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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头掉,术几现

小说:

女扮男装的我被万人疯抢

作者:

南火土

分类:

现代言情

天一亮,祁锦着一身藏蓝底团花纹的袍子,配一把剑,单骑绝尘,往木氏养病的宅子赶去。

她从不会在探望木氏时趁机逃跑,因为她不想她做的任何不好的事,跟木氏扯上关系。

天朗气清,白云泛滥,清风和顺。

往西走,人流渐渐稀少,鸟雀嘁嘁喳喳大起。

来到一处两座山夹的单行小路,她被两个奇装异服的男子挡下了。

祁锦御马停步,迎着明光眯眼问:“你们是何人,要挡我道?”

左侧的那位,应该是领头的,得祁锦问讯,驾马于祁锦正面,道:“我是你看到的人。”

这不是废话吗?

啧。

这人怎么跟霍术几一样,爱讲糊弄人的言辞。

要不是霍术几比这人瞧着高瘦,祁锦都要以为黑衣里裹着的是他了。

这人不单说话怪,全身也怪,哪哪都包着黑,眼珠子都被黑纱蒙着,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炭。

能揣测他身份的有两物,一是他挂在腰上的画着老鼠的腰牌,二是被他藏在黑袖子下的一把剑。

祁锦打量完他,没猜出他什么身份,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狗东西,滚开。”

黑衣人沉默不语,也不让路,骑在高头大马上,很有唬人的架势。

长公主着实溺爱祁锦,养的她没半点温文尔雅的气态,全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野性子。

祁锦当即怒了,滚下马来,拔出腰侧的一柄剑,“狗东西,你要么滚开,要么滚下来。”

黑衣人继续沉默,都快让祁锦以为他是一块雕塑了。

祁锦又大喊:“看你像个练家子,下马!与我较量较量。你不愿?哼!由不得你不愿!我先斩去你的马!!”

祁锦不顾他搭腔不搭腔了,她真的怒了,双眼微眯,不客气地纵身挥剑,朝马头斩去。

剑影萧萧,剑光凛寒。

锐利的剑尖即将触到马的左眼,那黑衣人出手了。

他的剑没出鞘,随手一挡,荡开祁锦的剑气,并从马上飞下来。

祁锦三脚猫的功夫不敌,被逼得步步后退。

“我不打了,不打了……”祁锦当即任性地甩手,喊出赖皮的话。

不全是她遇到强敌认怂了,还有她注意到了黑衣人的剑。

这剑……她熟悉。

那她得问一问了。

祁锦当即眼溜溜一转,大笑着背手收剑,如是少年游侠,温和地说:“哈哈哈,我问你啊,黑面馒头,你的剑是不是名叫澜云,剑柄上可是刻有清质昭明四个小字啊?”

“是。”言讫,黑衣人屏气凝神,静待她言。

终于说话了!看来他也在意剑的。

“无误了,是我师傅的剑。我这一剑,名叫沧阿,刻着玄黑归源,与你的是一对儿。他老人家无聊,就爱搞这一套。”

祁锦歪歪头,幽幽一叹,继续说:“它本是我赠姐姐的剑,她不爱,告知我转赠了他人。这个他人,是你吧?”

黑衣人的身形晃了下,但又不言不语。

“你别不搭腔,我姐姐跟我谈起过你。说你的好,又说你的不好,就差指名带姓了。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祁锦扯谎道。

她还自信地挺挺背,娇颜带笑,美了三分。

“她好吗?”黑衣人突然低声问了一句。

祁锦没有听清,摸摸柔软的小耳朵,疑惑地问:“怪人,你说什么?”

黑衣人又不吭声了。

祁锦得寸进尺,又问:“你叫个什么?黑面馒头叫你,不好听。”

“刀青。”黑衣人说。

“真名?”

“真名真姓。”

“哈哈哈哈,巧了,”祁锦拍拍手,挑挑俊秀的两根眉,套近乎道:“咱俩还是‘一家子’,我有江湖之名,为刀锦,你说巧不巧?青哥哥,让个路给小弟我吧?”

刀青抬起只手,道:“你问完我了,换我问你。你的师傅是何人?”

“游侠,人称沧客。厉害吧。”祁锦反手扶剑,清俊洒脱。

祁锦的功夫就是跟沧客学的。沧客是到处乱逛的游侠,她好些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刀青道:“好风流的名儿。”

“我辈更风流。”祁锦不服气地喊,可真是个疯癫的二流子。

“确实无疑,是你的剑。”刀青双手托着澜云剑,递还给她,说:“一对儿的,还是凑成一对为好。你别推脱。今日在你手里是一对,改日说不定就到别人手里是一对了。你接了剑,我放你走。我不是来阻你的,你放心。”

“此话当真?”

“当真。”

祁锦思索了一番,突然有了个妙点子:她把剑夺回来,在杜念面前显摆一番,再交给杜念,让她再一次赠给刀青。

她又能看热闹了!

“好吧,我就委曲求全,夺人所爱了。”

祁锦眼睛一亮,探出一只贪婪的白爪子,正要握住剑,不料刀青突然作反悔之态。

在她握剑时,刀青竟死力攥住她雪白的手腕!

登时,祁锦嗅到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感受到刀青手掌炽热的温度。

毒!

实在是这股丹药香气过于浓烈。

而且她察觉出,气味是从刀青的手掌渗出来的。

她还一阵阵的晕眩,看刀青都重影了。

还未张口喊救命,刀青松开了她的手,不当一回事地道了句:“得罪了。”

眩晕消失,祁锦安然无恙。

她不知道刀青意欲何为。

祁锦恶狠狠地盯着他,咬了咬牙,但没有行动。

怕被打。

“物归原主。请!”刀青再次双手递剑。

“哼!谁怕谁啊。”祁锦颤抖着雪白的手,快速夺过剑。这次顺当夺了过来,她立马边溜边喊:“我走了。”

她拽拽袍子哼气,上了马,又嫌弃地大声喊:“手腕怎么搞的,脏死了。肯定是黑面馒头惹的。”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刀青听的。

她人有点娇贵,但与人打斗时不怕脏,泥水里滚滚都不怕,就想出一口恶气。

刀青人冷,根本没理会她。

祁锦走后,刀青身边跟着的人低声问:“子时主,她是‘妖女’吗?”

刀青回忆手掌按在祁锦手腕的场景,茫然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又是一句废话。

*

日中,祁锦来到木氏修养的宅院,抱着两把沉重的剑,利索下马。

刚到侧门,她先喊娘,迎来的人是照顾木氏饮食起居的老嬷嬷。

老嬷嬷对她嘘了声,递给她一碗水解渴,拉长声音说:“小主子,王妃今日昏睡,不能见人了。”

“啊??今日还不能见?”祁锦耷拉了脸。

她没给长公主说,近三个月,都因木氏昏睡,她不便打搅,见都没见木氏一面,就走了的。

“小主子,王妃气血亏虚,一连几日都未入眠,估计是这两日盼着你来,心里喜乐,一觉下去就不无法起了。”

“我竟成助眠的吉祥物了?”祁锦自我调侃道。

老嬷嬷皱着稀疏的眉头,和蔼又为难地看她。

祁锦尊重老嬷嬷,不愿意为难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我去瞄一眼娘,再去隔室等等她。”

“小主子,小声点。”老嬷嬷追着交代。

“放心吧。”祁锦扬起手挥了挥。

她专门将双剑放置于凉亭,怕这等武器的凶气,惊了木氏。

瞄一眼,但也瞄不到脸。

祁锦只可怜兮兮地透过遮光的布帘,偷偷窥了眼她娘的背影。

心里喊了几声娘,祁锦撇着嘴,默默抹了把泪,抱起双剑,奔去了隔室。

一窗寒凉,灯光青荧。

天黑了。

忽而,滋滋啦啦,湿漉漉的风吹开西窗,烛火也被招得乱晃。

祁锦仰起头,看了眼黑茫茫的窗外。

月亮没有露头,天阴的厉害。

由晴转阴快得很。

快要下雨了,定是一场豪雨。

祁锦今日乖得很,老老实实地坐在隔间,数着手指等到了现在。

她怕她一出去,老嬷嬷喊她去见娘时,找不到她;

即使找到了,她与娘相处的时间,也会缩短了很多。

几个月前,她来此,还会在屋内换换女装,照着梳妆镜,妆点女貌,自娱自乐一番,但今日可没什么兴致了。

祁锦趋近窗前,插好歪斜的窗栓子,堵上了风的口,再摸出一支青竹簪子,挑了挑烛焰。

咚咚,突然来了两声急促的敲门声。

祁锦慌张张地跳去开门,探出一张喜悦的脸,喜滋滋地问门外的老嬷嬷:“娘醒来了?!喊我了吧。”

“小主子,我是来取血的,天已黑了,今日早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祁锦失落地抿嘴,血色从小脸上散去,低声问:“娘又不见我。”

老嬷嬷偷偷抹了把泪,一张皱巴巴的脸强撑着笑意,说:“王妃有苦难言,她也盼望见小主子呢。”

祁锦叹了口气,让老嬷嬷入门。

老嬷嬷收拾着,在案上放了一个木板盘子,装有一把锐利的细刀、一条白手绢、一盏火烛,还有一个黝黑的瓷碗。

拿起细刀,老嬷嬷干枯的手紧抓刀柄,衰败地叹了口气,说:“小主儿,得罪了。”

“嬷嬷,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少了几盏蜡烛啊。”祁锦看到老嬷嬷的手在颤抖,心中有些古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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