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发出后,你没有返回自己位于城镇的宅邸,而是直接留在了这座刚刚改造完成的旧西山道场。你拜托隐把你住宅中的文书都拿到这边来,准备把这里当成新的驻扎地。
因为你清楚,仅仅提供一个场地是不够的。要让队员们真正重视并从中获益,需要引导,更需要示范。
当队员们被机关折腾得灰头土脸、或是累得瘫倒在地时,你便会适时出现,神色平静地站在场边。针对他们刚才暴露出的问题——比如反应慢了一拍、发力方式不对、与同伴配合脱节、或是体力分配不合理——给出简短而精准的点评和建议。偶尔,你也会亲自示范某个机关的通过技巧,或是展示如何在极限疲惫下仍能保持攻击的精准度。
你的话不多,但每一次开口都直指要害。你的示范动作干净利落,毫无多余花哨,却高效得令人咋舌。渐渐地,队员们看向你的眼神,从最初单纯的对“柱”的敬畏,更多了信服与尊重。
当基础的机关和体能训练步入正轨后,你开始了更具挑战性的项目。
你在庭院中央划出了一片区域,宣布了一项规则:
“从今天起,每天这个时间,我会在这里。你们可以使用任何武器——木刀、竹刀,甚至是你们自己的日轮刀,” 你手持一柄随处可见的、略显陈旧的普通木刀,目光平静地扫过庭院中或紧张屏息、或摩拳擦掌的队员们,“不限人数,一起上。目标是碰到我身上任何一部分,” 你顿了顿,将木刀横在身前,“或者,斩断我手中的这把木刀。能做到任何一点,就算从我这里‘毕业’。”
话音落下,庭院里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规则简单到近乎狂妄,目标明确却苛刻至极。不限人数,意味着可以群起而攻之;允许使用日轮刀,更是将危险程度提到了另一个层面。
很快,有队员忍不住举手,脸上带着犹豫和担忧:“那个……鸣柱大人,我们……我们可以拿真刀吗?万一,万一要是不小心……”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万一不小心伤到你怎么办?用木刀可能还好,如果用真刀,即使是未出鞘的,以鬼杀队员的力气,敲到身上也绝对不好受。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不少队员的共鸣,纷纷点头,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柱”的敬畏和对可能“以下犯上”造成伤害的顾虑。
你听着他的担忧,看着他和其他队员脸上那混合着敬畏和不安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自你眼底深处浮现,并缓缓爬上了你的嘴角。
你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安抚的笑,也不是无奈包容的笑。那笑容很轻,却像初春薄冰裂开的第一道细纹,带着一种清晰的、近乎锐利的弧度。它让你平日里显得过分平静的面容,骤然间生动起来,也透出几分属于顶尖剑士的、毫不掩饰的锋芒与自信。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仿佛有极淡的流光一闪而逝,话语间带上了平日罕见的、几乎能刺痛皮肤的锋芒:
“这可真是……”
你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听者无端感到一丝压力,“被彻底小看了啊。”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面露担忧的队员,眼中的笑意未散,却多了几分近乎挑衅的锐光。
“你们啊……” 你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磨砺过的刀锋,清晰而笃定,“还真以为,能伤到我吗?”
庭院里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所有队员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场中央那个手持木刀、笑容浅淡却气势凛然的女子。
你缓缓抬起手中的木刀,刀尖虚指向方才提问的那名队员,又慢慢划过半圈,将所有人都囊括在内。
“如果,” 你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你们当中,真的有人能做到——不管是什么方式,在我主持的这次训练中伤到我——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
你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队员们,看向了某个更遥远、更严肃的所在。
“那么,我,会作为鸣柱,亲自向当主举荐那个人——”
你清晰地吐出最后的字眼:
“——为‘柱’。”
“柱”字出口的瞬间,仿佛有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举荐为柱!?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步登天!跻身鬼杀队最强的行列!意味着无上的荣耀以及……对其实力的最高认可!
先前的那点担忧和敬畏,瞬间被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狂暴的渴望与野心所取代!所有队员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握着武器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
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鸣柱,用最平淡的语气,许下了一个足以让任何鬼杀队剑士为之疯狂的承诺!
这一刻,再没有人怀疑规则是否苛刻,也没有人担忧是否会“伤”到你。他们眼中只剩下一个目标——那个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象征着巅峰的认可!
你看着他们眼中骤然燃起的熊熊火焰,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那股刚刚流露出的、属于顶尖强者的绝对自信与锋芒,却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觉得自己做得到的话,” 你将木刀随意地垂在身侧,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比刚才更具压迫感,“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本事,敢不敢来拿这个‘举荐’。”
你摆好了持刀的起手式,目光平静地望向最先按捺不住、手持竹刀冲上来的队员们。
“喂喂,听到了吗实弥?这位鸣柱大人可真是……好厉害!这也太帅了吧!” 粂野匡近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向往,“听那句话,‘你们还真以为,能伤到我吗?’——哇!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自信啊!简直是……” 他抓了抓头发,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最后用力点头,“太有气势了!”
他们二人刚结束了一次联合任务,听说了这个由新任鸣柱设立的训练场,便结伴前来,刚进到道场,便听了你刚才的话。
实弥没立刻接话。他依旧保持着靠柱而立的姿势,目光沉沉地投向庭院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匡近的话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确实……很厉害。那种平淡之下蕴藏的绝对自信,那种无需张扬便自然流露的、立于顶峰的强者气度,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带着锋芒的笑容……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中留下了鲜明而滚烫的印记。
心脏的搏动,似乎又快了一拍,带着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悸动。
但他绝不会像匡近那样把这份感受宣之于口。那太不“不死川”了。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抿紧了唇线,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化作眼眸深处更加幽暗、更加执拗的光芒。
“吵死了。” 他低声斥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仿佛在掩饰什么。然后,他转过头,紫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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