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文森特装完逼就跑。
这种感觉真的超刺激的！
文森特从银行出来的时候，心跳还没完全平稳，甚至感觉自己还能再打十个小克赛德。
“怎么样，导儿，我刚才的反派范给的是不是超级足！”
就两个字——地道！
文森特邪魅一笑：“绝对能让蝙蝠侠记住我。”
“一个合格的反派，就应该配备一个宿敌，我毕业之前还在发愁，到底去哪儿找一个宿敌，没想到啊，哥谭能长出英雄来。”
“好好好，蝙蝠侠，我命运的宿敌啊——”文森特开始吟唱，“我离宇宙第一反派又近了一步。”
小克赛德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又实在无法忍受这人嚣张的模样。
“根据地球的相关信息汇总，你做不了蝙蝠侠的宿敌，他已经有宿敌了，你来晚了。”
文森特的笑容逐渐消失。
文森特：“哈？”
笑容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所以现在轮到小克赛德笑了。
“文森特，你真的是地球人吗，不看报纸也就算了，电视都不会看了吗。”
小克赛德逮住机会开始大肆嘲笑文森特。
“每个哥谭人都知道，小丑是蝙蝠侠的宿敌，再不济还有隔壁大都会的超人，怎么都轮不到你个没根基，没实力，没名气的三！无！反！派！”
文森特：……
文森特真诚发问：“导儿，我怎么感觉你的嘴越来越毒了呢？”
那个狂炫酷霸拽掉渣的天启星君主呢？
你知道自己OOC了不？
小克赛德才不理会文森特的质疑呢。
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还不都怪文森特吗？
宿敌这种事也是有先来后到的，就像是你讨厌一个人，你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矜持地发送消息。
‘我最讨厌你了。’
你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一个“正在输入中——”。
‘对不起，我已经有讨厌的人了。’
这难道不是晴天霹雳吗！简直和世界毁灭一个程度了啊！
面对文森特的倾诉，小克赛德不理解也不尊重。
或许是因为和文森特相处的时间太长了，他偶尔竟然能接上文森特的脑回路。
小克赛德感觉自己脑抽了，但还是问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达克赛德当宿敌呢？”小克赛德细数文森特的标准，“照你的说法，达克赛德也可以做你的宿敌。”
谁料小克赛德这一句话出来，吓得文森特“花容失色”。
“宫中禁止对食！！”
文森特简直要变成尖叫鸡了。
“你在说什么恐怖的事情！”
文森特瞪大了眼睛：“导儿，正义联盟是不是把你打脑残了，你怎么能说出此等有悖伦理的事情呢！”
“咱俩都是反派，撞号了啊！除非你洗白，或者我洗白。”
小克赛德：“……”
我看是你脑残！
再让他听到文森特的奇葩发言，他就戳聋自己的耳朵！
小克赛德气得关闭五感，直接变成了真正的雕像。
文森特喊了两声“导儿”，发现小克赛德是真的不理他之后，砸吧砸吧嘴。
“至于吗，我不就是说了句大实话。”
“唉——”文森特背手行走，显得十分萧瑟。
“反派之路总是孤独的。”
他走啊走，走到了一家西装店，这是一家手工西装的老店面了，店主的曾曾曾曾祖父就开始干西装这一行了。
文森特的西装有不少就是在这里定做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走了进去。
“叮铃——”
门铃响了，正伏案查看西装面料的店主抬起头，看到来人的瞬间立刻笑开了花。
“韦恩先生！您回哥谭了！”
店铺的玻璃映射着哥谭路灯的光影，绰绰隐隐。
来人正是托马斯韦恩，托马斯站在店内，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氛。
“对，老伙计。”托马斯笑了笑，“我上个月订的西装做好了吗？”
店长擦完手赶紧出来迎接，又拿出了早已制作完成的西装：“当然了，都给你装好了。”
“不过，韦恩先生，您确定不用重新量一个尺寸？真要按照之前的尺寸做啊，要知道您上次在我这定做西装，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托马斯的手缓缓拂过西装：“不用，我的身材没有变化。”
店主欲言又止，直到托马斯拿走西装也没有说出口。
店主没领会托马斯的用意，心想这都十几年了，人的身材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
文森特将西装挂在酒店的房间里，他缩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一脸深沉的看着这套定做的英式西装。
暖色的灯光描摹出他清浅的轮廓，一部分被微光照亮，另一部分隐于阴影之中，深沉的眉眼隐于黑暗，他安静地坐在那里，让人摸不透看不清。
挂在他面前的似乎不是西装，而是一件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文森特一脸深沉。
小克赛德雕像面无表情，说真的，他也无法做出任何表情，但只要看到这个画面，任谁也无法苛责他。
他只是一座雕像，他能有什么办法？
小克赛德忍无可忍，弹射起飞。
“啪嗒——”
大灯被人打开了，打破了氛围灯塑造的深沉气氛。
“嘶嘶嘶嘶——关灯关灯！”
文森特五官瞬间拧成团，一脸痛苦，他在沙发上连番打滚，摆手蒙头。
他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似的，但吸血鬼只是见不了太阳光，他连白炽灯都要躲开。
文森特撅着屁股把脸藏在抱枕下面，鸵鸟都没他能藏。
小克赛德真想替本体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孽徒踢出师门，小克赛德想不明白，本体究竟为什么会收文森特做学生。
但是很可惜，小克赛德只是一座被强行撕下来的分.身雕像，没有本体的全部记忆。
弹射起飞碰开大灯的小克赛德，又重新立在了桌子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满地打滚的文森特在丢人现眼。
“你不想回去。”小克赛德落在桌子上讥讽他，“懦弱。”
“区区一个人类，杀了便是。”小克赛德可看不上文森特这副懦弱模样，没有一点霸主学生的模样。
文森特缓缓坐直身体，他定睛看着小克赛德，神色难辨，也不说话，把小克赛德看得十分不自在。
小克赛德：“……你看什么？”
文森特羞涩脸：“看你好看。”
小克赛德：“哕——”
文森特捂着脸，红晕布满了他的脸庞：“没想到导儿对我这么关心，竟然能为了我杀人。”
“哎呀，我也知道我很迷人，导儿你竟然这么爱我，感动！”
“达克赛德冲冠一怒为蓝颜，竟是为他！”文森特撅起嘴巴，“哇塞，可以去投宇宙级别八卦刊了。”
“但是很可惜，导儿，我是个坚定的异性恋，只能忍痛拒绝你的求爱了。”文森特遗憾叹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黑暗里的哥谭，深沉又神秘，45度侧身回望小克赛德。
“不要迷恋我，我们是没有未来的。”文森特以一种苦情剧女主角的口味对小克赛德如此说道。
小克赛德：“……”
小克赛德：“呕——”
他要是再和文森特说一句话，本体就被正义联盟再打飞一次。
小克赛德深刻反省自己，明明直到这人嘴里没一句好话，怎么总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呢？
小克赛德再次关闭五感。
“导儿，导儿……”文森特深情呼喊，见小克赛德真的没有反应，反而笑了。
“真不经逗。”文森特笑着把它拿起来，放在高处，仔仔细细把雕像摆正，确保他正对着自己，才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小克赛德虽然是文森特从达克赛德身上撕下来的一片灵魂，但他不完全等于达克赛德，这也是文森特能容忍他的原因。
白日的哥谭像是披上假面的舞者，只有在夜里才会露出他的真面目，文森特站在落地窗处，静静眺望远方。
他所处的酒店刚好能将哥谭尽收眼底，一面是漆黑寥落，一面歌舞升平，就像是哥谭这座城市一样，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
文森特目光缓缓移动。
那身定制的英式西装依然挂在那里，但如果真让文森特来选，他或许更偏爱意式西装，他自己出行的常服大多也都是意式西装。
那为什么这一身西装要定做英式的呢？
“咚咚——”
文森特的房门被人从外敲响了，他走过去，脸色微微沉下，透过猫眼看向门外，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文森特没有动。
服务生抬起头，看向猫眼处，缓缓张开嘴。
文森特没有开门，服务生也没有强行开门。
他盯着猫眼缓缓蹲下身，将一个盒子放在门口。
服务生没有继续多说，也没有确认屋内的人是否看到了他的消息，转身离开了。
他就像是一个传递消息的机器人一般，完成自己的使命。
文森特打开门，一个盒子安静的放在那里，走廊一片寂静，他蹲下/身，捡起了那个盒子。
“文森特，法庭等待你的回归。”
“猫头鹰法庭。”
布鲁斯坐在蝙蝠洞的椅子上，电脑上播放着文森特的影像，银行内的监控被人为屏蔽，等彻底安全之后，蝙蝠侠带走了其中那部分关于文森特的录像。
监控储存卡被布鲁斯插进了蝙蝠电脑，反复观看仅有的文森特影响资料。
从青年走进大厅，一直到最后击毙绑匪，彻底消失于银行内部。
白发蓝眸的青年对待生命的态度堪称随意，他可以因为怜惜孩童，而奉上玫瑰，也可以在转瞬即逝的瞬间取人性命。
仿佛他一切的行为轨迹的驱动全看自己的心情，布鲁斯向后倚靠在椅子上，电脑上反复播放着文森特杀人的画面。
他的手拖动着鼠标，反复回看绑匪老大被击毙的画面。
在所有人质都已经撤离，以戈登为首的警局人员还没有正式进入现场的时候，蝙蝠侠仔细检查了现场的尸体和那把被蝙蝠镖击落在地的手枪。
那是一把十分常见的□□手枪，子弹口径9毫米，这种枪价格低廉，使用起来又很顺手，所以是不少犯罪分子的首选。
而据当时在场的银行柜员所说，这把枪是文森特从抢劫的绑匪那里获得的，布鲁斯并不意外。
只是，还是不对。
蝙蝠侠想。
他仔细观察过那把□□手枪的弹夹，里面确实是少了几发子弹，枪在匪徒手上的时候，他曾经朝天花板开枪，震慑众人，少了几发子弹不足为奇。
但绑匪头目额头中弹，那弹口却不是9毫米的□□手枪能打出来的，反而更像是45口径弹口。
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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