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铃大学的生活是标准的三点一线——
上课,打工,回宿舍。
空闲下来的时间非常少。就算偶尔有天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她也是宅在寝室里画画。
当年的她跟现在完全不同,沉默寡言才是她的常态。四年大学沟通交流最多的就是她的三个室友。
以至于想要追她的人,不出三天绝对会被她的淡漠吓跑。
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孙习。
这人就像个狗皮膏药,无论她拒绝过多少次,他都会继续贴上来。买早饭、送礼物、宿舍楼底下告白……年轻人能想到的追人方法他全用了个遍。最后闻铃实在是不堪其扰,把他约到咖啡厅,轻声细语地臭骂了他一顿,然后还警告他,如果他再继续骚扰她,她就报警。
威胁起了作用,这场单方面的闹剧总算结束。
她本以为不会再跟孙习有任何交集,没想到过了几个月从室友口中又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据说他和他们同年级视觉专业的一个女生同时也是他当时的女朋友,合作参加了一个比赛,得了全国一等奖。但因最后报名的时候,他没写那个女孩的名字,女孩质问他时,他扬言说全是自己单人完成的比赛。
事情最终闹到导员那里,处理结果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个女生因身体原因,回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而孙习因拿到国家级奖项,获得学校的不少优待。
闻铃越说孙习的过去越克制不住自己脸上嫌弃的表情。
这种人渣,她只是想都觉得恶心。
“所以……你还觉得我跟他会有点什么吗?”闻铃捧着祁风漾的脸上下揉捏,像是在滚面团一样。
反正原装脸,怎么乱动都不担心坏。
甚至还有点可爱。
“不是你,是他。”
那孙子的眼珠就该挖出来喂猪。
脑子也是。
祁风漾惯着闻铃,等她玩累了,才把她的手攥在手心慢慢把玩。
一会儿穿过指缝,一会儿拨动指尖,一会儿抚摸她食指上的小痣。
“他是他,我是我。”闻铃捏住他的乱窜的指头,另外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跟他对视,认真地说:“我不喜欢你刚才凶我。”
“他的问题,你来凶我,我会不开心。”
虽然那几句话其实也不算凶吧,但她就是不舒服。
分明是孙习的问题,反而让她来承担。她感受不到男朋友为她吃醋的甜蜜,只感受到不被自己男朋友信任。
“对不起。”祁风漾很诚恳,他也意识到刚才自己闹脾气只会给闻铃造成伤害。
“是我的错,不会有下次。”
“你不相信我吗?”
闻铃一本正经地问话让祁风漾愣了一下。
他立马否认,“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你会因为孙习跟我说话就吃醋,是因为不相信我只……”闻铃光是想自己要说的话都害羞的不行。她面对祁风漾说不出口,就只好视线下移,盯着他的衣领,小声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只会爱你。”
她和祁风漾不太一样,她很少主动表达自己的感情,很多时候都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才会说几句他爱听的话。
就像他刚才说的,他一直都在对她表达爱,而她从来都是采取回避的态度。
如果他的不安全感都来源于自己,她愿意做出改变。
祁风漾垂眼看了闻铃许久。
怎么办,现在真的想亲她。
刚才的那句话好像在说——
她会一直爱他。
他斜睨了眼正对她们的摄像头,转动椅子,背对摄像头,把闻铃包裹得严严实实,低笑一声,“假如我说是呢。”
“那我今后每天说一句我爱你。”紧接着闻铃抬头,直视祁风漾,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地告诉他,“所以你不许再像今天一样。”
“不然我真的生气。”
她坦荡,热烈。
滚烫又带刺的告白把祁风漾砸得晕头转向。
他迫切地靠近闻铃,又在离她嘴唇有两毫米的地方停下,转了个弯儿,把额头抵上闻铃的肩膀。
烦躁地长叹一口气。
不该定今天开会。
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烦。
“今天的呢。”祁风漾喉咙发干,急需解渴,“说来听听。”
“……”闻铃无奈。
她就知道。
这傻子不仅算盘打得响,还从不让自己吃亏。
但一言既出,没有不履行诺言的道理。
闻铃攥紧祁风漾的衣领,颤着嗓音,贴近祁风漾耳边说:“我爱你。”
她说了一句后,就像打通了什么开关,又一连追加了好几句我爱你。
说到最后,反而是祁风漾喊了停。
“干嘛?不是你要听的,现在才几句啊,你就听腻了?”闻铃调侃道,顺手戳了戳祁风漾红红的耳朵尖。
万事开头难。
没想到就连说情话也是。
她总算是又解锁了一项新技能。以后她再也不会被祁风漾逼得面红耳热,一副受气包模样。
“不是。”祁风漾闷声闷气地回应,“想亲你。”
“??”
要不要思维这么跳跃?
闻铃静默几秒,“可以亲,给你亲。”
这么大个会议室也没人,亲就亲呗。
反正她也不吃亏。
“不行,亲了忍不住。”祁风漾表情有些狼狈,皱着眉心,嘴上却不饶人,“知不知道哪里忍不住?”
闻铃在他似笑非笑地眼神中回过味儿来,她嗔了祁风漾一眼。
“……臭流氓。”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跟他比厚脸皮,那她只能甘拜下风。
两人头挨头玩闹间,会议室门被敲响,闻铃被祁风漾挠得“咯咯”笑的表情还没收住,霍孟推门而入就看见这一幕,吹了个口哨,挪揄道:“没打扰到两位吧,想我一个公司大老板,沦为看门工,啧啧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嘶——”祁风漾眯起眼揉了揉被闻铃掐红的手腕。
闻铃推搡着祁风漾从他腿上下来,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头也不回地跑出会议室。
走之前还贴心的关上门。
留下屋里贴着没头脑和不高兴的两人,面面相觑。
-
闻铃走进厕所,手插兜漫无目的地转了个圈。
为了缓解尴尬的状况,没有上厕所的意向,也要再这儿呆一会儿再回去。
她余光瞥见洗手台。
来都来了,不如洗个手再回去。
她抬步刚走进洗手台——
“中午吃什么?”
“大姐,我们不久前刚吃完早饭欸!”
闻铃慌张地换了个方向,躲进厕所隔间。落锁后,她才意识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懊恼道:闻铃你神经病吧,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归根结底,还是进公司时的气氛太诡异,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单独面对。
要怪只能怪那个傻子,非要带她来公司。
肯定不是她胆小,心虚。
肯定不是。
闻铃安慰着自己。
狂跳不安的心脏总算平静不少。
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出去。只能放轻呼吸,继续做贼。
刚才说话的两人已经走进厕所,水声响起,接着又是一阵叮叮哐哐地动静。
听起来,好像是在补妆?
闻铃靠在门上,祈求外面的两位美女快点离开,她也好逃之夭夭。
“诶,你今天看到祁总的老婆了吗?”
祁总?
祁风漾吗。
闻铃回神,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对话。
另外一个女声压低嗓音,“你小声点,都说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