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刑侦界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疯狂星期八

10. 第 10 章

小说:

刑侦界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作者:

疯狂星期八

分类:

现代言情

出租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城北。

裴凌付了钱下车,站在路边打量眼前的这条街。这是一条不太宽的商业街,两边的店铺大多是酒吧、餐厅和各类特色小店,下午两点多正是这条街最冷清的时候,大多数店还没开门,卷帘门拉着,门口偶尔有一两只野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苏荷酒吧在街道的中段,门面不算大,但装修得挺有特点。黑色的门框,深棕色的木门,门头上方挂着一块老旧的木质招牌,“苏荷”两个字是手写体的,笔画粗犷有力,像是用刷子蘸着白漆直接刷上去的。门旁边有一扇落地窗,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吧台和高脚椅,但吧台上没有人,整个酒吧看起来空荡荡的。

裴凌没有急着进去。他在马路对面找了家奶茶店,买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坐在门口的塑料凳子上,一边喝一边观察苏荷酒吧的情况。

酒吧的门关着,但门口的地面上有几根烟头,看新鲜程度应该是今天早上或者昨天晚上留下的。烟头是一个牌子,红塔山,很普通的烟,但烟头的过滤嘴上有咬痕,咬得很深,像是抽烟的人有咬滤嘴的习惯。裴凌把这个记在了脑子里。

等了大概十分钟,赵岩还没到。裴凌给他发了个消息问到哪里了,赵岩回了一条“堵车,还得一刻钟”。裴凌把手机放下,又看了看苏荷酒吧那边。

这回,酒吧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外面,然后把门开大了些,走了出来。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出头,穿着黑色的短袖和黑色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全身上下全是黑的,衬得他的皮肤白得不太正常,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那种白。他的头发很长,扎了一个小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太对劲,像是在暗处待久了的猫科动物突然被阳光刺到了眼睛。

那人站在酒吧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点上。他抽烟的姿势很老练,深吸一口,烟在肺里停留了几秒,然后从鼻子里慢慢喷出来。他抽烟的时候习惯用牙齿咬着滤嘴,咬得很紧,跟地上那些烟头上的咬痕一模一样。

裴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假装在看手机。

那人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转身回了酒吧,门又关上了。

裴凌把刚才观察到的信息在心里记了下来。黑色系着装,长头发,扎马尾,皮肤苍白,抽红塔山,咬滤嘴,身高一米七出头,三十岁左右。这些特征跟灰色小楼的嫌疑人完全不一样——那个人一米八左右,左手有疤,步态异常,从来不扎马尾,也不会在白天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公共场所。

不是同一个人。

但裴凌有一种直觉,这两个人之间有某种联系。不是外表上的联系,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联系。那种联系就藏在那枚刻着“苏荷”的银戒指里,藏在灰色小楼房间里那个对着门口的针孔摄像头里,藏在老太太说的那些“走路别扭的女人”里。

赵岩终于来了。他把车停在街口,走过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手里还拎着一个没吃完的肉夹馍。看见裴凌,他把肉夹馍往嘴里一塞,含混不清地说:“走吧,进去看看。”

裴凌站起来,把柠檬水杯子扔进垃圾桶,跟赵岩一起穿过马路,走到苏荷酒吧门口。赵岩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开了。一股混合着烟味、酒味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从里面涌出来,裴凌皱了皱眉,跟着赵岩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比从外面看要大一些。吧台在进门右手边,沿着墙壁延伸出去很长,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但大多数都没开封,更像是装饰。左手边是一排卡座,深色的皮沙发,黑色的木质桌子,桌面上放着烟灰缸和小蜡烛。最里面是一个小舞台,舞台上立着一支麦克风,麦克风旁边放着一把高脚椅,大概是晚上有驻唱歌手演出。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人,就是之前出来抽烟的那个黑衣服男人。他看见裴凌和赵岩进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赵岩胸前别着的工作证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裴凌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两位喝点什么?”黑衣服男人开口了,声音比裴凌预想的要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感,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

赵岩亮了一下工作证:“我们是分局刑侦大队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黑衣服男人看了一眼工作证,又看了一眼赵岩,然后看了一眼裴凌。看裴凌的时候,他的目光多停了一秒——裴凌没有穿制服,也没有戴工作证,在这种场合看起来不像警察,倒像是一个跟着警察进来的普通人。

“问吧。”黑衣服男人把手里的抹布往吧台上一扔,靠在后面的酒架上,双手抱胸。

“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老顾客,姓刘,绰号也叫苏荷?”赵岩问。

黑衣服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裴凌捕捉到了。

“谁告诉你的?”他反问。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有没有这么个人。”

黑衣服男人沉默了两秒,然后从酒架上拿了一个杯子下来,用抹布慢慢地擦,擦得很仔细,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有这么个人。”他最后说,“但不是什么老顾客,是老板。”

赵岩和裴凌对视了一眼。

“老板?”赵岩问,“这间酒吧的老板?”

“对。”黑衣服男人把擦好的杯子放回去,又拿了一个新的,继续擦,“这间酒吧就是他的,不过他不太常来。平时是我在打理,我是店长。”

“他全名叫什么?”裴凌开口了。

黑衣服男人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多了一些审视的意味。他大概是在判断裴凌的身份——一个没穿制服、没戴工作证、但跟刑警一起来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刘苏荷。”他说。

裴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刘苏荷?苏荷是名字?”

“对,他就叫刘苏荷。姓刘,名苏荷。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黑衣服男人把第二个杯子放回去,拿起第三个,继续擦,“他爸是个酒鬼,他妈生他的时候在苏荷酒吧喝的酒,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他自己说的,真假我不知道。”

赵岩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他现在人在哪?”

黑衣服男人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杯子。“不知道。他有时候一两个月不来一次,来了也就是坐坐,喝两杯酒,跟朋友聊聊天,然后就走了。他不跟我报备行踪。”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黑衣服男人想了想,把抹布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大概二十天前,八月二十九号晚上。他带了几个人来喝酒,坐了大概两个小时,十一点多走的。那天晚上他心情不太好,喝了不少,走的时候有点晃。”

裴凌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时间。二十天前,八月二十九号。灰色小楼那个案子的第一起发生在九月三号,如果灰色小楼的嫌疑人跟刘苏荷有联系,那八月二十九号这个时间点正好在作案之前不久。这个时间线的重合,不太可能是巧合。

“他带的那几个人,你认识吗?”裴凌问。

黑衣服男人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里多了点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掂量什么。他大概已经意识到,这个没穿制服的人才是真正在问问题的人。

“有一个我认识,是他朋友,姓什么我忘了,名字里好像有个‘辉’字,大家都叫他辉哥。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看着面生,不太像我们这边的常客。其中一个个子很高,一米八左右,不怎么说话,从头到尾就坐在角落里,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裴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米八左右,戴着帽子,不怎么说话——这些特征跟灰色小楼的嫌疑人高度吻合。

“那个高个子,你注意到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裴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随便问问。

黑衣服男人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左手手背上有个疤,挺明显的,我在吧台里面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手放在桌上,那个疤我看着像是什么纹身被洗掉了留下的。”

裴凌的心跳加速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刚才说刘苏荷是这间酒吧的老板,他有合伙人吗?还是独资的?”裴凌换了个话题。

“独资的。这间酒吧是他自己出钱开的,没有合伙人。”黑衣服男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他好像在外面还有别的生意,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他也不跟我说这些。”

赵岩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常规的——刘苏荷的年龄、籍贯、联系方式、住址等等。黑衣服男人大部分都能答上来,但住址只说了一个大概的区域,说刘苏荷住在城北的一个高档小区里,具体哪一栋哪一户他不知道,因为从来没去过。

问完话,赵岩合上了本子,对黑衣服男人说:“如果刘苏荷跟你联系,或者你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打这个电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吧台上。

黑衣服男人看了一眼名片,没拿,点了点头。

裴凌和赵岩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裴凌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黑衣服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黑衣服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他看着裴凌,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林远。”他最后说。

裴凌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门。

走出苏荷酒吧,赵岩在街边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你觉得这个刘苏荷跟那个案子有没有关系?”

裴凌没有马上回答。他站在酒吧门口,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刘苏荷,酒吧老板,灰色小楼的房东说租客姓刘,戒指内侧刻着“苏荷”,黑衣服男人说刘苏荷在八月二十九号带了那个高个子来喝酒。这些线索之间的关联越来越紧密了,但还差一个关键的东西——证据。一个能把刘苏荷和灰色小楼那个嫌疑人直接联系在一起的证据。

“有关系。”裴凌说,“但关系是什么,现在还不好说。可能是同伙,可能是上下线,也可能是别的。我们需要查到刘苏荷的更多信息,包括他的住址、他的通话记录、他的银行流水、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和生意。”

赵岩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佩服,又像是在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工作狂”。

“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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