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温暖而充实的日子过得飞快。你的伤势在香奈惠和忍的精心照料,以及自身积极的康复锻炼中,终于达到了可以重返岗位的标准。
告别那天,阳光明媚。你向蝴蝶姐妹郑重道谢。香奈惠温柔地叮嘱你务必保重,欢迎随时回蝶屋看看。蝴蝶忍则一如既往,语气虽硬,关切却真:“按时吃饭,别太拼命。要是再受这么重的伤被抬回来,我可不会像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你还特意去和香奈乎道别,小香奈乎依旧睁着那双空洞的大眼睛望着你。你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将一颗用漂亮糖纸包着的水果糖放在她小小的手心里。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你,只是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那颗糖。
带着满满的暖意和沉甸甸的责任感,你回到了阔别近两个月的辖区。
重新接手辖区事务比你预想的要忙碌一些。虽然香奈惠在你养伤期间帮你处理了一部分,但积压的待处理事项、新的情报汇总、以及对可能再次出现的上弦之鬼踪迹的警惕,都让你几乎没有什么闲暇。
你甚至错过了几封鎹鸦带来的、来自锖兔,义勇以及桑岛老师的信件——它们被暂时搁置在案头,打算等忙完这阵再看。
就这样,一直到了柱合会议召开的日子。
考虑到第一次见同僚们,你特意好好梳了梳头发,换上整洁的鬼杀队制服,佩戴好日轮刀,依照指令前往总部。
会议的地点在一处幽静的和室。当你拉开纸门走进去时,里面已经或坐或站了几个人。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如同铁塔般沉默端坐、手持巨大念珠、双目紧闭却散发着沉稳如山气息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他周身那股厚重的压迫感,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炼狱槙寿郎正声如洪钟地与一位你未曾谋面、装扮华丽耀眼到近乎夸张,带着钻石护额,脸上化着红色半面妆,肌肉发达的年轻男□□谈,后者应该就是新晋的音柱。
蝴蝶香奈惠跪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靠近悲鸣屿,对你温柔地微笑颔首。
你正欲上前打招呼,目光扫过庭院另一侧时,却猛地顿住了。
那里站着两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一人穿着鬼杀队制服,外面套着件红色羽织,黑色的头发长了些,在后边扎了个小辫子,海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过来——是富冈义勇。但他此刻的气质,比起你上一次见面时更沉淀些,站姿挺拔如松,周身隐隐散发着属于强者的沉稳气场。
而站在他旁边的,是锖兔。他同样穿着队服,外罩白色羽织,肉粉色的中长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神,紫灰色的眼眸锐利如昔,嘴角带着有些促狭的笑意,正看着你。
他们两人站在那里,气度沉凝,与其他柱相比毫不逊色,甚至因为年轻而更显锐气。
锖兔?义勇?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柱合会议吗?
你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困惑和惊讶。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你。锖兔的嘴角笑意更深,而义勇,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在看到你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你身上。
锖兔大步流星地走到你面前,比你高了大半个头的他微微低头,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还有一丝“终于逮到你了”的意味。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带着亲昵的力道,揉了揉你的脑袋,把你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揉得有些凌乱。
“哟,审神者,好久不见。” 锖兔的声音带着笑意,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你更懵了,“伤好全了吗?看起来气色不错。不过……你是不是压根没看我们寄给你的信?”
信?什么信?你茫然地看着他。
一旁的义勇也走了过来,站在锖兔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臂,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那沉静的目光中清晰地透出几分无声的控诉——显然,他也认为你“失联”了,或者至少,忽略了他的重要消息。
“信?” 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们……给我寄信了?是关于……” 你的目光在他们制服上的金色扣子顿住,一个念头浮现,“难道……你们……”
“看来是真的没看。” 锖兔叹了口气,收回揉你脑袋的手,改为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和义勇,分别在一个月前和半个月前,因为累计讨伐恶鬼数量达标,成为了柱。现在,我们是水柱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义勇,“双水柱。惊不惊喜?”
义勇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控诉意味更浓,分明在说:“你没看信。”
你彻底呆住了。惊喜?简直是惊吓!你完全没料到,在你忙于养伤和恢复辖区事务的这段时间里,这两个小伙伴竟然不声不响地走到了这一步,成为了和你一样的“柱”!
“我……我真的没注意……” 你有些懊恼地承认,最近确实忙晕了头,“恭喜你们!你们真的超——厉害!” 由衷的喜悦和骄傲涌上心头。
锖兔看着你脸上真实的惊讶和喜悦,原本有些促狭的表情不由得转变为柔和温暖的笑容:“算啦,看在你之前伤得那么重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我们的信,可要好好看啊,鸣柱大人。” 他故意加重了“鸣柱大人”四个字,带着调侃。
义勇也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你的道歉,然后目光落在你腰间的日轮刀上,轻声说:“你的伤,完全好了?”
“嗯,已经没问题了。” 你答道。
“那就好。” 义勇简单地回应,但你能感觉到那份平淡语气下的关心。
“嗯!看起来大家都到齐了!审神者,你的伤痊愈了真是太好了!”炼狱槙寿郎大笑着走了过来,他的嗓门让整个庭院都仿佛震了震。
跟在他身边的音柱也好奇地打量着你们这边,目光在你和锖兔、义勇之间逡巡,然后在你身上停留片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哦?双水柱和鸣柱,看起来很熟络嘛,华丽的组合!这位就是鸣柱吗?听说你和上弦之鬼交过手?真是了不得的华丽战绩!我是音柱宇髄天元,请多指教了!” 他的声音富有穿透力,姿态华丽自信。
“我是鸣柱审神者,请多指教,宇髄先生。” 你对他点头致意。
炼狱槙寿郎的大手用力拍了拍你的肩膀,又看向锖兔和义勇,眼中满是赞赏:“早就听说鳞泷前辈教出了两个不得了的弟子!果然成为了柱!了不起!”
锖兔挺直了背脊,神色认真:“是,炼狱先生!我们会更努力的!” 义勇也微微颔首致意。
悲鸣屿行冥依旧端坐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南无阿弥陀佛……后辈如此优秀,实乃鬼杀队之幸。愿诸位能守护更多生命。”
香奈惠也起身,温柔地笑着:“行冥先生说得对。富冈君,锖兔君,欢迎你们成为“柱”。审神者,看到你状态不错,我也安心了。”
“嗯,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悲鸣屿行冥缓缓睁开没有瞳仁的双眼,转向你们的方向,“主公大人稍后就到。”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让庭院里略显嘈杂的气氛安静下来。
你们彼此点头致意,虽然年龄、性格、战斗方式各异,但那份属于“柱”的、守护与讨伐恶鬼的责任感,却隐隐将你们连接在一起。
不久,产屋敷耀哉缓缓步入庭院。即使诅咒的痕迹已经蔓延到他脸上,但他周身那股温和而坚定的气场,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依旧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敛息肃立,心生敬意。
“诸位,请坐下吧。”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却清晰。
众人依言在廊下各自找到位置坐下,锖兔和义勇很自然地选择了离你较近的位置,一左一右。
简短的开场问候后,产屋敷耀哉的目光转向你,声音依旧温和:“审神者,关于你之前遭遇上弦鬼的战斗,以及之后在蝶屋的康复情况,香奈惠已经向我详细汇报过了。你的努力和付出,以及最终能逼退强敌、保全性命的战果,都值得肯定。不过,关于那只上弦鬼的具体情报,还需要你向在座的各位详细说明。这对于我们未来应对类似的威胁,至关重要。”
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主公大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你身上。你能感觉到身旁锖兔和义勇投来的专注视线,也能看到对面炼狱槙寿郎、悲鸣屿行冥等人严肃以待的神情。
你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清晰、有条理地描述:
“我所遭遇的,是上弦之叁,名为‘猗窝座’的鬼。” 你首先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和排位,这让在场几位柱的神色都凝重了几分。上弦之鬼,对于鬼杀队而言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他的外表是年轻男性,桃红色短发,肤色苍白,全身布满深蓝色的刺青。” 你描述着他的外貌特征,“最显眼的是,他的双眼是金色的,上面刻有‘上弦’和‘叁’的字样。他的气息……非常强大,压迫感极强,远超我以往遇到的任何鬼。”
你顿了顿,回忆着战斗中的细节:“他的战斗风格,并非依赖血鬼术,而是极其纯粹的、登峰造极的‘武艺’。”
“武艺?” 宇髄天元挑了挑眉。
“是的。” 你肯定道,“他疑似拥有一种独特的、能感知到‘斗气’的能力,他称之为‘破坏杀·罗针’。开启之后,他能精准地感知到对手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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