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接下,充当肉垫,简宁头磕在他胸膛,随着闷哼一声,她猛地抬头,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起来。
待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谢凛仍躺在地上,脸上一副忍痛的样子,她想起来自己的人设,忙蹲下来去扶他的肩膀,让谢凛整个人靠在她肩上。
卫湘见状也从座位上起来,看到两人无碍又坐了回去。
简宁小声道:“谁让你随便碰我的腿的,活该。”
接着大声道:“夫君,你生着病呢,有没有哪里受伤,哪里痛?”
谢凛抿了抿唇回:“阿宁没有受伤,夫君便不痛。”
简宁听到他自称夫君,在心里把白眼翻了个遍,嘴上还是娇嗔道:
“夫君待我真好。”
她仗着背对着她的卫湘看不见她的表情,一个劲地对着谢凛做鬼脸,嘴上却像抹了蜜一般,说着娇气话。
而谢凛纯纯是脸皮厚,看着她的鬼脸,表情像是能融水一般,宠溺地看着她。
至少在卫湘看来,可不是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
她时不时抬眼瞥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原是不爱说话的人,竟然不由自主地吐出来句:“你们二人感情真好,看着年纪都不大,成婚几年了?”
简宁听完迅速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谢凛开口了。
他坐在椅子上,用手轻摸了摸简宁的头,不紧不慢开口:“我们成婚不到一年,但我们相识已有十多年,少时相伴一同长大,我家中原出了一些意外,好在阿宁不嫌弃,还愿嫁于我,洞房花烛那日,我便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负她。”
简宁坐在他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谢凛这一点挺让她佩服的,不管是说离谱的话,被他用他那张脸,那种语气说出来,会让你不由自主地信服。
显然卫湘也信了,她眼底流露出羡慕之色,简宁乘机开口:“卫娘子与石大哥成婚多久?”
卫湘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思绪从这些年的争吵疲惫,到前几年的稳定平淡,再到最初时的两相笃定。
她看着简宁和谢凛的甜蜜,回想起,不知曾几何时,她与石栋也是如此。
石栋家境贫寒,而她家中虽不能说是大富大贵,至少也是薄有蓄积。
她父亲本想让她嫁于邻边同是做生意的许家,奈何她与石栋两心相许,于是不顾家中阻拦,趁着夜色跟着他离开,没有三书六礼,没有亲友祝福,只凭着一句两情相悦,便认定了对方。
靠着石栋的木匠手艺,自己也能靠卖布赚些银两,两人的生活也还算过得去。
那时太年轻,太单纯也太幼稚,以为相爱便能抵过万难,没想到……
现如今她与石栋已经到了开口便是争执的地步,那份当初甘愿背弃一切也要相守的心意,被一次次的争吵消磨干净,最严重的那次,两人都被对方激红了眼,甚至起了和离的念头。
卫湘垂了垂眼睑,淡声回道:“十多年吧。”
简宁和谢凛对视一眼,接着又开口:“我二人刚成婚不久,也想从卫娘子这寻得一些经验。”
卫湘听得懂,她说的成婚后的经验,她疑惑于简宁明明看出了她与石栋之间的不合事实,为何又偏偏上赶着提起烦躁又无聊的琐事呢。
或许真的没看出来?她将原因归因为简宁的迟钝。
“我能有什么经验,我与石栋如今这般关系,哪能让你们学习借鉴?”
简宁闻声笑了:“坏经验便不是经验了?”
她还没说完便被谢凛捂住了嘴,随之看到他轻轻摇了摇头。
简宁白了他一眼,又用眼神示意他松手,谢凛略带歉意道:“卫娘子多有得罪,阿宁嘴快,但没有坏心的。”
卫湘看着他们的动作,摇了摇头说:“无妨。”
她怎么会看不出简宁的单纯呢。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对于简宁问的问题,她没有回答。
这一结果也确实在简宁的预料之中,她屁股从板凳上挪下来,又站在卫湘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刺绣。
过了会,她拿过旁边放着的废布,眯着眼睛将线穿过针,学着她的样子绣起来。
简宁从小便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同样,她对于精细相关的活,全都不擅长,就像眼前这样。
每一步的针脚都是学着卫湘做的,态度也是极其得认真,吭哧吭哧瞪着眼睛绣了半天,期间她把手扎了几次,待到天黑时,卫湘已经绣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可爱老虎。
而她看了看手里的作品,点了点头,自认为很像老虎。
晚间吃饭时,桌上由中午的三个人,再到加了一个谢凛,四方的木桌,谢凛却和简宁挤同一个木凳。
谢凛美名其曰:装恩爱,成功取得了简宁的信任。
她吃着吃着,突然嘚瑟地从袖子里拿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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