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总不能还有反应的。
完了,她怎么将这事给说了出来...
苏沅澜顿时知晓自己失言。
她心口骤然一缩,脸颊发烫,手不自觉攥紧了锦帕,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谢延。
屋内寂然,顿时落针可闻,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而谢延听了这话后,突然想到之前她送来滋养补肾之物...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言来,“苏沅澜,我之前便与你说过,我只是断了腿,未曾伤着旁处,你能不能盼我些好的?”
之前还只是隐晦地送些滋补之物,现下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怎么就这般认定了他不能子嗣?
莫不是旁人说了什么?
还是说她心里就不想与他...
这般想着,谢延心里更是难受了几分。
而此时的苏沅澜倒是松了口气。
她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说漏了嘴,该要如何圆回来。
但现下听谢延这语气,好似不用圆了。
这人是不信他绝嗣的事,只是在怨她说错了话。
这般想着,她耳尖的热意了退了些。
“是我说错了话。”她目光依旧不敢去看谢延,只是看着窗户处,“只是你方才说与东宫演这场戏,届时又要如何收场?”
毕竟这瞒的不仅仅是外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还有龙椅上那位。
见她敷衍应付了方才子嗣之事,谢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但他却不外显,只是声音有些沉闷。
“顺势而为,圣上要的从来不是侯府倒、东宫乱,而是兵权安稳、朝局平衡。”
“真闹到水火不容,损的是皇权、是朝局,等时机到了,陛下自会出面做那个‘和事佬’。”
说完,谢延又深深看了一眼苏沅澜。
见她一直轻拧着眉仔细聆听,似乎已经将方才的事抛于脑后,他心里便堵闷得难受。
而苏沅澜听了他这些话,便想到在吴府听见吴贺说的秋猎之事,心里琢磨着要如何才能将这消息透露给他,便也没有注意他此时的神情。
而屋内又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谢延率先开口。
“可是有何不妥?”
他喉间咽了咽,忍下那股酸涩,“你莫要担忧,如今侯府的处境也不算差,与东宫假意**不仅仅是为了打消帝王疑心,亦是引蛇出洞。”
越说,他声音便越发的暗哑,这一次苏沅澜总算听出了不对劲。
她抬首看去,对上那双暗色汹涌的狭眸,心里骤然一紧,“谢延,你怎么了?”
怎的突然这般看着她,那眼里浮着一层浅浅的怨,似乎不掩饰。
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一般...
可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苏沅澜迎着他的目光,脑中不停回想。
难不成是因为方才绝嗣之事?
正想着,谢延又骤然开口,“苏沅澜,你是如何断定我不能子嗣的?是听旁人说,还是打心里便觉得...”
“不是的!”苏沅澜见他的话又开始走偏,心里一惊,连忙出声打断。
她指尖轻轻攥了锦帕,目光尽量平静地回望,“我方才不过是失言,你都说了,你不过是断了腿,我又怎会怀疑你...其他。”
尽管她已经尽量让自己镇定些,但越发小的音量还是泄露了她此时的心虚。
谢延眉头下压,目光对上她轻颤的眸光,突然笑了声,“那之前送的壮阳的药材又如何解释?”
壮阳的药材?
苏沅澜轻拧着眉头,抿唇不解地看着他。
她何时送过壮阳的药材?
那种东西,她怎么会拿出手...
“这么快就忘了?”谢延看着她眼里的疑惑,心里只觉憋闷,“不过一日罢了,到底是...”
说到这,他骤然想到之前两人争执之事,他不愿再说出一些偏执的话惹她不快,便将那‘不上心’几字咽了下去。
启唇两息想要转个话头,但又不知说何,最后只得作罢,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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