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八成是那个姓傅的,咱们狠狠讹了他一笔,他怀恨在心,便要报复少东家和颜小姐。”
富贵一拍大腿,立马想到了最可疑之人。
“可颜小姐又没有得罪他,他何故将人牵扯进来?今日这谣言,显然对颜小姐更不利。”
花开刮着下巴,总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还有一个人。”
霍长容脑子闪过一道身影。
此前跟颜圆相看过的国子监监生柳仕明!
此人被揭穿文章弄虚作假,还养外室之后,已经被国子监除名。
柳仕明前途被毁,极有可能会报复沐府、颜圆还有坏他好事的她。
如此看来,柳仕明比傅之珩的嫌疑更大。
“走,咱们去会会那个柳仕明。”
霍长容扭了扭脖子,还转了转手腕。
许久没有动手,拳头都有些痒了。
“少东家,要去打架吗?让我来!”
“少跟我抢,这回该轮到我了。”
花开和富贵争相拥挤,抢着要去打架。
“咳咳,这是京城,不是咱们玉桂城,都斯文一些。”
霍长容弹了弹两人的脑门。
二哥说了,京城不可以随便打打杀杀,不能像在玉桂城那般当地头蛇,一切得讲究个“证据”。
至于这证据怎么来,那别管。
“斯文?怎么个斯文法?”
兩人捂着额头,齐齐睁大眼睛。
咻——
霍长容从东厨中掏出个灰扑扑的麻袋。
开花、富贵:?
半个时辰后,花开和富贵看着霍长容手中笔墨未干的证词,又扫了眼绑在麻袋中,被打成猪头的柳仕明,两人齐齐给霍长容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这就是斯文啊,懂了。
以后在京城打架,就得这么斯文。
“走着,咱们拿着证词去沐府,让沐老夫人和沐大人替圆圆恢复名声。”
临走前,霍长容还踢了柳仕明一脚。
又蠢又坏的东西,白白糟蹋这么多年的粮食了。
“少爷,您没事吧?”
待霍长容一行人走后,躲在暗处的小厮颤抖着手扶主子从麻袋出来。
“报官!我要报官!我要将姓霍的抓进大牢!”
柳仕明嘴角喷血,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
“可是少爷,您都已经在证词上签字画押,承认是自己散布颜小姐与人苟合还怀了身孕的谣言了。你若是报官,那些官差也不会信您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小厮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劝说主子息事宁人。
“哼,签字画押又如何,我便说是屈打成招。我这一身的伤就是霍长容屈打成招的证明!”
柳仕明说话就扯到嘴角,疼得紧。
手捂着嘴角,柳仕明那比被蜜蜂蛰了还肿的眼睛开始算计。
“你让我爹去给衙门送些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了,在京城这个地界,我还斗不过一个外来的小瘪三!”
柳仕明狠狠吐了一口血水,满脸阴鸷。
砰砰砰——
霍宅大门被人使劲敲响。
刚从沐府回来的霍长容连椅子都还没坐稳,就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官差找上门了。
“两个差大哥,可否告知我犯了何事?”
霍长容不动声色,将两个荷包分别塞到官差手中。
掂量了下荷包,官差四下张望了几眼,压低声音。
“小兄弟,看你也不像坏人,怪只怪你得罪了柳家,待会儿上了公堂,你自求多福吧。”
低声提醒一番,两官差面露同情。
“两位差大哥公务在身,我自当配合,容我换身衣裳,即刻便跟二位大哥走。”
霍长容从衣袖中,掏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熟练塞到官差手中。
两官差对视了一眼,不吱声,只是默默转身,背对着霍长容。
“花开,你去翰林院找我二哥,就说我被官差带走,是柳仕明在背后用银子买道。”
“富贵,你去沐府找沐老夫人,就说柳仕明要耍赖翻供。”
……
霍长容有条不紊安排下去。
哼,柳仕明敢耍她,那就走着瞧,不把姓柳的弄进大牢,她誓不罢休。
即便今日弄不死姓柳的,待日后她也会制造时机,将柳仕明“送”进去!
她睚眦必报,这个仇,她记住了!
霍长容叮嘱了几句,便跟着官差走了。
花开几人沉住气,分头去找人帮忙了。
跟霍宅的慌乱不一样,清静了几日的裴府热闹不已。
自从裴卿礼断袖谣言四起之后,裴府变得门可罗雀,如今大理寺抓到造谣之人,裴府又门庭若市了。
“宋夫人,不瞒您说,小女一直仰慕二公子,前些日子去寺庙帮老夫人祈福,都不忘帮二公子求平安,如今她一回到京城,就要将平安符送与二公子呢。”
“宋夫人,这是我女儿亲自去求高僧开光的玉观音,宋夫人您时常在城外行善施粥,只有您这般菩萨心肠,才配得上这无暇的玉观音。”
“宋夫人,小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皇后娘娘也夸小女蕙质兰心、柳絮才高,配您家二公子正好。”
……
一堆命妇围着宋若蘅,争相要把自家女儿嫁给裴卿礼。
“诸位夫人,我们家小二福薄,无福享受诸千金的好意,还请回吧。”
宋若蘅似笑非笑。
在阿礼因断袖而名声跌入谷底时,这些夫人和各家千金躲得远远的,她苦苦相求,却一次次被拒绝。
如今阿礼名声恢复了,昔日那些拒绝裴家拒绝阿礼的人就黏了上来。
呵,把裴府和阿礼当成什么了?
“宋夫人,还请您三思,我们此前之举的确不妥,您切勿因为一时之气,耽误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啊。”
“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二公子如今身边就缺个可心人,您是二公子的母亲,自然由您张罗操持二公子的婚事。”
命妇们不死心,继续缠着宋若蘅。
“是这个理没错,但我们阿礼的姻缘另有安排,还请诸位夫人歇了这份心思。来人,送客。”
宋若蘅嘴角冷了下来。
真把裴府当成坊市卖菜的地方不成?!
“宋夫人……”
“我阿娘说了,请诸位夫人离开。”
裴卿礼周身冒着冷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本就不喜欢这些夫人的女儿,竟越过他,缠着他母亲安排相看。
简直可恶。
好在母亲气这些夫人之前见弃于人、言而无信,母亲如今也懒得理会这些墙头草。
“管家,日后吩咐门房,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污了裴府的地。”
裴卿礼冷言冷语,吩咐着管家。
被人赶,还被裴卿礼当众羞辱,诸位夫人脸色青一块红一块。
“阿礼,不可无礼。”
宋若蘅面上斥责儿子,但眉梢上挑,语气也轻飘飘。
在场的命妇们哪里不懂,人家母子这是铁了心要赶人。一个个顶着青白相间的脸,敢怒不敢言离开了裴府。
“阿娘,还是您心疼儿子,知道儿子不喜欢她们,便断了她们联姻的念头。”
裴卿礼嬉皮笑脸扶着母亲坐到凳子上,又是端茶又是揉肩,殷勤得很。
“你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