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管理员和修缮人员沿着小路走了过来。
“你看,就是这根木桩,碎得一塌糊涂。”管理员指着前面开口抱怨。
“你说的是这根?”修缮人员一脸疑惑,“虽说长得丑了点、看着也有点违和,但也没碎到不能用的地步啊。”
管理员猛地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不敢置信地又使劲揉了揉。
“什么情况?”他满脸茫然。
“我还想问你什么情况呢?”修缮人员忍不住吐槽,“我们也很忙的,别为这点小事把人叫过来,还让我爬了半座山。”
“怎么会这样……见鬼了?”管理员愣了半天,又急忙补充,“算了算了,木桩不说了,里面那棵银杏树肯定倒了,这个我绝对没看错。”
“银杏树不归我们管。再说了,那树多贵啊,谁吃饱了没事干会闯到宇智波族地里锯断一棵,还不把树干带走?”
“也是……”管理员叹了口气,“木桩倒不算什么,主要是那棵银杏太贵重了,从我爷爷那辈就种下的。”
灌木丛里的千歲整个人一僵,心里只剩一声巨响:什么??那棵看起来不起眼的树,原来这么名贵吗?!
修缮人员和管理员聊着走远,千歲才一脸崩溃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
好不容易糊弄完木桩,银杏树那茬又悬在头顶,她整个人都累得快脱力,背上的太刀沉得像块铁。还是先把刀偷偷放回去再说,她拖着步子疲惫地往家走。
路过木叶最热闹的商业街,街边广告牌正播着狗血电影预告:
“纯子,我已经犯下滔天大罪,为了不连累你,我们就此诀别,我独自奔赴刑场,绝不会拖累任何人——”
剧里的男主声泪俱下,一脸大义凛然。
千歲背着太刀站在原地看得入神,她本来就吃这套煽情剧情,瞬间被深深代入。
就算真被发配去战场当炮灰,她也绝对不能连累老爸和朋友们。
把自己脑补成悲情女主角,中二之魂熊熊燃烧,当场做了个悲壮的决定。回家一路上都绷着小脸,故意装酷耍帅,走路都带一股“莫挨老子”的气场。
刚走到洋果子店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出现——是止水。
都傍晚了,看样子他任务总算结束了。
止水一眼就看见她,远远笑着挥手:“千歲”
千歲视死如归地走过去。
止水看着她背上那把比人还高的太刀,习惯性调侃:“我们千歲这是要开始练刀了?”
说着就从婆婆手里接过一盒草莓大福,笑着递过来,“特意给你买的,早上你过来我就……”
“止水!”
千歲突然出声打断他。
那副表情严肃得前所未有,完全不像平时闹别扭,止水脸上的笑意也收了点,有点惊讶:“怎么了?”
千歲深吸一口气,说得干脆又悲壮:
“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止水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可看她一脸认真,眉头轻轻皱起,语气也温柔下来:“发生什么事了?至少告诉我理由吧。”他上前一步,明显是关心。
“没有理由!”
千歲转身就要跑,止水一个瞬身术轻松挡在她面前,语气依旧耐心又温和:“不说清楚,我可不会让你走哦。”
千歲小脑袋飞速运转,两秒内急中生智,憋出一个离谱到不行的理由:
“因、因为你喜欢吃辣,我最讨厌辣的!和真老师说过,吃辣和不吃辣的人,这辈子都不能当朋友!你再跟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和真此时打了一个喷嚏」
话音刚落,她也学着用出瞬身术,“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止水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草莓大福。
今天的千歲,也太奇怪了。
用瞬身术一溜烟逃走的千歲,其实刚跑远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她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悲情小剧场里——为了不连累任何人,她只能当一只主动跑开的小逃犯。
夜幕慢慢降临,她背着沉重的太刀,漫无目的地晃在木叶的街道上。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乱叫,从早上开始她就没有吃任何东西,越走越懊恼:早知道刚才就先把草莓大福抢过来再绝交了……
也不知道绕了多久,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子东边的森林里。
“对不起老爸……对不起止水……对不起和真老师……”
“从今天起我只能开始东躲西藏的生活了……”
越想越难过,昨天和鼬砍木桩时弄伤的伤口也跟着隐隐作痛。
今天一整天没换药,再加上刚才拼命折腾,伤口早就又渗出血来。
千歲一个没留神,被树根狠狠绊了一下,“啪叽”重重摔在地上。
一天的劳累、委屈、饥饿全都涌上来,伤口也彻底裂开,她终于绷不住,坐在地上哇地大哭起来,哭得跟只受委屈的小猫似的:
“我不想坐牢……不想去战场当炮灰啦……”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正在附近值守的卡卡西吓了一跳。
这个时间点,按理不该有人出现在这儿。
他循着哭声找过去,一看居然是千歲,还哭得这么惨,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卡卡西一个瞬身闪到她面前,看着她渗血的伤口,轻声问:“你还好吗?”
千歲泪眼模糊,根本看不清脸,只当是来抓自己的警务队员,哭得更凶更委屈,大义凛然地喊:
“要抓就抓我一个人!全是我做的,我都认!”
卡卡西:“?”
完全没听懂,但先安抚再说。
他吹了个口哨,叫来了队友青木替班,然后小心翼翼把千歲带到附近的暗部执勤室,打算先帮她把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千歲哽咽着:“卡卡西叔……不对…”她抹了抹眼泪,立刻改口:“卡卡西前辈,包扎手法要是能像仁美阿姨一样温柔就好了……”
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吐槽:年纪不大,要求还真多。
看她情绪稍微稳定,他便开口:“我联系枭大人来接你。”
“不要!”千岁吓得立刻抓住他的袖子,拼命摇头。
卡卡西微微挑眉,一脸不解:这是跟父亲吵架了?
正好这时,大和拿着两个饭团走进来,看见这一幕笑着调侃:“喔~没想到前辈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别贫嘴,天藏。”卡卡西淡淡回了一句。
“都说了别这么叫我啦,偶尔也对我温柔一点嘛。”大和小声抱怨。
千歲闻到饭香,肚子当场叫得格外响亮,整个人都蔫蔫的。
“没吃饭?”卡卡西看向大和,眼神直白。
“……这可是我刚从青木那抢来的啊。”大和一脸肉疼,但在卡卡西的目光下还是妥协了,“好吧,给她一个,我留一个总可以了吧?”
千歲终于吃上晚饭,心稍稍安定。
卡卡西在她身旁坐下,轻声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在森林里哭。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砍木桩、弄坏银杏树、害怕被流放战场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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