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我?”鹫匠明空微微喘着气问。
时间一长,牛岛若利轻易就能捕捉到话语中掩藏的欲|念。当即捞起她的大腿,抱起向浴室走去。
“你还没回答我呢。”鹫匠明空撑着牛岛若利的肩膀,拉开一段距离,指尖点在他的唇瓣上,红润有光泽,不免让人想亲上去。
脑袋里这么想,嘴上也是这么干的。她俯下身轻啄一口:“嗯?回答我啊,若利。”
牛岛若利手握在浴室门把手上,手背青筋暴起,发着颤。他知道要是不回答,闹人精极大可能在门口纠缠一晚上也不进行下一步。
“想,很想,如果还见不到你,我可能会……”
“会怎样?”鹫匠明空好整以暇。
他发着怔,思考一会儿才说:“趁我的休息时间回来找你,见一面都好。”
鹫匠明空也愣了愣,随即扑到他怀里,放肆大笑:“这样也不愿意丢下训练来见我,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和排球结婚算了,别来找我。”
内容充满着抱怨,语气却尽是调侃,她晃着悬空的小腿,温热的气息呼在牛岛若利的脖颈,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拇指突然摁上去:“洗澡,我困了。”
“可我不困。”牛岛若利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鹫匠明空本就目的不纯,爱逗牛岛若利的坏毛病近几年也愈演愈烈。明知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却还是改不了。
她苦恼道:“若利说,该怎么办?”
“做。”
牛岛若利不见一分犹豫。
“咔哒”,浴室的门被打开,鹫匠明空心里早没底了,硬撑着笑商量:“能多睡一会儿吗?”
牛岛若利犹豫不决,他很少能在这种事上从头到尾都控制住。并且,这次也很久没见面了,人总会有失控的时候。
主要在于鹫匠明空但凡有片刻喘息时间,好了伤疤忘了疼的CD不超过一秒,马上嘴上挑逗。随后,身体力行的体会到什么叫自食其果。
“尽量。”他说。
牛岛若利将人放到洗手台上,转身往浴缸里放水。
鹫匠明空偷偷摸摸地跳下洗手台,在摸到门把手的瞬间,腰被一只肌肉紧实的胳膊紧紧箍住。热气呼在她耳后,手臂穿过膝弯,整个人悬空抱起。
牛岛若利又将她放回冰凉的洗手台,手掌从她的腰侧摸至锁骨,勾着睡裙的肩带向下拉。
动作令人想入翩翩,说出的话语调正到发邪:“去哪?换洗衣物应该不需要拿吧。”
“是。”鹫匠明空推开他,自己跨入浴缸。
……
水花怕打着瓷白的浴缸,空气中氤氲着蒙蒙水汽,勾勒出模糊的,拥抱在一起的人影。
“我讨厌你。”鹫匠明空咬着牛岛若利的肩胛,恶狠狠威胁,“以后不听我的话,再也不理你了。”
软绵绵的话语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让牛岛若利更兴奋了。他无视可以忽略不计的痛感,咬着后槽牙忍着劲说:“不行,不要讨厌我。”
鹫匠明空扭过头去,挂在他身上,无力地说:“好累,去卧室好不好?”
“哗啦”一声,水花飞溅,牛岛若利像是早等着这句话,顺势起身跨出浴缸。
……
鹫匠锻治知道牛岛若利今晚回日本,本想第二日就让他们回家。奈何鹫匠明空实在没精力,打着哈哈依旧后天回去。
牛岛若利不是第一次去鹫匠家。前几次来的时候,哥哥时间没一次能岔开,两人从来没碰上过。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为“网友”。
这次终于赶上两人都得空,能见到面。
鹫匠礼真保藏私心,迎接牛岛若利热情到异常。
鹫匠明空护着牛岛若利回房间,屋内的陈设与高中大差不差。她走到窗前,拉开落地窗,想当时第一次和若利出去约会前,紧张到睡不着觉,站着吹冷风喜获感冒。
想到此处,她低头笑了笑。
牛岛若利也环顾着房间整体,床换了一张。大学出国前第一次来,还不是这张床。
那张床的床头是硬木板,粘了很多他比赛时的照片。现在换成软包床头,照片也被挪到书桌上贴着。
鹫匠明空见他盯着书桌,踱步到桌前,抚摸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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