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事事顺荔

9. 怨已结,斩草就要除根

小说:

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作者:

事事顺荔

分类:

古典言情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宰了这个兔崽子!”

山顶悬崖边,浑身是血的侏儒拿匕首抵在一个婴儿脖子上。

匕首寒光闪烁,侏儒不过稍用力,婴儿脖颈便渗出一道血丝。

夜风呼啸,整个悬崖充斥着婴儿的啼哭声。

嗷——

嗷呜——

婴儿的啼哭声,惹来林中阵阵狼嚎虎啸。

附近鸟群飞走散,乌鸦夜啼,甚是阴森渗人。

霍长容捏着长剑,冷眸想着对策。

她寻着气味,连追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在一处山脚的茅草屋中发现侏儒。

侏儒狗急跳墙,打晕了佃农,挟持了一个不足半岁的孩子往山上逃跑。

侏儒以为进了山,她便无可奈何。

可侏儒不知道的是,花开早已在黑店的人身上撒下阿娘调制的特殊粉末。

只要沾上粉末,镖局的人就能寻着味找到人。

侏儒跑不掉。

但侏儒拿婴儿威胁她,这就有些难办了。

“把孩子放了,我可以饶你一命。只要命还在,你随时可以东山再起。若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霍长容声音带着蛊惑,诱劝侏儒投降,可右手却不动声色摸向腰间的软鞭。

“你当真愿意放我走?”

侏儒拿匕首的手松了松,眼睛闪过绿光。

“这是自然,只要你以后遇到我们镖局押镖,不跟我们作对,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

“你继续开你的黑店,我押我的镖。甚至遇到大户,我们还可携手合作。管他什么手段,只要能赚银子便成。”

霍长容继续抛出诱饵。

“我凭什么信你?”

侏儒心动了,匕首稍稍离婴儿脖颈远了半寸。

就是现在!

霍长容软鞭一挥,卷住婴儿往回拉。

侏儒一惊,飞身去抢婴儿。

咻咻——

两支羽箭从霍长容身后射来,直中侏儒心口。

飞身扑向婴儿的侏儒,口吐鲜血跌落在地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你没事吧?”

背着弓箭的裴卿礼,从黑暗中走来。

抱着小婴儿,霍长容有些意外。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公子,竟然能找到这。

这个金谷有几分本事,看来此人身上藏的秘密不少啊。

“我无碍。”

滋啦——

霍长容提着剑,对着侏儒的左右胸刺去。

直到侏儒死得不能再死,彻底没了气息,霍长容才收手。

怨已结,斩草就要除根。

她绝对不给自己和镖局留下后患。

“哇哇哇……”

得救了,小婴儿的哭声却更响了。

霍长容手忙脚乱哄着人,又是哼摇篮曲,又是轻拍后背,可小婴儿依旧哭得厉害。

“你这样抱不对,小娃娃身子软,骨头还没长好,不能摇晃。”

“我来吧。”

叹了一口气,裴卿礼一手托着婴儿的头颈,另一只手抱住其腰臀,柔声轻哄。

刚刚在霍长容手上哭红眼的小婴儿,此刻到了裴卿礼手上,瞬间停止了哭泣。

“终于不哭了,她要是再哭,我也要哭了。”

抹了抹满额头的汗,霍长容重重吐了一口浊气。

太累人了。

“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啊。”

裴卿礼唇边泛起浅浅的弧度,调侃着人。

平日威风凛凛,舞刀弄棒之人,居然栽在了一个小婴儿手上。

丧彪啊丧彪,你也有今日。

“哼,我怕这小娃娃,小娃娃怕你,你怕我。如此算下来,还是我赢了。”

霍长容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

轰隆——

两人斗嘴之际,夜空突然响起了闷雷。

“要下雨了,我们赶紧下山吧。”

霍长容手脚并用,飞快在侏儒身上摸索一番。

掏出几个荷包和指节大小的瓷瓶后,霍长容带着人离开。

哗啦——

不过片刻,天像漏了一个大洞一般,雨水不要银子似的泼下。

“雨太大了,得找个地方避雨。”

霍长容眼睛被雨水砸得都快睁不开了。

她常年风吹雨淋,习惯了,但眼下还有娇养的贵公子和瘦弱的小婴儿,这两人可不能淋雨。

脱下外衫给两人挡雨,霍长容爬上一颗大树,借着闪电亮光寻找避雨处。

“东南方向有一个山洞,我们去那避雨。”

搀扶着裴卿礼,霍长容脚一深一浅,走了半盏茶,终于来到山洞。

嘶——

刚生好火,裴卿礼欲脱下靴子,却发现脚踝肿得比馒头还大。

“你受伤了。”

霍长容抿唇。

她着急出客栈捉侏儒,没带跌打药。

眼下又黑灯瞎火,还下着大雨,草药也不好找。

若换成她,忍到天亮去寻些草药,再按揉一番就好了,可金谷娇生惯养,恐怕忍不了那么久。

况且,山洞还有一个小婴儿需要金谷照顾呢。

“你且在这待着,我去摘些草药来。”

扫了眼洞口倾盆的大雨,霍长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冒雨出去采药。

“雨太大,别出去了。不过小伤而已,无碍的。”

裴卿礼出声制止。

虽说丧彪身子骨结实,但若淋雨太久,恐怕也会生病。

他忍一忍便好。

“你老实待着。”

霍长容把人摁在地上歇息,自己扭头就冲进雨中了。

一盏茶过去了,一炷香过去了,裴卿礼待在山洞中,迟迟不见人回来。

抱着睡醒的小婴儿,裴卿礼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洞口。

裴卿礼伸长脖子,可左等右等,别说人影了,就连蚊子都没见一只。

“小宝宝,你说丧彪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莫不是在林中迷了路?亦或被野兽给盯上了?”

“都怪我,应该拦着他的。不就脚踝扭伤而已,忍忍就好了。若丧彪真出什么事,我,我……”

抱着小婴儿,裴卿礼低喃自责。

小婴儿眨巴着眼睛,朝裴卿礼笑。可才笑了片刻,婴儿却闭上眼睛又哭了。

“别哭啊,是不是尿了?”

裴卿礼手忙脚乱,可打开襁褓一看,干的。

肯定是饿了。

裴卿礼头疼不已。

这大半夜,又下着大雨,他上哪去给小娃娃弄吃的?

“哇哇哇……”

小婴儿还在哭,任凭裴卿礼怎么哄都不停。

“孩子是不是饿了?刚好,我牵了一头羊回来。”

大雨中,霍长容的身影出现。

身后一只母羊咩咩叫唤。

看着那道湿透的身影,裴卿礼悬着的心落地,但心口忽地有些酸胀。

“可能有些疼,你忍着点啊。”

给小婴儿喂了羊奶,霍长容才腾出手给裴卿礼敷草药。

裴卿礼借着火苗,静静看着帮自己敷药的人。

明明以前看丧彪,觉得其面凶心狠,是个见钱眼开之人。

可如今仔细瞧着,丧彪也没有那么不堪。

而且丧彪给他敷药之时,轻声细语,甚是温柔。

如果丧彪是女子就好了。

他……

猛地觉察自己脑子不对劲,裴卿礼心漏跳了一拍。

别过眼,裴卿礼心不在焉给火添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