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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日轮刀

小说:

【鬼灭之刃】审神者也要杀鬼吗

作者:

花烬染

分类:

现代言情

灵力在浅层共鸣中平稳运行,你站起身,夜色依旧厚重,但下山的路在微弱的星光和共鸣带来的感知下逐渐清晰。山林间的风带着深夜的寒意,拂过面颊。

你刻意放轻脚步,顺着被踩出的小径向下。约莫走了一个时辰,脚下坡度渐缓,树木稀疏,一片聚集的低矮轮廓出现在视野边缘——是村庄。大部分房屋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固执地亮着,像打瞌睡的人勉强撑开的眼睛。

空气中飘来泥土、柴烟和牲畜混合的气味。你放慢速度,在接近村口一棵老树时,看到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形精瘦,披着一件深色外衣,正倚着树干,似乎也在凝视着夜色。听到你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先在你脸上停顿——一个深夜独行的陌生孩子。然后,那视线迅捷地滑向你手中握着的、绝非玩具的长刀,最后,在你周身萦绕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沉静而略显锐利的气息上停留。他眼中闪过讶异,随即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

“从山里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微哑,却字字清晰。

“是。”你停下,保持了几步距离,“深夜打扰。请问村里可有能让我借宿一晚的地方?我会支付报酬。”你的制服口袋还有些小判,本来是打算路过万屋时给刀剑们带些礼物,结果就穿到了异世界,正好能当做货币。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借着微光更仔细地看了看你,尤其是你握刀的手和沾着草屑泥痕的衣角。“这个时辰,山里可不太平。遇到什么了?”

你察觉到他的目光里并非单纯的好奇或警惕,更像是一种……探查。你略微斟酌:“遇到了一些……需要拔刀才能应对的东西。”

“哦?”老爷爷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解决了?”

“解决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挥一下,随便哪个方向,让我看看架势。”

你略感意外,但还是依言,握着山姥切国广,以不会惊扰他人的幅度,向侧前方虚虚一斩。动作干净利落,是深度共鸣后残留的肌肉记忆,虽无灵力灌注,也绝非毫无章法。

老人看完,眼中那抹审视之色更浓,但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路子有点特别……罢了。”他摆摆手,“这么晚了,你一个孩子在外头不安全。跟我来吧,家里还能腾个地方。”

他转身带路,步履稳健无声。你默默跟上,注意到他行走间腰背挺直,并无寻常老人的佝偻之态。

他的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院墙比其他人家略高些。推开门,他熟稔地摸黑点亮了油灯。屋内陈设简单,但异常整洁,农具摆放得井然有序,空气中没有多少老人居所常有的滞涩气味。

“坐。”他指了指矮桌,自己转身去灶台边,很快端来一碗热水和两个温热的饭团。“将就吃点。”

“多谢。”你确实饿了,接过饭团小口吃着。

老人在你对面坐下,也倒了碗水,却没有喝。他看着跳动的灯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遇到的‘需要拔刀的东西’,是不是……皮肉苍白,眼珠赤红,獠牙外露,寻常刀剑难伤,且恢复得极快?”

你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您知道那是什么?”

“知道。”老人的声音很平,却像钝刀子划过木头,“是‘鬼’。吃人的怪物。怕阳光,被寻常刀砍了,他们的伤口会逐渐恢复。只有用特制的‘日轮刀’斩断它们的脖子,或者被太阳直接晒到,才能彻底杀死。”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你膝旁的山姥切国广上:“你用的,是这把刀?斩断了鬼的脖子?”

“是。”你没有回避,“斩断了它的身体,然后它就像被火烧一样,消散了。”

老人的眉头立刻拧紧了,身体微微前倾:“斩断了身体?然后燃烧消散?不是脖子?”

“不是脖子,是斜斩过躯干。”你比划了一下,“伤口处有光一样的东西烧起来,它没能再生。”

“光……”老人喃喃重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这不合常理。日轮刀之所以能杀鬼,凭借的是铸刀材料,那是一种能够吸收储存阳光之力的矿石,在斩断鬼脖子的同时,将这力量注入,遏制其再生。你这把刀……”他紧紧盯着山姥切古朴无华的刀鞘,“绝不是日轮刀。日轮刀在合适的剑士手中会显现色泽,你这把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你:“除非,这把刀本身,有什么极特殊的来历?或者……你用了什么别的方法?”

你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道:“这把刀,据传在古时斩杀过吃人的妖物。我持有时,能感到它对‘非人之物’有额外的效力。至于我自己,只是尽力挥刀而已。”

“斩杀过妖物的古刀……对非人之物的特攻……”老人低声咀嚼着,眼中的困惑并未完全散去,但他似乎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天下之大,或许真有这等奇物遗存。孩子,你运气不错,或者说,你这把刀够特别。但你要明白,鬼并非一成不变。你遇到的,可能只是最弱小的那种。若是遇上更强的,拥有各种诡异血鬼术的,或者传说中的‘十二鬼月’……单靠一把不知底细的古刀,太过行险。”

他放下水碗,直视着你:“你之后打算如何?继续独自在山野间寻找鬼的踪迹吗?”

你放下吃了一半的饭团,坦率回答:“是。既然遇到了,知道了,而我又恰好有能对付它们的手段,我想继续这么做。”

老人看了你半晌,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复杂的情感,有关切,有追忆,也有某种决断。“赤手空拳,单凭一腔热血和一件古物,在这茫茫山野间寻找鬼……无异于大海捞针,效率低下,且危机四伏。”

他站起身,走到屋内角落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前,取出钥匙打开,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一个细长的布包。布包陈旧,但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走回来,将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解开。里面是一把带鞘的刀。刀鞘深色,样式简洁。他握住刀柄,缓缓拔出一截。

油灯下,刀刃寒光内蕴,而在靠近刀镡的刀身上,隐隐流动着一层极其细微的、跳跃般的淡金色光泽,如同暗夜中遥远的电光一闪而逝。

“这是我的旧刀。”他的声音里透出遥远的怀念,“日轮刀。是雷之呼吸一脉的剑士曾用的刀。”

他将刀完全归鞘,轻轻推到你的面前。

“我年轻时,也曾与鬼厮杀。后来因伤退役,隐居于此。雷之呼吸的传承不会在我手中断绝,但我也已挥不动这把刀了。”他注视着这把旧日伙伴,“你既然决心继续杀鬼,与其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撞,不如去找真正系统对抗鬼的组织——‘鬼杀队’。他们追踪鬼的踪迹,掌握更多情报,能让你做的事更有章法,也减少无谓的风险。”

“鬼杀队……”你重复这个名字。

“一群不要命的家伙组成的队伍。猎鬼,护人,不求闻达,死伤寻常。”老人语气平静,“他们通过‘最终选拔’吸纳新人。地点在藤袭山,山里关满了被抓来的鬼,活过七天,方能通过。最终选拔每年一次,今年快到时间了,想要参加最终选拔通常是由培育师推荐,但……总会有些例外。”

他点了点桌上的日轮刀:“你带着这把刀。如果路上遇到鬼杀队的人,或者穿着特殊服饰的‘隐’的队员,出示它。告诉他们你的情况,会有人愿意给你指路,告诉你如何前往藤袭山。如果你赶上参加了最终选拔,那就用这把日轮刀来杀鬼吧。”

你看着这把隐隐泛着淡金光泽的日轮刀,又看向他:“这把刀对您……”

“刀是杀鬼的,不是陪我这老头子生锈的。”老人打断你,语气不容置疑,“你带着它,算是个凭证。但要记住,想真正在鬼杀队立足,你需要一把真正属于你自己、会因你而变色的日轮刀,更需要系统学习呼吸法来强化自身。这把,只是引路的信物和临时保障。你的那把刀,效果未知,还是少用为好。”

他将布包重新包好,郑重地递给你。“今晚就在这歇下。天亮了再走也不迟。”

你双手接过,布包的重量和其中蕴含的意义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谢谢您。”

老人摆摆手,吹熄了主灯,只留一盏小灯照明。“西边那间屋子空着,被褥是干净的。”

你抱着两把刀——山姥切国广,和那把日轮刀,走向西屋。

躺在铺着干净稻草和布单的榻上,你睁着眼,听着屋外极细微的风穿过缝隙的声音。心中想着老爷爷刚说过的话,内心暗暗反驳,山姥切可是你的刀,哪里是什么效果未知的刀,不会有别的刀比你的刀更靠谱了。

不过,鬼杀队吗,情报、效率、组织。孤身猎鬼并非长久之计。老爷爷的指引,像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灯。

你将日轮刀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山姥切国广则横放在枕边。

第二天日色初明,你便告别了那位赠刀的老爷爷。他并未多言,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你背着布包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

你维持着浅层共鸣状态,沿着老爷爷指明的方向,开始穿越山林。空气清冽,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点。你刻意选择较为偏僻的路径,一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能更清晰地感知周遭气息,万一遇到鬼还能赚点资源。

赶路是枯燥的。你一边走,一边在脑中梳理着信息。老爷爷提到的“最终选拔”和“鬼杀队”是明确的目标,而手里的日轮刀则是敲门砖。但你清楚,自己的根基在于与刀剑的共鸣,在于那个时政传输来的、还在测试阶段的“系统”。日轮刀对你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伪装,是掩护,也是面对普通鬼时的常规武器。

【资源(玉钢:115,冷却材:115,砥石:110,木材:110)】

系统界面角落里,资源数字静静地挂着。斩杀一只鬼的收获不多,但至少证明了途径可行。你在心中默默计算着,锻新刀需要资源,而资源需要斩杀更多的鬼。果然首要目标还是杀鬼攒攒资源。

傍晚,你正沿着一条山涧旁的窄路前行,浅层共鸣状态下,你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风中除了草木水汽,夹杂着一缕极淡的、但错不了的腐臭气息,还有……金属碰撞的钝响,以及压抑的、属于人类的痛苦喘息。

你脚步一顿,随即无声地加速,朝着气味和声音传来的方向潜去。绕过一片密实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你瞳孔微缩。

山涧旁的空地上,一场战斗——或者说,一场悬殊的捕杀——正在进行。

一方是一只鬼。与之前遇到的杂鱼不同,这只鬼体型更为高大,肌肉贲张,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额头上生着一只扭曲的短角,赤红的瞳孔里闪烁着残忍与狡黠的光芒。它动作敏捷,爪风凌厉,显然比之前遇到的要强上一个档次。

它的对手,是一个穿着深蓝色羽织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刀,刀身上隐隐有淡蓝色的水光流转——是日轮刀,且显现了颜色。然而此刻,这把日轮刀却未能给他带来优势。

男子身上已有多处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衫。他脸色惨白,呼吸急促,脚步虚浮,每一次挥刀格挡都显得勉强而吃力。他的刀法看得出训练有素,带着某种流水的韵律,但在那只独角鬼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是破绽百出,只能苦苦支撑。

独角鬼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猎物的过程,并未急于下杀手,而是不断用利爪在男子身上增添着伤口,发出刺耳的狞笑:“不错嘛,还能挣扎……呼吸法?可惜太慢了!太弱了!”

男子咬牙,再次施展出一个突刺的剑招,刀尖刺向鬼的胸口。独角鬼轻易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拍在刀身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男子虎口崩裂,日轮刀脱手飞出,旋转着插在几步外的泥地上。他踉跄后退,失去平衡摔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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