站在洗手池跟前,傅之衡盯着镜子。

他没想到会在自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眉宇间的嫉妒快要使那张脸扭曲。

一想到舒词跟男朋友发消息时弯起的唇角,他忍不住想要发疯,想要冲到舒词跟前质问为什么追人没定性,才追一个月就放弃了。

他越想越烦闷,正要转身离开,结果旁边过来一个人。

看清是谁后,傅之衡轻嗤一声。

情敌相见,连洗手池都变小了。

可陆羡延这东西一看就挺会装,明明都不放心要跟来,还作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现在更是心平气和地洗手,连看都不往他这边看一眼。

就好像,他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见陆羡延朝镜子里稍微收拾仪容,傅之衡淡扯嘴角,冷嘲热讽:“怎么跟条狗似的,连这里也要跟来?”

陆羡延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语气淡得不像是回击:“你羡慕?”

傅之衡破防,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当狗能当长久?他得了口欲症,需要人帮忙,对你也只是依赖,换成其他人来帮忙结果都一样。你运气好罢了,等他反应过来,你还不是照样被甩?”

陆羡延沉默片刻,沉着语气:“你再说一遍?”

傅之衡听到对方威胁,鄙夷笑了声:“我说,舒词根本不喜欢你,只是在依赖你,你早晚要被甩,听懂了吗?”

出乎意料。

陆羡延没再回击,而是将水龙头拧开,用手指堵住一部分,溅自己一身水。

傅之衡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皱眉,刚想让他别浪费水,就听见陆羡延用恶心死人的低沉气泡音喊了句:“小词。”

舒词来了?

傅之衡回头,身后多了一道清瘦身影。

操了!怪不得刚才让他再说一遍,傅之衡才体会到陆羡延心机多深,又看对方淋着一身水走到舒词跟前:“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傅之衡两眼发黑,冷脸看表演。

可舒词真的很吃这套,语气担忧:“怎么办……今天温度还挺低的,我们早点打车回去,别感冒了。”

“走吧走吧。”

他看到舒词踮起脚,用脸快递贴了下对方的脸。

原来舒词很会撒娇。

傅之衡的心脏像是被硬生生挤进去一团棉花,干涩、堵塞、沉闷。

见两人要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嘴快过脑子,叫住了舒词。

陆羡延冷飕飕扫视过来,用身体挡住舒词的身影:“有事?”

傅之衡嗓音干涩,他知道,舒词刚才应该是听到了那番话,可却完全没有回应,干脆又当面说了一遍。

舒词漂亮的眉眼在一点点冷却。

傅之衡印象里的舒词一向是温吞的,温吞到有些木讷,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

清冷得整个人都变得有距离感。

明明视线并不锋利,可傅之衡却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冷,被牢牢钉在原地。

舒词的语气没什么温度,他绕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陆羡延:“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傅之衡嗓子像是堵住了,等刚张嘴,想要开口时,却听到舒词又问:“你喜欢我吗?”

傅之衡紧张得血液倒流,语调都变了:“……什么?”

“如果你喜欢我,那你才应该思考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不甘心。因为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我不会因为依赖一个人而跟他在一起。”

说完这句,舒词便没再看他,转身离开。

傅之衡站在原地,久到四肢僵麻,才颓废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才发现舒词有颗虎牙。

小小的,很漂亮。

可惜,以后大概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

回去的路上,舒词坐在车后座,头靠玻璃窗一言不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宝宝,累了吗?”

舒词为自己的白月光变质而难受,听到陆羡延喊他,将脑袋靠过来:“有一点。”

见陆羡延的外套还是湿的,他又担心道:“你冷吗?”

陆羡延:“我心脏好暖。”

“老婆,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好厉害。”他随口就表白,“我好高兴,好喜欢你。”

想到刚才发了那么大脾气,舒词挺不好意思,给自己找补:“我平时没那么凶的……主要是他根本不了解就在说那种话,还把你衣服浇湿了。”

陆羡延:“这是我不小心弄湿的。”

舒词瞪大眼睛,尴尬摸了摸鼻子。

他还以为是傅之衡做的,心情才会更不好。

快到家时,舒词收到了傅之衡的道歉消息。

对方承认是嫉妒陆羡延才会那么说,至于是喜欢还是不甘心,傅之衡斩钉截铁地说是喜欢,说从一开始见到他起就喜欢了。

但他没打算纠缠,月底就会离开雾城。

舒词震惊。

他质问的那句“你是喜欢我吗”明显是气话,完全不知道傅之衡真的喜欢他。

怪不得傅之衡当时反应那么大。

舒词向来吃软不吃硬,对方真诚道歉他反而不好意思,回复了对方消息,说还是朋友。

当晚陆羡延表情不太好。

舒词以为对方把那番话听进去了。

他确实很依赖陆羡延,可依赖和喜欢还是分得清的。

陆羡延会怎么想呢?觉得他并不是喜欢吗?

舒词才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对陆羡延明确表达过爱意。

说过最肉麻的话无非也就是我想你。

“想你”和“喜欢你”并不能混为一谈。

舒词在一个沉闷忙碌的家庭长大,家里人都没有提过爱,也没有教过他。

爱是难以宣之于口的东西。

他一直觉得跟陆羡延谈恋爱挺好的,他们很默契,默契到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可也默契地对中间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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