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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热心难忍陆聿修

小说:

借嗣后夫君活了

作者:

吃不吃蛋炒饭

分类:

古典言情

雨丝零星落下,温芙在门口同小二尴尬笑笑。

她已然将陆洵的话听了个正着。

一想到陆洵今日装扮是为心上人留下的念想,她进是不好进去,连带路的小二都不好意思直视,光冒雨闷头往前走。

直至有车马挡路,她不得不抬头看去。

车帘晃动。

陆聿修自缝隙中看她。

夏日小雨来得急,凝视间就将她眼睫含湿,没哭胜似哭过。

他不是刻意来找温芙,也不是留意她的动向,只是巧合遇见。

今日新妇回门,这个时辰她站到陆洵常来的酒楼,还在门口淋成这样。

雨丝顺着她交错的发梢滑下,就一滴,无名火涌上促使陆聿修撩起车帘露面,语气接近质问:“你就在门口等他?淋成这样?”

温芙僵住,她不明白为何每次与陆聿修见面都像被审问的犯人,以至于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后颈就发紧,嘴巴自觉打开:

“回门的事都已经办完了,陆洵说他不舒服,先......”

陆聿修冷冷把话补完:“先回去,然后同狐朋狗友混到这里要你来寻,寻成这副狼狈样子。我不知有人重伤还能欢脱至此,还能饮酒做乐。”

温芙唇瓣动了动,在俯视与不留情的言语中沉默,脸被雨打湿,自尊也好似变作纸张,一起被浸软捅破。

她这般模样并未让陆聿修感受到训斥的痛快,反因她的不反驳而.....隐秘的恼火。

情绪来得站不住脚,他归根于全因陆洵只是个毛头小子,可以拿捏他的办法有许多,她偏偏什么都不会,只会把自己送上去,才令人看着不快。

这是第几次了,叫她这样狼狈。

陆聿修吞咽下冷意,开口:“上马车。”

温芙愣了下后退步:“不用了吧?”

这般干脆、下意识的拒绝,让陆聿修想好的回报温芙泛滥好意的理由尴尬悬空,他脸色更难看了点,吐出口气点头:“好。”

温芙有点怯怯的,眼看陆那辆马车终于调转过来,她刚要松口气陆聿修又从车帘中伸出手来。

纸伞横到她面前,陆聿修没再露脸,声音很低:“打伞。”

这下不好再推辞了,温芙直得上前,接伞时陆聿修没松,连同她的手一同握住,她眼睫一颤。

睫羽往上,又飞快垂下来,质疑的话也不敢说。

陆聿修仿佛才注意到手指擅做决定,松开她:“失礼。”

握住的那一下极快,他也很为无意的举动头痛,温芙反宽慰他无事起来。帘中人一动不动盯她好心的神色,看她握紧伞走远。

越界了。

自一靠近陆洵妻子,皮肉就微妙发痒后,手脚也开始自作主张,主动触碰。

这般不见光的反应不好同人演说,每回先是细密痒意从指尖窜到四肢脊骨,而后从前被她牵过的、轻抚过的感觉回味般涌上来。

柔软的。微弱的。甜蜜的。直到现在还滞留在指纹中,这样贴着眉头,仿佛还有机会嗅到余留的气味。

他不明白一只手对别人的妻子有何留恋,有何理由用这种反应。

简直轻薄可笑。

*

陆洵傍晚从华清轩出来,总算把正事都划定好了。

他还得去见林舒妤。

稍作盘算,陆洵就觉得摆脱这门婚事指日可待。就是后背实在疼得要命,走两步真不行了,半挂在侍从身上叫人拖了回来。

玉成吭哧吭哧背着人,嘀咕:“您不是没事吗?”

“蠢货,那是我装的!你吃那板子试试看呢?”陆洵一巴掌劈玉成头上,让他快点关好门,解开外袍看后背的伤。

结出的痂颜色鲜艳,今天又折腾了一整天,破了好几处。

陆洵抽气,心想伤怎么还不好?温芙真是个黑心肝的,让旁人下手这么狠。

也就今天是温芙大事,他急头白脸能撑一会,换其他什么破事,他才不吃这个苦,他门都不会出。

要不怎么说他陆洵是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之人呢?

陆洵把自己想美了,唤玉成去把药拿过来。

门吱呀一声,陆洵转身,来得却是温芙。

“陆洵......”

“哎?”

慌乱对视眼,陆洵抬高声音凶她不许哭,手忙脚乱去拉衣服。

温芙已经看见他敞开衣领下的半边身子。

她脸热转过去。

......怎么敞得这样干净。

匆匆一眼,连陆洵前胸都看光了。

少年人的高挑与匀称都有,薄薄线条自腰腹往下,界限分明又不过分突出,是好看的。

她闷不做声,陆洵敏锐问:“你都看见了?”

温芙抬头望天:“没看见,我没看见的。”

“今日劳烦你出门了,我只是想请李大夫来看看伤口。”

陆洵着急穿衣,粗手粗脚撞破伤口,李大夫来后便皱眉:“公子伤成这样,为何不注意些?”

他这还不是因为......陆洵张嘴要骂人,撞见温芙在角落局促红着脸,不知为何自己脸也热起来。

两个红脑袋隔着李大夫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陆洵别扭转开头:“我晓得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一点也没疼。”

温芙也说细细道:“今日是我唐突,我来送药以为他还没回来,下次不这样了。”

瞧瞧,说一句话这两人同他做多大恶似的,李大夫瞥着两人开始叮嘱,陆洵颇有点心不在焉的,悄悄又看温芙一眼。

她乖乖站在李老头面前听着,耳朵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伸手摸摸仿佛都能摸到她的热气。

很害羞。是全都看见了吗。

他没想给温芙看。不过,看起来,应当还不错不吧。

陆洵不知想到什么,干巴巴插话:“这几日我有伤在身,所以没怎么晨练。”

正说该好好卧床静养的李大夫停顿,多加一句:“定要派人抓紧盯着,切莫再晨练再扯到伤口了。”

温芙应下,陆洵在后头不爽地啧了声,跟温芙说你别听他的。

“李大夫是为你好。”

“他一把年纪了,哪懂年轻骨头,你不要听。”

李大夫:“......”

里头两人说着,外面陆夫人倒是来了。

以她的性子,陆洵挨板子的那天就会来,但如今陆洵成婚,这又是个让两人相处的好机会,便没有声张。

这会听见人又伤了,实在放心不下。还没进门,瞧见玉成端着带血水的盆出去,顿时紧张起来:“怎的伤成这样?谁打的?”

那日办事的几个都被拎出来,玉成犹犹豫豫,动手最狠的那个老实上前:“回夫人的话,是公子说再用力点的。”

这是谁挑的人做事这般不机灵,陆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扶额:“你下去。”

“玉成,我分明叮嘱过你们该怎么办事,一个个的脑子都不转,怎么伺候的少爷?”

榻上的陆洵听得点零星碎语,往外一看这般情景,脑中思绪霎时串成一条线。

然而这次,比再度被母亲操纵的愤怒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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