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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一串糖葫芦引发的大战

小说:

女扮男装的我被万人疯抢

作者:

南火土

分类:

现代言情

竟然有恶毒的人要夺一枚铜板高价购得的她的糖葫芦!

她的!

她的糖葫芦!

谁都不能抢,连小道士,她都只舍得给一颗。

祁锦的耳朵一竖,光亮的双眼警惕地微眯,跑堂还未想出回答,她先摇着糖葫芦动了。

她轻跃了四五步,糖葫芦大喇喇地摆在眼底下,冲着客人喊:“你的眼珠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敢把主意打到我的糖葫芦上了?我的糖葫芦可珍贵了,哪是你等贼人能肖想的?”

最是知道“珍贵的”糖葫芦价格的霍术几,淡定地抿了口茶上的空气。

嗯……细细想一下,“珍贵”二字倒也不错,他的嘴皮子耍一耍,确实很珍贵。

“我要糖葫芦的理由,要问你身边的人了,”客人的左胳膊肘放到桌上说,“他可是欠了我一大笔债呢。”

债?

祁锦瞪大眼,掉头去问身边人——也就是霍术几,惊叹道:“哇!小道士,难不成买糖葫芦的钱,是你从他身上偷来的?!”

霍术几淡淡戏谑道:“我又不是你,不会见到什么就偷,见到什么就扑,见到什么就抓。”

偷、扑、抓三者合一的祁锦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跟她甚搭。

而客人听到祁锦对霍术几的称呼,已然笑开了。

“哈哈哈,小道士?”

客人盯着霍术几,嘲讽道:“呵,没看出来他哪里小了。”

客人对霍术几还是真根知底的,知晓这位“小道士”,年纪都快赶上一个长久的王朝了。

随即,客人捏着两根手指,密语传音给霍术几,问:“喂,太和道长,你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霍术几笑眯眯地反问:“你不会是想死吧?滚。”

“小道士就小了怎么滴!”祁锦单只手叉叉腰,催促道:“快说,小道士他欠你什么债了?难不成是……良心债!哗!再不就是……情债!”

她还演上了一场眼神戏,看客人就是一位惨遭丈夫抛弃的悲惨大婶。

看她这个反应,霍术几甚觉奇妙,想起了与她初见,她就喊他为偷心贼,这边又是良心债和情债的。

在她心里,难不成他就是不仁不义、风流成性的负心汉吗?

客人则打了个恶寒的颤,挥挥手说:“去,别把你的小道士跟良心和情扯上关系,我嫌膈应。”

“你急死我了。不是良心债和情债——”祁锦攥攥手说,“那你倒是说清楚,小道士好端端的,怎么会欠你债?”

客人也不卖关子了,贱里贱气地说:“哎呦,你的小道士好得很呢。我按照他的嘱托,大老远地帮他把雪衣郎送来。可他倒好,放了我的鸽子,让我在聚头的地方苦等了三个时辰。三个时辰!我都能生个娃了!哎……我这颗操心不已的心,还以为你的小道士遇到了什么难题,慌里慌张地就去找,谁曾想……”

“想什么?”祁锦是个得力的好观众,急忙好奇问。

客人转了转眼珠子,抬抬手,假装擦了擦泪,继续说:“谁曾想他有了你这个新朋,忘了我这个旧友。他和你在这儿把糖葫芦言欢,好不快活,可怜我孤家寡人一人,只能跟只呆头呆脑的蠢鸟,说些不明所以的鸟语。”

鸟笼子里的雪衣郎可接受不了言语上的侮辱。

说是迟,那是快,唰!

笼子上盖的布,被雪衣郎的鸟嘴顶开,

雪衣郎扭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胖鸟脸,冲客人叫嚣道:“喂!窦强,莫要说鸟的坏话!”

窦强——也就是客人,飞了个媚眼给雪衣郎,拿翘着兰花指左手,用力晃了晃笼子,矫揉造作地纠正道:“不对呦,要叫妾窦媚娘哦。小鸟。”

雪衣郎尖声大叫:“窦强,你快把俺晃晕了!”

“还真是雪衣郎!”

祁锦吸溜了下红润的唇,转转头看向霍术几,对霍术几指着窦强,说:“小道士,那这个人还真是你的朋友喽?”

“此时是友,别日或许是敌。”霍术几神叨道。

闹不准事情的走向怎么会是这样,祁锦不解地把小脸左左右右地转。

霍术几招招手,让女扮男装的她快回来,别掺和进男扮女装的窦强和一只大爷鸟之间的骂叫了。

祁锦也想念糖葫芦的味,已来到霍术几跟前,再偷偷揭下红布啃了一口,没想到还未顺当咽下去,就被雪衣郎快叫了回去。

窦强一直晃动鸟笼子。雪衣郎见喊窦强不管用,只能掉转鸟头,呼喊祁锦作为外援:“小锦儿,快救救本大爷!快救救我!我快晕死了!晕死了!”

“呃!”祁锦冒出了点头,鼓起的腮帮子使劲把糖葫芦碾碎。

单说窦强此时对它的压迫还不够惨,雪衣郎还拿羽毛盖盖脸,又掀旧账,诉苦道:“嘎嘎嘎……你可不知道,我来这里的一路,都在吃虫子。小虫子、大虫子、花虫子,不花的虫子……鸟怎么吃虫子呢!鸟要吃山珍海味!”

祁锦咽下去了糖葫芦,挤了几点干巴巴的眼泪,配合道:“呜呜呜,真是太可怜了。”

雪衣郎扒着笼子的边,继续哭诉道:“是也,是也,鸟的一生、鸟的一路,实在是太凄苦了。不行了,说不下去了,呃!晃得鸟要呕了。小锦儿,救救鸟!”

“放心吧,来救你!”祁锦一手执糖葫芦,另一只手拍案而起。

霍术几的嘴角抽了下,拽住要急走的她,悄声问:“在无尘宫里,你不是还跟雪衣郎水火不容吗?怎么一换地方,你俩就成能拔刀相助的知己了?”

“小道士,哎,你真不懂。”

祁锦怪模怪样地叹了口气,对他耳语道:“关起门来,怎么打都成,打死都不是事儿,但当着外人的面,要一致对外。”

霍术几:“……”

恕他这等愚钝的道士,实在不懂得一人一鸟在人情世故上的弯弯绕绕了。

祁锦再次奔到窦强跟前,这一次新仇加上旧恨,让她真的露出了一副要吃人的凶相。

“喂,窦大强,识相点的,就把小鸟还给我。”祁锦拿出当恶霸的语气说。

雪衣郎呕吐着虫子的废渣,请求道:“叫我雪衣郎。”

窦强也说:“叫我窦媚娘。”

“把我的雪衣郎还给我,窦媚娘。”祁锦改了称呼,转而威胁道:“要不然我就要打你了。哼,把你打哭,再把雪衣郎抢回来。”

“甚好!那就打一架吧,”窦强一拨手跟前的茶盏,欣喜道,“你胜了我,我给你雪衣郎;我胜了你,你给我冰糖葫芦。”

祁锦撇撇嘴,实在不舍她的冰糖葫芦,因此扯谎道:“冰糖葫芦可是被我从上到底舔过一遍了,不,舔了三遍了。它已经不是冰糖葫芦了,而是口水冰糖葫芦了。”

窦强给了霍术几一个眼神,意思是:这么癫?

霍术几清隽的双眼颤了下,回给窦强一个意思:不是癫,而是憨。

窦强用手撑住头,闲趣地说:“我不介意,夺走它,本就是用来出气的,扔给路边的一条狗吃就行了。”

一听他这么说,祁锦心安了,反正待会败了,她也能扮成小狗,重新获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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