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戎趁夜而来,与霜鸿商议过后设法送他去寻俞思。
“我也去。”俞安苑心中不安,见不到俞思更烦乱。
花锦戎也愿一试,至往生镜前以花家血脉开启传送门,霜鸿道谢后,先行进入,俞安苑正要跟上,门立刻关合。
镜面显现出他的身影,只不过衣着打扮有些不同。
“你去过了?”花锦戎有疑,“这是我花家秘术。”
“我一直在屋内。”俞安苑看向叶明音,“师姐一直在我身边。”
叶明音虽不懂俞安苑如何前往,却也道:“往生镜不会有误,待师姑出来再议。”
俞思醒来,好似忘了些事,窗外天已大亮,霜鸿在一旁擦剑。
她瞥了一眼,发觉不对劲,定睛看去,霜鸿头发乌黑:“霜鸿?”
“醒了就起来商量怎么回去。”
俞思仔细看了看他:“三百年前你还没皱纹人模狗样的。”
“我后来也没有,只是头发白了而已。”霜鸿挑开话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俞思回忆着,记忆有些混乱:“记不清了,只记得花黎欺负我。”
“花黎欺负你?”霜鸿不信,“花掌门的品行极好,算得上镜山宗之最,欺负你一个后辈绝无可能。”
“怎么不可能!”俞思气的想拍桌,指着自己肩膀,“不方便给你看,他可把我这刺穿了。”
俞思装可怜,嚷着说霜鸿不信自己:“就是他干的,不信你化成我的样子去他面前,你看他打不打你。”
“你骂他了?”
俞思绕开这话去喝茶,再开口也没了先前的理直气壮:“当然没有,我问了他几个问题而已。”
霜鸿不再纠缠这事,告知她当下状况:“我来是借了花锦戎的力,只有十二个时辰,时间一到,他会解开封印,我便能带你离开。”
他又道:“封印解开后,花妖也会出逃,所以要在封印消散前,斩杀花妖。”
俞思不答应:“她出去了又没事。”
“她是妖,三百年前她……她为了一己私情害了不少人。”
俞思不懂霜鸿为何对紫芜存有敌意,也提了音与他理论:“那怎么了,该死的是逼疯她的人,杀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姑娘就是你的道义吗?”
“随你,大不了谁也别回去。”霜鸿摔门离去,眼中似乎还有泪。
俞思追出去时,他已经没了踪迹,十二个时辰内,她得保住紫芜的命。
误打误撞进了柳烟柔的院子,俞思也懊恼镜山宗这地方,每个院子都大差不差,她本来就不识路,出门就丢。
要走时,柳烟柔叫住她:“你是昨夜那位姑娘?”
“好巧,在这里见到了。”
柳烟柔被她逗笑:“这本就是我的院子,还不知道姑娘是谁。”
俞思只觉得美人轻笑也动人,对花黎更加厌烦,装模作样一礼道:“我叫俞思,是……”
她灵光一闪,鬼点子冒得多,掐了自己一把,抬眼含泪:“我是被花黎那个负心汉欺骗的可怜女子。”
“怎么会……”柳烟柔一时难信,“这之中或许有误会,花黎他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俞思扑进她怀里,哭的伤心,“倘若他心里没鬼,为何见了我就一副赶尽杀绝的做派?”
她继续拱火:“是的,我们曾有一个孩子…”
纵使柳烟柔再端庄懂礼,此刻也被惊得睁大了眼。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孩子…”俞思抓起她的手,几度哽咽,“他说这孩子留不得,那之后我再也不能生育,我只是想留住我的孩子!”
俞思演得起劲,发起狠来:“我恨他,我要杀了他!可我真心实意爱过他,我怎么舍得呢?”
“我去问个清楚。”
“等等!”俞思道,“你去问,他当然不会承认,男人嘛,十句话里,十一句都是假的。”
“你我都是女子,都被他诓骗,我是真的想救你,所以我才同你说这些。”俞思见她动摇,继续劝道,“逃婚!”
“可我嫁给他,两宗才能交好……”
“不公平。”俞思终于正经,“你真的爱他吗?还是你只能选他?”
“你是百峰门掌门之女,自小习剑,虽不是剑道第一,也是一代天骄,花黎又为你做过什么?为你与别的女人撇清关系就是爱吗?紫芜陪他百年,他送紫芜去凌风崖,你又怎么敢赌这种人会有真心,该怎么选,你自己定夺。”俞思说完,转身便走,步子迈的缓,要到门口时终于等到柳烟柔回应。
“我逃。”
俞思掩下笑意,回身冲她郑重点头。
霜鸿与紫芜相见时,她被锁在崖底禁地,剑起落之间,紫芜身上束缚散去。
“别装死,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紫芜道:“初商阵。”
“怎么可能?”霜鸿逼问道,“他明日才来。”
紫芜撑不住晕了过去,霜鸿只得先带她走。
花黎听闻紫芜消失,将婚事提前,柳烟柔也应下,俞思试了试喜服,倒是合适。
“明日我弄出点动静,你趁乱跑。”
柳烟柔仍有顾虑,俞思道:“你之后隐姓埋名,我对外说我把你杀了。”
“这…”
“没事,明日一过,我也会离开,不会有人找得到我。”
婚宴上,俞思迟迟不肯行礼,霜鸿在人群里寻她。花黎觉得怪异,凑近低声问道:“怎么了?”
“啪!”一声清脆,俞思掀开盖头“噗通”一声跪下,抱着花黎大腿哭嚎:“你好狠的心,抛妻弃子!”
花黎被打了一巴掌还没缓过神,见她这样更为不解:“你胡说什么?”
“你以为杀我全家,除掉我腹中孩儿,还将我抛尸荒野你就能高枕无忧,就能抱得美人归?”
霜鸿走近发觉到俞思,也不知该不该管,他昨日就不该留俞思一个人。
花黎当众也不好发难,面上仍旧和气:“这位姑娘,怕不是认错人了?”
“你不认识我了?”俞思学着可云惊慌模样,摸头、摸脸、无措张望,转身又给了花黎一巴掌,打的她自己都没站稳,扶着一旁桌边才停下,“负心汉!是我得不到你的爱,是我奢求太多……”
别说旁人,霜鸿也是一惊,若不是他同俞思相熟也会觉得她疯了。
花黎气的咬牙切齿:“来人,将这位姑娘带下去!别误了正事。”
霜鸿只求俞思别拉他一起,怕什么来什么,俞思几步扑过来,“哐”一声,跌跪在他面前,实在是脚下一滑,俞思忍着疼抓住霜鸿衣摆:“这位公子评评理,我一介弱女子,怎么敢用清白来诋毁花掌门?只是被逼上绝路,没办法了!”
霜鸿脸上的笑要挂不住,伸手去扯衣摆,俞思抓的紧,谁也不松手,竟当场拽裂。
“这位姑娘…说的是,可在下也无能为力。”
俞思小声:“扶我一下,求你了!”她磕的狠,有些起不来。
起身后,俞思眼泪更多,好像真没了个孩子一般:“讨不到一个说法,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她挤出人群朝外跑去。
霜鸿无奈,也陪她演了起来:“姑娘!别想不开!”话落也跟着去了。
转了几个弯后,俞思换下身上喜服,随意丢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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