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训练场
天刚蒙蒙亮,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便已聚满了族人,手里剑与苦无破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千歲顶着鼬清冷俊秀的面容,混在队伍末尾,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贴在身侧。
这是她第一次知晓原来宇智波一族也会集合在一起训练,自己的父亲从未跟自己提过,也没有让自己参加过。
富岳大人可太严格了吧。
昨夜的羞耻与紧张还没散尽,此刻一想到要在族人面前展露“鼬”的实力,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反复默念:千万别露馅……
宇智波富岳身着族服,身姿挺拔地站在训练场高台之上,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自家长子身上,沉声道:“鼬,出列。”
千歲心脏猛地一缩,迈着同手同脚的步子走出队列,努力绷着那张面瘫脸,微微低头应道:“是。”
周围族人的目光纷纷投来,皆是对宇智波天才的期许,千岁只觉得后背发毛,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里。富岳缓步走下高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昨日便说,看看你近期的训练成果,先从手里剑开始。”
旁边的族人立刻摆好靶盘,千歲捏起手里剑,指尖微微发颤。她照着记忆里鼬的姿势,抬手、蓄力、掷出,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械。手里剑歪歪扭扭飞出去,“哐当”一声擦着靶边砸在地上,连靶心的边都没碰到。
训练场瞬间安静一瞬,几个年轻族人偷偷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诧异——这可不是宇智波天才该有的水平。
千歲脸颊发烫,她硬着头皮又拿起一枚,这次憋足了劲,结果手里剑直接飞偏,扎进了旁边的树干里,晃了两晃才稳住。
富岳眉头微挑,语气多了几分疑惑:“手里剑的准头,退步如此明显?”
千歲心里哀嚎不止,面上却只能维持冷淡,低声道:“……昨日状态不佳。”
“罢了,换火遁。”富岳挥挥手,示意她继续。
这下千歲彻底慌了。她顶着鼬的身体,对火遁查克拉运转一窍不通,完全是门外汉。她深吸一口气,结印时手指都快打结,勉强凑出豪火球的印式,张嘴吐出一小团微弱的火星,火苗颤巍巍飘了半米就灭了,连面前的草叶都没烧着。
周围传来压抑的轻咳声,富岳的眉头皱得更紧,上前一步:“你的查克拉控制,为何如此生疏?
”
富岳见她迟迟不语,指了指不远处的岩石训练桩:“用体术,攻过来。”
眼看就要露馅,千岁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调动起体内潜藏的怪力本能——那是刻在她灵魂里的力量,此刻情急之下,竟顺着鼬的查克拉脉络涌了出来。
千歲摆开架势,没有用鼬精妙的体术招式,反而攥紧拳头,周身隐隐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波动。她猛地冲上前,一拳砸在石桩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半人高的岩石桩瞬间裂开细纹,碎石簌簌掉落,整根石桩都晃了三晃。
全场哗然,连富岳都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儿子。
千歲自己也懵了,收回拳头时才反应过来,心脏狂跳:完了!这不是鼬的力量!怪力露馅了!
她立刻收回所有查克拉,重新绷起那张清冷的脸,垂眸站好,手心全是冷汗,等着富岳的质问。
富岳走到石桩前,指尖抚过裂痕,回头看向鼬,目光复杂:“这般纯粹的爆发力,并非宇智波常规体术,你什么时候练就的?”
千歲脑子飞速运转,硬着头皮编造:“是,是昨天千歲刚教我的…”
是宇智波枭家的那个小女儿,怎么这两人倒凑到一块儿去了。
富岳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张脸依旧是鼬的沉稳冷淡,只是耳尖悄悄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他终究没再多疑:“力量不错,却过于刚猛,需配合精准度打磨,今后手里剑与火遁也不可懈怠。”
千歲立刻低头:“是,我记住了。”
不远处,三岁的小佐助被美琴牵着手,趴在训练场边看晨练,见尼桑一拳砸碎石桩,立刻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喊:“尼桑好厉害!”
千歲余光瞥见软乎乎的小团子,心里一暖,差点又忍不住露出笑容,赶紧强行压下嘴角,只微微偏头,用极淡的语气应了一声,僵硬的模样惹得美琴温柔轻笑。
小佐助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扑到她腿边,仰着小脸,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尼桑,你的手是不是酸了呀?”
千歲蹲下身,看着这团软乎乎的小团子,心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一下。她刚想模仿鼬的语气说“没事”,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后背。
“看来今天是真累坏了。”
美琴的声音温柔得像午后的暖阳,她顺势轻轻扶住千岁的肩膀,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碰到颈侧肌肤的那一刻,千岁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美琴细致地擦去她额角的冷汗,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爸爸就是这样,嘴上严厉,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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