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庄明越爱上了两只可爱的鸡,给它们拍了很多照片,画了画,发了朋友圈九宫格。
费臻则默默地拍下庄明越抱着鸡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的庄明越,都笑得很快乐。
由于三个物种凑一起会打架,猫和鸡又在食物链两端,二人严格遵守狗和猫和鸡不能出现在同一个房间的约定,安排了三间房间,两层楼都被占据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和小动物的一周都过得很快,除了费臻。
遛狗使人疲惫,拦着笨笨不让它闯祸更是一项艰难的任务,他完全没想到,又过了一年,被医生确诊轻度智障的笨笨竟然学会了开门!
开门只为偷吃鸡屎!
好在有庄明越帮忙,笨笨的第二次偷吃很快宣告失败。
……
没有狗遛的郭扬和顾梦旅行回来容光焕发,也带来了来自敦煌的礼物。
郭扬给费臻带了当地的土特产,正好塞在费臻用寄养费买的大冰箱里。
顾梦也给庄明越带了东西。
“庄老师。”顾梦打完招呼,去摸了摸她的两只鸡,还有金渐层金币,确认宝贝们都没有变瘦,转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庄明越,“给你带的小礼物,谢谢你帮我照顾咯咯和哒哒。”
“不用不用,它们俩很可爱,你们付了寄宿费,应该的。”
“礼物是另一回事,这是我的心意,不贵重,收下吧。”
庄明越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只兔子造型的钥匙扣。做工很精致,手感和猫狗兔毛都不一样,颜色是沙漠特有的暖棕。
“这是骆驼毛做的兔子。”顾梦解释,“当地一家店的文创手工艺品,是店主养的老骆驼掉的毛攒下来,她妈妈手编的,我觉得挺合适的,就给你带了一个。”
“我买的时候就剩两个,很可惜只有黄兔子,没有白兔子。”顾梦掏出手机晃了晃,她的手机下面也挂了一个骆驼毛做的小狮子,呼应着她的星座,轻轻摇晃。
“谢谢,没关系的,是兔子就很有心了。”庄明越拿近了一些,真的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骆驼的味道,“很可爱,我很喜欢。”
“我让梦梦给我留一个做情侣款,她说我经常弄坏东西不配用,庄老师你一定要好好爱惜啊。”
郭扬说完,东张西望,只看到两只鸡一只猫。
他边给三只套好牵引绳,边问:“我家笨笨呢?”
庄明越去玄关抽屉拿钥匙,想把钥匙扣用起来,一道酱油色的身影飞驰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雷霆万钧之势,一口咬向庄明越手里的钥匙扣。
庄明越大惊,下意识地把手往上抬。
费臻冲上前去,试图分开庄明越和狗。
郭扬大叫:“笨笨!Stop!”
“笨笨连‘停’都听不懂,你指望它听懂英语吗!”顾梦捂住眼睛,没眼看。
笨笨灵活地绕开费臻,前爪搭上庄明越的胸口,整个狗身立了起来,嘴筒子拼命往上够。
庄明越把手举得更高,笨笨就跳起来,差点把他撞倒。
费臻绕到后面抱狗,笨笨一个后蹬,像马踢人一样把费臻蹬飞了半米远。
在场所有人:“……”
郭扬和顾梦也跑来一起帮忙,三个人合力才把这条明显超重的大金毛从庄明越身上扯下来。
笨笨被拽开的时候,嘴里还发出干嚼空气的吭哧声。
庄明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扣,完好无损,只是上面沾了一点笨笨的口水。
他长出一口气,问顾梦:“能挤洗手液吗?”
顾梦松开笨笨,打开微信:“我问问……店主说可以,手洗,冷风吹干。”
郭扬还和费臻一起按着在挣扎的笨笨,点头哈腰地道歉:“庄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它就是这样,看到毛茸茸的东西就以为是送给它的咬咬玩具!”
见郭扬按得卖力,费臻趁机腾出手捏住笨笨的耳朵:“你配得感还挺高。”
笨笨不再挣扎,扭头舔了舔主人的手。
郭扬拍拍狗头,担忧地问费臻:“被踹了一脚,你腰还好吧?”
“没事。”
“我不放心,你让我瞅瞅。”
费臻闻言,随意地把裤腰往下扒拉了一点。
庄明越小心地把钥匙扣放进玄关抽屉,小跑过来。
他虽然在半夜和费臻抱着睡,摸过对方光滑的胸肌和腹肌,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费臻的后腰.
只见上面有一道一竖向疤痕,一指宽,却有成年男性一个手掌那么长,在暖白色的皮肤下十分晃眼。
费臻把裤子提好,发现在场三个人一只狗都盯着他腰看。
费臻:“……”
费臻耳根变红,看向庄明越,慢慢的,脸也红了。
郭扬咳嗽一声,假装无事发生,蹲了半天疯狂顺毛,把笨笨安抚好,站起身看向费臻和庄明越,脸上扬起了做错事的人特有的谄媚笑容。
“说实话,咯咯哒乐队还有金币我不担心。”他环视四周,看这里的家具有无异样,“我家笨笨没给你们添什么大麻烦吧?”
空气忽然安静,庄明越和费臻同时看向对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一周前。
阳光正好的午后,两声嘴唇触碰嘴唇第二次发出的声响,明明比第一次更轻,却比新年的烟花爆竹声更加震耳欲聋。
庄明越率先开口,说得飞快:“没有没有!”
几乎同一时刻,费臻也开口了:“添了大麻烦。”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内容却南辕北辙。
郭扬:“啊?”
他一脸不知所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庄明越瞪了费臻一眼。
费臻面无表情地回视他。
郭扬看不懂并大为震撼,只觉得好像有点好磕,站在一旁的顾梦却微微挑了挑眉。
“真的摔坏了啥咬坏了啥,我照赔,不要因为是自家兄弟就羞于启齿,我们的友谊应该是地久天长,有话说话,臻哥——”
郭扬牵着笨笨,抱起金币的猫包,一边说着,费臻已经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门口推。
“行了,我们还有事,你该回去了。”
“哎哎哎臻哥!我还没喝茶呢!我还没跟庄老师聊天呢!我还没……”
顾梦带上咯咯和哒哒,跟在二人后面,出门前回头看了庄明越一眼,露出一个诸事顺遂的微笑。
“庄老师,希望你一切都好。”
庄明越被她祝福得有点心虚,点头回应:“谢谢,你也是。”
庄明越坐在沙发上,等费臻送客回来,回忆起那天不小心亲到两次之后发生的事。
从那时起,他整整两天都没和费臻好好说过话。
确切地说是费臻绕着他走。
吃饭的时候,费臻会夹上一点点菜,端着碗去自己房间吃。
写歌的时候,他不会找庄明越一起讨论,一个人闷头写,废纸篓里堆积成山。
晚上睡觉,虽然说好了各睡各的,但费臻进去得很早,进卧室前会和庄明越打招呼说:“晚安,早点睡”。
但是声音小得过分了,感觉都能被蚊子一拳干趴下。
庄明越实在是烦得不行。
他怪狗不怪人,想和费臻好好聊一聊,谁知他逃他追,费臻不插翅也能飞,逼着庄明越在楼梯扶手旁和他玩起了秦王绕柱走。
庄明越追上去。
费臻绕。
庄明越追。
费臻再绕。
庄明越追追追!
费臻绕绕绕!
“巧克力你给我停下!”庄明越体力耗尽,喘着气对着费臻指指点点,“不就是嘴巴碰了两下,你的嘴巴破了,我的就没破吗?难道是我在嘴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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